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味道?开心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不是地里种出来的,而是人做出来的,难不成是油?”
“蠢蛋,油又没有味道。”
“怎么没有,那下面的时候放两滴香油,一勺猪油的,那可香的没边了。”
“肯定不会是油,是不是酱啊,还说醋。”
“拜託,你们能不能仔细看看,那东西是白的沙子一样的东西,油酱醋那都是水啊。”
“那肯定就是盐了。”
“可盐也不是人做出来的啊,是盐矿里的。”
在绝大多数没有砂的时代,根本不会有人想到开心的味道会是。
倒是在大发展时代,虽然是个紧俏的东西,但家家户户多少还能买得起。
“这个兰萨卡说的,会不会是啊。”
“有可能,白白的,沙子一样,一揉就碎,不就是白砂吗?”
“那硬硬气泡又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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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知道了,再看看。”
““我真的好想再尝一次啊,我还记得第一次品尝那个味道的时候,心里多么高兴。那是好厉害、好厉害的味道。””
““和那菈朋友一起在森林里,数从树叶间落下的,像金箔一样的阳光有多少片。一起唱歌,一起品尝『开心的味道』。每次看见树叶间的阳光,我就会想到他。每次想到他,我就想起『开心的味道』。””
听的这段话,所有有过难忘童年的人都沉默了。
记忆中那些模糊不清的画面已经记不得了,可为什么,却那样难忘呢。
看著眼前低眉顺眼,已经看不到童年模样的闰土。
犹如梦碎一般,文人脸上闪过难以释怀地失落,过往的一切,仿佛就像兰萨卡说的树叶间的阳光,无法把握。
“隨后,空和派蒙去往化城郭,找到了一个卖货的货郎,询问是否有一揉就碎成沙,装在硬硬气泡里的开心的味道。”
“青年货郎愣了一下,隨后想到什么一样,忽然大笑起来。”
““哎呦,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你们要的是什么,白白方方一揉就碎,变成沙……还能吃……那不就是『』吗?””
““硬硬气泡,不会说的是装的玻璃瓶吧,我的天哪,硬硬气泡,哈哈哈哈……””
“货郎捂著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啊,是?”
“怎么能是白白方方的呢?硬硬气泡是玻璃瓶?哪家的败家子会用玻璃瓶装啊。”
“这怎么可能?”
“还能做成白白方方的样子?”
“玻璃瓶不是很贵吗?难道更珍贵?”
天幕下,得知开心的味道其实是后,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但看著货郎手中小小的,用玻璃瓶装起来的白砂,他们不得不承认,这和兰萨卡描述的一模一样。
第一次知道还可以这样,玻璃瓶也可以用来装的古人惊呆了。
然后便开始思考,一个小小的货郎手里能有这样的东西,要么是凑巧,要么就是很常见。
看他的样子,这应该不是什么珍贵之物,或许,还有更好的製办法和製作玻璃的工艺,能把价格打下来。
因为这个缘故,各时空关於和玻璃的研究愈发深入,提前了数百年,製造出了更好的砂与玻璃。
““哎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些年为了生意奔波,都不知道上一次笑成这样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这么说来,真是怀念,我记得很久以前……啊,我还是小孩的时候,曾经有个朋友第一次吃,也说过类似的话。””
““『这个白白方方的东西真好吃!好厉害!开心的味道。』可惊讶了。哈哈……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现在回想,却连他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得了。””
““哎呀,作为笑得这么开心的回礼,这瓶就送给你们吧。”货郎很是怀念地將递给空,还不忘调侃一句。”
““要注意,小心拿好哦,硬硬气泡虽然硬,一下摔在地上可还是会碎的。『硬硬气泡』,哈哈哈哈哈!””
“拿到后,空和派蒙回去找到兰萨卡,把交给了他。”
“兰萨卡尝了一口,立刻开心的跳了起来,“啊,是真的……是『开心的味道』,就是这个味道……嘿嘿……再一次尝到,还是觉得开心。””
““没想到又能尝到这样的味道……呀,但是……”兰萨卡不知道怎么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去。”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空忙问。”
“兰萨卡一脸疑惑地说,“唔……怎么说呢……『开心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吃起来没有第一次吃那样开心了……””
““难道是不甜?”派蒙疑惑。”
““不是的,不是味道有差別。”兰萨卡摇头,“但是明明以前和朋友一起吃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品尝『开心的味道』……””
““总感觉那个时候要比现在开心许多,到底是为什么呢?””
“因为人不一样了啊。”
听到这话,天幕下无数人给出了回答,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惆悵之中。
中年人坐在昏暗的客厅里,前方的电视机闪烁著无人在意的光影,手里捏著啤酒罐,耳边响起的是房间里妻子和孩子早已熟睡的呼吸声。
指针刚刚划过十二点,无声的电视机让客厅静的可怕。
这样安静地环境中,手机震动的声响是如此清晰。
男人下意识拿起手机,来电显示上,『天下第一大屌丝』几个字印入眼帘。
男人疲惫的眼神像是一下子有了光亮,赶忙按下绿色按键。
一个高亢的声音就从听筒內传来。
“老赵,出去浪啊,二狗三傻都在,快来!!!”
嘟嘟嘟嘟……
电话掛断,没有时间,没有地点,但回过神来,男人已经抓住了外套,奔跑在大街上。
那一夜,大学门口的烧烤摊上热闹了一整晚。
青春洋溢的学生校园外,几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唱了一整夜的青春岁月,隨著酒气飘扬的,是岁月被生活碾压过后的一丝喘息。
是家庭与工作隔绝了的,开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