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嘛,本就各有本事,难免都有些心高气傲。所以我与鸣海棲夏常常爭个不停。””
““他的宝贝都不是自个做的,不过是擅长寻宝而已,哪像我!向来都是自己动手!””
““真君,你这是又爭上了啊……”甘雨忍不住说。”
听到这话,天幕下的眾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真君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从何而来啊。”
“帝君这话真是用在什么地方都合適。”
“留云借风真君就是喜欢攀比啊。”
“我记得她去年还要做个惊天动地的大烟,做了嘛?”
“应该做了吧,毕竟逐月节的时候就要做烹飪神机,看申鹤的意思,应该是做好了,刚刚还给理水叠山真君送过去了。”
“在机关术方面,咱留云借风真君是一点不肯服输啊。”
“被甘雨揭穿,留云借风真君有些尷尬,轻咳一声。”
““……咳,跑题了。每到这时,归终她就会开始看热闹,有时加入我们一起吵,更多时候则是拉著大伙说些胡话。””
““有时是『哎呀你们別吵了,都不如我』,有时则是『等他们两个吵完,咱们就去山下烤肉吃』……””
““她啊,向来想让大家高兴,可倒也有几分本事,说什么样的胡话,居然都不让我觉得討厌。””
““……而且,也从未称我为『仙鸟』和『那个女人』。””
“说著,留云借风真君轻哼一声,瞟了派蒙一眼。”
“派蒙有些尷尬,乾笑一声,“你、你不要这么小气嘛!””
““哈,反正我们討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灶神马科修斯就已经將可口的饭菜端了上来。””
““灶神的面子谁能不卖?自然是停下爭论,匆忙收拾桌面,推杯换盏……呵,说来,那时我还嫌帝君带来的杯子总是过於方正,不合我习惯。哎我说,你们能用的惯方杯子吗?””
““確实不太好使,我不嫌弃就是了。”空开口道。”
“那肯定啊,那可是帝君带来的杯子。”
魏徵毫不犹豫的说,一脸憧憬地看著天幕。
那一副跟见了亲爹一样的眼神,看的一旁的李世民心中一阵发酸,忍不住心里嘀咕。
呵呵,对自己就没个好脸,成天板著一张脸像是朕欠了他八百万两银子似的。
这帝君的面都没见到呢,就一副温柔小意的样子,做给谁看。
你以为你对帝君陪笑脸帝君就能高看你一眼了。
难道他李世民就不如帝君了?……好吧真的不如。
那也不能这么区別对待啊。
这样温柔小意的眼神,你魏徵从未对朕有过。
““你倒是宽厚,也好,不失为一种美德。”留云借风真君讚许地点点头。”
““灶神的手艺,连我也挑不出毛病。席间归终又总会起头找话题,说说这个说说那个,引得欢声笑语不断。””
““这些老傢伙啊,各有各的臭毛病,可跟他们吃饭,为什么就是会觉得无比开心呢?”留云借风真君感慨道,俯瞰归离原的山水,瞳孔中不知倒映著多少过往。”
““我们在高处就著美酒看日升月落,隨后终有一刻,宴会结束。””
““歌尘浪市真君时常留下来,跟归终一起赏会儿再走。那时的琉璃百合,从这到那,绵延成一片海……””
““歌尘浪市真君……”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派蒙忍不住开口。”
“甘雨解释道:“就是阿萍,大家熟悉的『萍姥姥』。””
““哦,原来是她……不对,故事听起来是挺热闹的,但我们不是来找仙女的吗?”派蒙说。”
““还是说,你的意思是,仙女就是那位归终?而她已经……已经……”派蒙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看来应该就是了。”
天幕下,不少人轻嘆一声,大概猜到了。
“否则,留云借风真君何故提起这么多有关归终的故事呢。”
“尘之魔神已经逝去,归离集也已经毁灭,这才有了之后璃月港人南迁,建立璃月港的故事啊。”
“锅巴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將力量匯入大地,平息灾害,失去了力量。”
“唉,璃月的仙人神明,都是英雄啊。”
“璃月能成为七国之中最和平安寧的国度,背后都是这些仙人们的牺牲啊。”
““唉,本仙许久不来此地,就是怕被此地这残破的废墟惹得触景生情。””
““你倒好,如此著急问东问西,將本仙的伤感都搅浑了。”留云借风真君没好气地说。”
““罢了罢了,本仙这就和你们细说往事。””
“说著,一段截然不同的画面出现在天幕中央,只见光彩夺目的奥藏山上,熟悉的景象映入眾人的眼帘。”
““旧时,本仙常因机关术与归终爭吵,我俩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隨后,画面拉近,奥藏山上那张刻有『此处居留云,此处坐归终,此处借帝君』的石桌旁,站著三个身影。”
“一个身穿华丽的金褐色长袍,比起如今的瀟洒飘逸,更显华贵庄重男子,不是钟离又是谁。”
“而在他身旁两侧,各有一名风华绝代的女子。”
“左侧一人,身形高挑,气质出眾,服装整体为黑色,搭配著青翠的飘带。”
“一头青蓝交织而成的长髮梳成高马尾,头髮內侧和云间上都是类似玉石的青色,耳环是一个由两个圈组成的双环结,瀟洒飘逸。”
“上半身是一件云肩,云肩后面垂下了两片比较长的后摆,就像化形前仙鹤的翅膀,胸口是金色的如意结,如意结下方的流苏一直延伸到腰部,看起来像是领带一般。”
“黑色连衣裙的两侧点缀了金色云纹,鞋子后跟处也有金色的翅膀装饰,高跟鞋头是黑色,鞋身是白色 。”
“浑身上下都充斥著祥云鹤舞的元素,戴著一副红色的眼镜,犹如点睛之笔一般,衬托出其智慧儒雅的,成熟温柔的一面。”
“仿佛一位才学广博却又不缺乏锐气的女夫子般,给人以长者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