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809章 问神(1)
    “胡桃点点头,“一看就是。你是没见到,他说是休假,穿得却好像是马上要去主持工作会议的样子呢。””
    ““欸?钟离没见到那维莱特吗?””
    “钟离摇头,“说来不巧。当时我想著堂主正与芙寧娜小姐相谈甚欢,洽谈业务一定颇费口舌,便为二位取荼水去了。””
    “只是话虽这么说,但看他飘忽不定的眼神,就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呵呵,帝君这是故意不见那维莱特的吧。”
    看到钟离的表现,朱棣一下子就猜了出来。
    不只是他,一旁的朱高炽,朱瞻基,朱高煦,朱高燧也都能猜到。
    那维莱特是水龙王,和神明之间的关係很是微妙,说是敌对也不为过。
    钟离不愿意见那维莱特,其实就跟他们一家不愿意见朱元璋一样。
    朱棣为何一定要迁都北平,一方面是因为藉此震慑北方,天子守国门,此外北平是他的封地所在,也是他的根基。
    相比较於南京,北平那边更容易掌控。
    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作为乱臣贼子的他心虚,留在这里,距离朱元璋的陵寢太近,总觉得他爹什么时候就从地里刨出来要给他几鞭子。
    种种原因之下,他才选择迁都。
    现在,钟离刻意避开那维莱特,应该也是担心两人见了面,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不如不见,维持这种微妙的关係。
    ““可惜啊。那位先生说话很是老成,感觉可能和客卿你聊得来哦?”胡桃说。”
    ““真的假的?”钟离微微一笑,没有过多表態。”
    “(看钟离这个样子?再考虑到那维莱特的身份?)”
    “(难道是故意不见的?)”
    “见状,空若有所思,然后配合地笑笑,“確实可惜。””
    ““哈哈,用芙寧娜小姐的话说,也是一种命运使然吧。”钟离说。”
    “芙寧娜並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问题,还笑道:“没关係,有旅行者在的话,大家总有机会认识的吧?””
    “说著,她还不忘对空说:“哦对了,你要是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劝劝那维莱特。””
    ““就跟他说,他就算消失几天沫芒宫也是可以正常运转的,不要总是闷在室內。””
    ““哪怕是水里的贝类,偶尔也要打开壳子接受新鲜水流的哦?””
    ““实在担心流程的话,可以自己给自己写个假条,然后自己批覆嘛。””
    “几人聊著,娜维婭和克洛琳德也下了山,遇到几人自然也少不了一番閒聊。”
    “隨后,两人主动提出和芙寧娜一同返回枫丹,与一行人告別,为这次海灯节画上了句点。”
    “呵呵,自己给自己批假条,这未免有些多此一举了。”
    听到芙寧娜的提议,张飞忍不住笑了。
    不过,这话听起来无理,不少帝王却若有所思。
    很多时候,流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哪怕是脱了裤子放屁,但只要这个流程在,就能规避很多不必要的非议。
    就好像朝廷採购,一个鸡蛋一两银子,鬼都知道这里面有贪污。
    但朝廷就说符合规范,每一步都是按照规矩来的,便是糊弄了你,你也无话可说。
    “就在天幕下的各时空,还在感慨一年一度的海灯节就这么过去的时候。”
    “忽然,天幕一暗,辉煌大气的两个字充满神性,自画面中央浮现——问神。”
    “下一刻,天幕拉开,金色的天空中,犹如玉璋一般的圆盘旋转,无尽光芒坠落,穿梭天穹,化作一株承天巨木,上衔日月星辰,下拢山川大地。”
    “璃月有仙记於《经》,上下十重天,各有神鬼精怪,不一而足。”
    “是位天外来客,遍访璃月,梦游扶桑,至十重天上,歷名山大川,为求神问道,卜算古今。”
    “见得天之四灵,护佑黎庶丰收。”
    “亦有句芒鹿蜀,以始宫商礼乐。”
    “须是鯀禹布土,计蒙不扬浪倏。”
    “须是律法严明,獬豸不触吏民。”
    “蓬莱之中,麒麟守福。”
    “幽冥之下,奢比为尸。”
    “金鹏欲殞,命犯贪狼止祟。”
    “凤凰于飞,以奉荣华盛昌。”
    “终见大神,將以天问:”
    “轮迴有日,何以生死?”
    “天行有常,何为始终?”
    “太虚既已,旅者欠伸而悟,见其身方偃於邸舍。一翁坐其旁,蒸黍未熟。”
    “问神?这,这和其大胆?”
    看著那辉煌大气的两个字,天幕下无数人为之震惊。
    並非震惊於询问神明,而是这两个字而来的问,给人的感觉並非是询问,而是带著几分质问,探究的意思。
    以凡人之躯,窥探神明之奥秘,怎能让人不胆战心惊。
    “而且这一介绍,听上去,怎么有些山海经的意味在其中呢?”
    李清照若有所思,总觉得这一行行介绍,与山海经中记载的那些奇诡变幻的世界如出一辙。
    尤其是所谓句芒鹿蜀、计蒙獬豸等等,更是让人记忆犹新。
    也不知道这所谓问神,究竟为何?
    而那最后一句,颇有黄粱一梦的韵味,难道说,这一段,其实又是空小哥的一场梦。
    “是梦中的,另一个璃月?”
    “只见通天建木下,钟离一袭华服,庄重威严,手持方形器皿,坐於银杏树下,品茗饮酒,俯瞰山川大地。”
    “隨著他將杯中酒水洒落,乐声四起,潺潺水波之中绽放无尽神明华彩。”
    “一道道身影飞速闪过,叫人应接不暇,只恨没有长出千手白眼,不能將那无尽细节尽数收入眼底。”
    “各时空的画师更是近乎崩溃,惊喜交加。”
    “惊的是如此画面,繁盛复杂,变幻莫测,快如闪电,即便是世间手速最快之人,也无法將其一一描绘。”
    “喜的是这华丽绚烂的画面,每一幅都绝美至极,堪称顶尖的视觉盛宴。”
    “对於这些画师而言,说是朝闻道夕死可矣也不为过。”
    “於是乎在那古老神秘的曲调下,无数画师痛並快乐著,贪婪地注视著每一幅画面的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