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咳咳咳……”
“嘶……”
这一瞬间,天幕下无数人坐直了身子,尤其是老刘家的那群皇帝,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即便是没有龙阳之好的那些人,此刻也忍不住有些失態,或咳嗽,或喝水,或整理衣领,就是不敢看天幕。
但移开视线后,却又忍不住再瞟上两眼,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不是那么的直了。
不过倒也並非是他们当真就此改变了取向。
只是这一幕实在美得太过惊人,太过犯规了些。
那犹抱琵琶的半张脸,带著一股不讲理的美感,直接杀入每一个的眼中。
这並非传统的女子的美,也並非传统男子的俊。
而是一种超出了性別,单纯只存在人这个形象本身的美。
就连某遨游星海,宣扬美名的骑士,面对这一幕也忍不住手握长枪,对著无尽浩瀚的银河宣告,他看到了纯美的化身。
“咳咳咳,没想到降魔大圣还有这样的一面哈。”
一个男子乾咳了两声,用沙哑的像是几天没喝水的声音乾笑道,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衫,尤其是下摆的位置,似乎想要遮掩什么一样。
“是哈是啊,失態了,失態了。”
其他人也一一附和,看状况,只怕不比男子好多少。
就连不好南风的男子尚且如此,那些本就心仪俊美少年的女子们更是不用说。
一个个两眼发直,脸颊緋红,娇羞之中充斥著一股股炽热的火苗,那灼热的目光若是有温度,只怕天幕都要为之融化。
看到这一幕,这些大家闺秀的父母也不知是喜是悲。
喜的是珠玉在前,再也不用担心自家闺女被什么穷酸秀才写的才子佳人的故事迷了心窍,被个黄毛小子拐走做出什么有悖伦理地事。
悲的是曾经沧海,日后那些凡夫俗子还能入她们的眼吗?
“捂著头,魈狼狈地走在繁华的街道上。”
“恍惚间,阴暗的业障匯聚而成的他站在街角,魈脸色微变,下意识想要拿出枪来。”
“但很快他便眨了眨眼,脑海清明了起来,只见眼前的业障变成一个拿著儺面的小女孩,笑吟吟地看著他。”
““呵呵呵,嚇到你了吗,大哥哥,没事的,儺面是用来震慑妖魔鬼怪的,可厉害了,你不用那么害怕它。”小姑娘安慰他道。”
“说著,小女孩儿似乎看出魈有些不適,关切地看著他。”
““大哥哥你是不是累了?爷爷!给大哥哥来一份酒酿圆子吧。”小女孩儿回头对摊位上的老人喊道。”
“唉,可不是累了吗?”
马皇后红著眼道。
刚刚魈露出动人心魄的美时,很多人都为这份美丽而沉醉,但只有少数人,能感受到这破碎的美感中,蕴藏了多少悲苦。
“千年劫数,无边杀伐,降魔大圣斩妖除魔这么多年,积累了这么多业障,每时每刻都在和自己,和那些疯狂做斗爭,甚至连看到儺面都误以为是发狂的自己。”
“受伤了,也不敢留在不卜庐,担心自己的业障会影响其他人。”
“恍如汪洋孤舟,无依无靠,岂能不累呢。”
越说,马皇后的眼眶越红,到最后已经忍不住落下泪来。
“下一刻,清冷的月光下,一个带著绿色帽子的少年拿著酒杯坐在屋檐上,品味著杯中美酒。”
“忽然,温迪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转头,就见缓解了几分疲惫的魈出现在望舒客栈的屋顶。”
““哟,朋友,这么好的日子,不来喝一杯么?”温迪热情的举起酒杯,月光下,笑得像个孩子一样。”
“说著,温迪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耸耸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一样。”
““哦?好像你身上,已经有一点点酒气了……””
“看到温迪,魈有些错愕,隨后恢復正常表情,缓缓从温迪身边走过。”
““不必了,今晚……我想休息一下。””
““呵呵,真是不错。”温迪温柔的一笑,然后有些悵然地看向天边的月光,轻嘆了一口气,低声喃喃,“唉……一晚也好,偶尔就把面具摘掉吧。””
“所以,风神大人什么时候会把面具摘掉呢。”
听到这话,一个红著眼的少女心疼的看著那绿色的少年道。
“是啊,风神关爱著所有人,可自己呢,还不是被困在了过去的面具下。”
“总是嘻嘻哈哈没个正形,把痛苦隱藏在笑容下,温迪你又何尝不是戴著一副面具呢?”
“如果不是戴著面具,又何必以友人的样貌显露人前呢?”
“风神大人也要好好休息啊。”
“隨著这一幕淡去,天幕也再度亮起,空和派蒙来到璃月港,虽然海灯节还没到,却已经感受到了璃月港內浓郁的欢乐气氛。”
“两人四下閒逛,走到不卜庐周围时,正好遇上七七和阿桂正和一个小朋友说什么。”
“上前询问才知道,这个小朋友的父亲走丟了。”
“原来他的父亲容易忘事,以前只是反应比较慢,但最近情况越来越严重,前几天,他妈妈出门给父亲採药,一直没回来。”
“眼看父亲的情况越来越差,想到往年海灯节的时候白朮都会去轻策庄给人看病,所以就带著父亲来璃月港了。”
“结果刚到璃月港,他父亲就失踪了,名为阿雩的小男孩立刻报告了千岩军,但他们能出动的人也不多,所以阿雩就来了不卜庐,一方面看能不能找更多人帮忙,另一方面也希望父亲是来了这里。”
“得知此事,空和派蒙立刻表示要帮忙,七七也点点头,说可以找长生帮忙,说她的鼻子比狗还灵。”
“这让正巧走来的白朮和长生听到了,得知事情的始末后,白朮有些奇怪。”
“按照阿雩的说法,他父亲生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每年都会去轻策庄,却从未见过他们。”
“对此,阿雩解释说他妈妈不喜欢和外人打交道,尤其是海灯节的时候,总让阿雩待在家里陪著他父亲。”
“听完阿雩的话,白朮若有所思,然后问道:“阿雩,你母亲的名字……可是江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