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可怎么办?”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救江蘺,嘉良就要死,救嘉良,江蘺就保不住吗?”
“为什么会这样,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比如清除魔神残渣,然后白大夫让渡生机给嘉良,这样能救他吗?”
“不是,江蘺和嘉良的事,为什么要把白大夫搭进来,他这两天牺牲的还不够多吗?”
“对啊,凭什么让白大夫牺牲,而且如果真能这样,白大夫也早就出手了好吧。”
“所以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那只能是选择救江蘺啊,毕竟用魔神残渣炼药本来就是饮鴆止渴,还会导致妖孽滋生,救嘉良也只是一时而已,还是救江蘺更实际一些。”
“唉,生死两端,必择其一啊。”
“这可真是进退两难。”
“得知情况,嘉良並没有过多犹豫便做出了选择。”
“他告诉几人,来之前,就有人告诉过他,“如果继续靠著这种东西活著,不仅江蘺要冒著生命危险给我炼药,將来要是失控,还会殃及周围,伤到江蘺和阿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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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这条命,十几年前就该交代了。能活到现在,看见阿雩长大,都算是岩王爷保佑!””
““如果最后能换江蘺回来,我就算是……就算是……””
“最后,嘉良拜託他们让自己再看江蘺一眼。”
“看著这一幕,本应见惯了生离死別的白朮,却感慨自己还是习惯不了生离死別,不管见过多少次。”
““凡人之间终有一別,死得其所,或许也是个不错的落幕?”长生说。“……至少你的师父他们,都是这么想的。””
““他们的选择確实令人动容,可那些『死得其所』的生命……往往,才是最不该逝去的生命啊。”白朮看著正在与江蘺告別的嘉良说。”
““……当初我们说好,只要阿雩长大道能帮你採药,就让我上路……”嘉良抱著江蘺,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烁一样。”
““你看现在,他都能带我上璃月港看病了,还帮你掛了委託……就算我不在,你们俩,也能好好活啦。””
“说著,嘉良把药瓶砸碎,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让白朮清除掉此处的魔神残渣。”
“见状,白朮也没有犹豫,直接出手,清理掉了此地的魔神残渣。”
“这……”
看到白朮真的清除掉了魔神残渣,天幕下不少人有些不忍。
但大多数男子,却都能理解嘉良的选择。
哪怕是刘邦,在看了一眼身旁一脸冷峻的吕雉一眼后,也会忍不住想,如果换做是他和吕雉,或许他也会义无反顾的,打碎那瓶药吧。
至於吕雉是否会如江蘺那样,不惜生命为自己炼药?
“看什么?臣妾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吗?”
注意到刘邦的视线,吕雉微微蹙眉,冷冰冰地问道。
刘邦洒脱的一笑,“没什么,只是想看看皇后是否会为此等人间真情感动罢了。”
“如今看来,皇后还是皇后。”
所以,若当真如此,她大概也许,还是会为他炼药的吧。
“隨著白朮清除掉了魔神残渣,嘉良体內的毒也在同一时间失去作用,没有了毒素的保护,心脉断绝,嘉良的身体在转瞬之间开始恶化。”
“脑海中也开始浮现出过往的回忆。”
““……你的心智、记忆都会被它侵蚀……到最后,就跟死了没有两样。”江蘺的声音响起。”
““……用吧,至少……我还能守著你们,看著阿雩长大。”嘉良回应。”
“在痛苦中,嘉良回忆起曾经过往的一切,而没有了魔神残渣的影响,江蘺也终於从昏迷中醒来,看到已经消失的魔神残渣以及痛苦的嘉良,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见她急切的想要做些什么,说著什么。”
“可是极度的痛苦中,嘉良却连她的声音也无法听见,身体的死去,让他的思维也永远的墮入了黑暗之中。”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以为嘉良已经死去时,下一刻,嘉良却又在不卜庐的病床上醒了过来。”
“只见他坐了起来,一脸疑惑地看著身边的妻子和儿子,身上贴满了符籙。”
““我不是……这些东西是?”嘉良一脸迷糊。”
““死而復生的感觉如何呀?”这时,白朮走了过来,长生开口道。”
““若有什么不適或者异样……可否详细说与我听听?”白朮也问道。”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嬴政少见的一脸错愕。
“嘉良不是死了吗?死而復生?白朮或者说长生,还有这种能力?”
“那些符籙又是怎么回事?”
嬴政此刻只觉得脑子一团乱,脑海里似乎有千万个问题一样。
李斯也是一脸错愕,想了想道,“七七的身上也有符籙,这东西,似乎是殭尸才有的。”
“七七是因为仙人之力变成的殭尸,难道是最后关头降魔大圣出手了,將嘉良变成了殭尸?”
“不,不对。”嬴政冷静下来,斩钉截铁地推翻了李斯的猜测。
“看白朮的样子,这件事应该是他做的,甚至是第一次做,才会询问嘉良的情况。”
“也不知,这种办法,是否能让他人不死……”
说著,嬴政眼眸闪烁,几度熄灭的长生之心,仿佛又有些蠢蠢欲动。
“面对嘉良的错愕,白朮也没有隱瞒。”
““呵呵,你確实已经死过一回了,如今的你,比起人类,更接近一具殭尸。””
““……殭尸?”嘉良不明白。”
““不错。”白朮点点头,“在我们出发之前,我托七七准备了一贴……『不死之药』,將你的身体维繫於生死的狭缝间。””
““虽然距离真正的仙家之术还差得远,估计只能为你延续一点寿命。至於具体是几日、几月还是几年……我也想藉此机会,再观察一下。””
““但无论时间多久,应该都够你好好道完別,再安心上路了。”说著,白朮微微侧身,声音也稍微拔高了一点。”
““不知胡堂主,可接受这样的安排?””
“说著,白朮转身,看向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胡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