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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我会比他更好
    叶緋霜快步出来,走到陈宴面前。
    她戳了戳陈宴的肩膀:“嘿,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出现幻觉了呢!”
    看著她惊喜又明媚的笑脸,陈宴那股淤塞在胸口的气慢慢舒了出来。
    起码,她的高兴是真心实意的。
    陈宴看著她,酸溜溜道:“难为殿下还记得我。我以为殿下乐不思蜀,早把我这號人给忘了呢。”
    “怎么会?你上个月不是刚给我来信吗?”叶緋霜笑道,“快进来快进来。”
    陈宴跟著她进了房间,萧序也已经坐起身。
    四目相对,双方都在极短的时间內將对方从头到脚审视了个遍。
    然后一个撇了下嘴,想:有辱斯文。
    一个翻了个白眼,想:人模狗样。
    叶緋霜吩咐画眉煮一壶新茶,然后坐回桌边:“你怎么突然来了?都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城外迎你。”
    “军报里说殿下受伤了,所以我来看看。”
    叶緋霜“嗐”了一声:“不严重,都快好了。”
    萧序直接坐在陈宴对面,盯著他:“你多虑了,有我在,我能让阿姐受多重的伤?”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萧序的衣襟並没有整好,鬆鬆地拢著,所以露出了不少红痕。
    他生得白,就显得那些痕跡分外明显,好像让人狠狠凌虐过一番。
    叶緋霜尷尬,立刻把萧序的领子拢好:“好好理一下。”
    別显得她和个暴力狂似的,她都没用什么力。
    陈宴没搭理萧序,依旧看著叶緋霜:“殿下真是身残志坚,都这样了还能寻欢作乐。”
    他是真的想天想地,都没想到会是这一幕。
    多亏他心理素质过硬,否则岂不是要给震傻了?
    其实早该有心理预期的。
    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女,朝夕相处,发生点什么太正常。
    他都明白的,只是他一直逃避去想。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也容不得他逃避了。
    他从未这么嫉妒过一个人。
    还好这个时候画眉端了茶来,夏日惯喝凉茶,几杯下去,勉强可以压住体內的火气。
    就是茶叶的微涩让胸中的酸气一催化,变成了抓心挠肝的苦。
    不过幸好陈宴本就是个会隱忍的人,这几年的宦海沉浮更让他的养气功夫出神入化。
    那叫一个內心翻江倒海,外表不动如山。
    叶緋霜见陈宴的茶杯空了,又给他添了一杯:“你和朝廷告了多久的假?什么时候回去?”
    其实陈宴本来打算看一看她就回去的,毕竟刚刚升官,还有许多公务需要处理。
    但是现在……
    “三个月。”他说。
    “算上来回的路程,你还能在这儿呆一个月。”叶緋霜高兴道,“那太好了,咱们都这么久没见了,总算可以好好聚一聚了。”
    陈宴勾唇:“是。”
    见萧序那满脸的不乐意,陈宴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陈宴一来,叶緋霜自然要为他接风洗尘。
    还邀请了凤羽军和寒夜营的姐妹兄弟们。
    大家一听他们的好马就是这人送来的,顿时热情无比地向陈宴敬酒,陈宴也很给面子,来者不拒。
    眾人一直热闹到深夜才散去,叶緋霜问陈宴:“陈涧深,你还好吗?”
    煌煌灯火下,他的眼睛很亮,眸光清明,只是面颊有些微红,呼吸略微粗重。
    他向叶緋霜点头:“我很好。”
    叶緋霜嘻嘻一笑:“酒量见长啊。”
    “这些年交际比较多,免不了要喝酒。”
    “没醉就行,赶紧回房歇著吧,明天我带你上街转转。”
    叶緋霜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她一只胳膊不太方便,所以画眉帮她沐浴更衣,花费的时间也比以往更长一点。
    等全都收拾好,差不多要亥时了。
    叶緋霜又整理了一下明天要看的文书,房门忽然被敲响。
    她以为是来送药的画眉,不曾想竟然是陈宴。
    “誒,你还没睡?”
    陈宴不回答,只是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踏步进了她房间里,反手把门扣上。
    他把左手端著的托盘递给叶緋霜,上边放著的正是从画眉那里拿来的药。
    叶緋霜把药喝完,漱完口,见陈宴还没走,愈发狐疑了:“有事?”
    陈宴直白髮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叶緋霜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和萧序。”他说,“你们什么时候成了那种关係?”
    他是没喝醉,但不代表没受影响。
    叶緋霜和萧序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的那一幕在他脑海中反覆浮现,越来越清晰,並且催动著他想像出更加香艷的画面。
    他越想,心中越醋意翻腾,感觉酸得五臟六腑都要裂了。
    但是这满腔的酸楚与杀意,现在面对叶緋霜却发作不出来。
    霏霏哪有什么错呢?漂亮的相貌是爹娘生的,好性格是她自己长的,古道热肠是因为她天性善良。她对谁都好,热心付出不求回报,是萧序那狗东西对她图谋不轨。
    他想杀了萧序。
    陈宴就这么一边想,一边无意识地向叶緋霜走去,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了她面前,几乎和她贴在一起。
    他垂眸看著叶緋霜,说:“我也可以。”
    叶緋霜:“……”
    陈宴又往前一步,叶緋霜后边没路了,坐在了软榻上。
    陈宴顺势单膝跪在她面前,就和以前在公主府时一样,一个仰望她的姿势。
    “殿下,我也可以。”他说,“萧序能做的,我都能。”
    叶緋霜震惊了:“不是,你等下,我们不要说这个。”
    “为什么?我哪里不好?我不如他?”
    “陈宴,你喝多了,你酒醒了再来找我说话。”
    “我没醉,我知道我现在在说什么。”陈宴望著她,目光不避不让,“霏霏,我从没奢望过做你身边的『唯一』,能做『之一』,我就心满意足了。”
    “之一……”叶緋霜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你以为我真要养很多面首?没有啊,我那都是说说而已!”
    她就是口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霏霏,你试一试我,我会让你满意的。”陈宴轻声说,“你们平时都怎么做的?你告诉我,我一定比他做得更好。”
    叶緋霜目瞪口呆:“……告诉?这是能告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