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见到这种情况也是眼前一黑,隨后转头对悟空三人恶狠狠道:“你们干的好事!”
那穿花衫的一看就是悟空的审美,那个研究阵法的一看就知道是胖道士乾的,那头上插满花的一看就是敖星的恶趣味。
各大势力的长辈或同门见到此情此景,他们是又气又急又好笑,隨后赶忙上前认领。
他们一边检查自家人有无损伤,一边低声喝骂,手忙脚乱地帮他们整理仪容,遮羞的遮羞,擦脸的擦脸,免的他们继续丟人。
那些被放出来的圣子圣女们,当他们回过神来,看清周围环境和自家长辈时,顿时一个个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对张阳更是投去了无比幽怨和愤懣的眼神。
张阳乾咳了一声,面对这种情况,他也只能硬著头皮强行解释了。
他对著脸色古怪的眾人抱拳道:“诸位前辈,人我已完好归还,之前的交流或许方式特別了点,但绝无恶意,如今误会解除,还望海涵。” 他这话说得一脸诚恳。
各势力代表看著自家丟人现眼的圣子圣女们,他们虽然气恼,但人確实没缺胳膊少腿,修为也没受损,而且张阳刚才展现的实力和背景让他们不得不掂量。
並且他们当眾要人,人家也爽快放了,再纠缠反而显得自家小气,只能打落牙齿往下咽。
之后他们黑著脸拽著自家还在愤愤不平的圣子圣女们对印文彬和张阳勉强客套了两句,隨后迅速退回座位,至於心里怎么骂娘就不知道了。
就当大家以为这场闹剧终於结束之时……
炎王府一名长老突然起身道:“我炎王府小王爷还未可见……!”
“咳咳…”
“哦对了,还有几位…嗯,交流比较深入的朋友,我差点把他们给忘了。”
张阳仿佛才想起来,乾咳了一声后迅速催动小鼎。
一团火光“砰”地炸开,一个红髮如火,身材健硕的青年跳了出来,他那桀驁不驯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屈辱的緋红,手里还紧紧攥著一件……绣著歪歪扭扭小火苗的粉色围裙?
“张!阳!”炎云怒吼,声如烈火,“我跟你没完!竟敢让本王…让本王…!”
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张阳指使的。
张阳见到这炸裂的一幕他也愣了一下,不过好在他反应快:“炎兄別激动,你火气太大,需要静心,没事绣绣花最能陶冶情操了,你看你绣的小火苗多別致!”
胖道士嘀咕道:“这叫以阴制阳,调和心火。”
此话一出,张阳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他干的好事!
炎云被气得头顶冒烟,一把扯烂围裙,刚想要对张阳出手便被自家长老死死拉住,低声告诫:“小祖宗六公主在这里,別闹了咱们先回家,回家给你燉十头火犀降火!”
眾人憋笑憋得辛苦,炎曦更是以袖掩面,肩膀微抖。
砰!
小鼎內又喷出一道身影。
一位身著七彩霓裳,容貌绝美,气质空灵的仙子款款而出,她看起来毫髮无伤,甚至更加光彩照人,只是怀里紧紧抱著一只肥嘟嘟正在打呼嚕的猪,脸颊还贴著几根猪毛。
“秋蝶!”瑶池长老又惊又喜,她终於找到了自家圣女。
繆秋蝶仙子般的气质瞬间破功,她泫然欲泣:“长老,他们…他们让这只浑身恶臭的猪跟我关在一起!”
悟空在旁边挠头嘿嘿笑道:“別说,这猪跟她还挺搭!”
繆秋蝶闻言,差点晕过去。
原来是悟空见繆秋蝶有洁癖,故意將这只猪和繆秋蝶关在一起,並且还让胖道士施展迷惑阵法,让繆秋蝶始终都抱著猪。
小鼎再次喷射。
一个身穿破烂华服,顶著两个醒目黑眼圈,手里还死死抓著一块残缺阵盘的青年踉蹌跌出,嘴里还在不断念叨著:“怎么会这样……?”
只见他眼神发直,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迷茫和偏执,就仿佛在说:“我是谁我在哪我阵盘还未破解呢……”
此人正是以阵法入道,算无遗策的九天阁圣子范正阳,此刻显然被某个复杂的残局折磨得不轻。
“正阳!”九天阁长老痛心疾首,隨后迅速上前,试图拿走那残缺阵盘,可范正阳却猛地抱紧:“別动,我快算出来了,就差一点!!!”
眾宾客:“……”
得,职业病病犯了。
九天阁长老一脸无奈,拍了拍范正阳的肩膀:“正阳啊,回去再感悟,先回去…”
之后天机阁圣女江婉清也被放了出来,跟之前两位相比,她倒还算是正常。
最后一个出来的乃是不朽世家穆家的神子穆尘,这位神子以“暴力”和“愣头青”而闻名。
只见此刻他正抱著一大摞写满密密麻麻字跡的纸张,摇头晃脑地吟诵:“…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张兄此番囚禁…哦不,此番邀请论道,实在是用心良苦,令我感悟良多啊!”
花槿言见到穆家神子性情大变,她立马看向了悟空三人,按照之前的经验,这种事一定是这单位乾的。
悟空三人见状连连摇头,悟空道:“这是张阳乾的,跟我们没关係。”
敖星道:“这傢伙性情大变,这是被忽悠瘸了呀。”
花槿言:“……”
张阳见状只是乾咳了一声,他也没想到穆尘这么上进。
穆尘这时候突然注意到了身旁刚被放出来,脸色不善的几人,他正色道:“诸位道友何必面露嗔色,张兄此举实乃磨礪我等心性,对我们来说乃是机缘,未来会有很大益处啊!”
江婉清:“……”
炎云:“磨礪个屁!”
范正阳:“此言论概率上成立,情感上难以接受……”
繆秋蝶:“你给我闭嘴!”
宾客们终於忍不住哄堂大笑,这放人的场面简直比看对决还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