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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4章 我真的不想舔
    张阳朝著閆长卿缓缓走去,周围的修士全都给他让开了位置。
    閆长卿站在人群之中,手里捏著自己的参赛令牌,看上去还算是平静。
    但仔细看会发现,他的嘴唇紧抿,嘴角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眾打脸之后拼命维持体面的僵硬。
    但古族子弟的教养不允许他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失態,所以他见到张阳朝他走来时,他並没有立马转身离开。
    张阳走到閆长卿面前,站定,张阳平静的看著閆长卿,閆长卿则是被他看的微微蹙眉,不知道张阳到底要干嘛。
    两息之后,閆长卿被张阳看毛了,就在他准备开口之时,张阳忽然伸出一只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但在閆长卿眼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扎眼。
    “你好,我叫张阳,来自太玄宗,身高183,拥有八块腹肌,刚才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张阳笑著说道。
    閆长卿听到张阳的话,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又从青憋成了铁灰色,他知道张阳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打他的脸。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所有能说的话都在喉咙里被那口气堵死了。
    他是古族嫡系,从小被教出来的骄傲不允许他失態,但偏偏这份骄傲现在变成了他最大的枷锁。
    他现在是想发火发不出来,想走又走不掉,只能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下去。
    “我叫閆长卿。”他最终还是报了自己的名字,声音生硬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然后稍微碰了一下张阳的手,他便立马缩回去了。
    他转过头去,张阳那张脸他怕再多看一会,他会忍不住出手揍他。
    见到这一幕,围观的人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窃笑声,有人压低声音对同伴道:
    “我从来没见过古族子弟的脸能黑成这样的,估计他快被张阳给气死了。”
    “能不气吗,张阳表面是跟他打招呼,实际上根本就是在当著大家面打他脸。”
    “不过话说他跟慕容炎相熟,慕容炎也在中州城,张阳这么干会不会把慕容炎给招来了?”
    “谁知道呢,不过真要来的话,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黄衣男子看著这一幕,心里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了。
    张阳连来自於古族的閆长卿都没放过,把人家古族子弟气的脸都绿了,那他岂不是完了?
    “我们完了,他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黄衣男子的声音此刻听上去都有些发虚。
    “跑不掉了。”黑衣男子接著道,隨后转头看向黄衣男子,“你別忘了你刚才自己说的话,你说更爱吃屎的。”
    黄衣男子:“……”
    黑衣男子刚刚说完,张阳已经转身朝著他们两个走来,白色长衫在风中舞动,脸上带著笑,看上去一脸善良。
    但在黄衣和黑衣男子眼里可不是这样,张阳脸上那笑容看的他们腿都软了。
    张阳很快走到两人面前,两人则是同时往后缩了半步,黄衣男子下意识的捂住了嘴,黑衣男子则是下意识的捂住了屁股。
    围观的人群见到张阳走向黄衣和黑衣男子,有人疑惑道:“张阳为何找那两人,难不成也有仇?”
    “仇倒是算不上,不过他们之间有赌约,並且那个赌约还贼刺激。”
    “什么赌约?”
    “自然是赌张阳的身份,若是输了,黄衣男子要舔黑衣男子屁股。”
    “我靠这么刺激!”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黄衣男子和黑衣男子身上,很多人都在期待著黄衣男子舔屁股,毕竟这么炸裂的场面可不多见。
    “师妹你先回过头去,那穿黑衣服的要脱裤子了。”有人对自己师妹道。
    师妹脸上满是好奇,但因为男女有別,再加上这里人实在太多,她最终只能不甘的回过头去。
    当然跟她情况一样的並不少,那些女修明显对此事更有兴趣,反而是有些男修因为感觉噁心走掉了。
    黄衣男子看著张阳那张平静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围观群眾,最后看了看自己身边同样在发抖的黑衣男子,他的心態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请开始你们的表演。”张阳淡淡道。
    黄衣男子听到这话,他忽然往前跨了一步,双手合十举过头顶,用一种豁出去的架势大声喊道:“张公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质疑你!我不该说你瘦得像竹竿!我不该让你去冒充楚狂人!我嘴贱!我眼瞎!我有眼不识泰山!你要我怎么道歉都行,跪下也行!磕头也行!”
    “但那个舔屁股……真的只是个比喻,比喻你懂吗!在我们老家那是一种文学修辞手法,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你们老家的修辞手法还挺多。”张阳淡淡道。
    黄衣男子听到张阳的质疑,他急得满头大汗,然后转头看向黑衣男子求助。
    黑衣男子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认命的语气说道:“別解释了,我们躲不掉了的,咱们要敢作敢当。”他说完闭上眼睛,一副赴死的表情。
    他想开了,反正不用他舔,顶多就是脱裤子丟人。
    黄衣男子看著黑衣男子脸上那副哥们想开了的表情,又是看看周围那些亮晶晶等著看戏的眼睛,他的嘴唇不由哆嗦了两下。
    下一瞬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肩膀一垮,用一种生不如死的语气说道:“能不能……换个別的方式,我真的……舔不下去。”
    “不过不是我不想兑现,而是那个画面实在不太美观,大家看了容易长针眼,並且这事若是传出去,对张公子的名声也不太好。”
    周围人群听到黄衣男子的话,不由爆发出一阵鬨笑。
    张阳看了他片刻,然后偏头看向黑衣男子:“你觉得呢。”
    黑衣男子睁开眼,用一种劫后余生的语速飞快地说道:“我也觉得换个別的方式比较好。”他说著顿了顿,忽然灵机一动,从纳戒里掏出两个茶杯,倒满茶,把其中一杯塞进黄衣男子手里,自己端起另一杯,然后双双朝著张阳鞠躬,弯腰,动作一气呵成。
    “以茶代……代那个什么来著,张公子,刚才在城门口多有得罪,我给你倒茶赔礼,这壶茶喝完,之前的事一笔勾销。”黑衣男子说著把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黄衣男子二话不说也把茶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