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緋和空看到这两个圆盘也是一愣,隨后,空间里忽然出现来一堆打手,和烟緋几天前遇到的人员配置一模一样。”
“烟緋推测,这应该是这片空间在读取她的记忆后復现出来的。”
“两人操作了一番地上的太威仪盘后,发现这个和天上巨大的太威仪盘是相通的,似乎有著某种时空规律。”
“隨后,进入另一个空间,结果遇到了一群愚人眾,而且夜兰也在这里。”
“两人立刻明白,这个空间復现的应该就是夜兰的记忆了。”
“成功击败这群愚人眾后,他们继续操控小太威仪盘,成功抵达第三个空间,不出意外,找到了魈。”
“只见他此刻手持长枪,正对著虚空说话。”
““……浮舍,你这样的人,竟然会成为地下亡灵。””
““魈!”空喊了一声,夜兰则有些奇怪地看著周围,“没有敌人?不对……””
“烟緋也反应了过来,“敌人……敌人隱藏了身形吗?不行,得快去帮忙……”说著,几人赶忙冲了过去。”
““別过来!”然而几人才刚跑出两步,就被魈大声喝止,“这是我一个人的战斗……不要靠近我。””
“不是,为什么啊。”
“大家一起上不是更好吗?这个时候就不要逞英雄了吧。”
“不对,感觉魈不是那种会逞英雄的人。”
“没错,他虽然想过牺牲自己救下所有人,但还不至於到这种程度。”
“应该是有其他原因吧。”
“我想想,烟緋遇到的是盗宝团,夜兰是愚人眾,那魈呢,隱身的敌人,会是谁呢?”
“不会是浮舍吧。”
“浮舍?对啊,他刚刚提到浮舍了,所以,隱身的是浮舍。”
“这不是敌我之战,而是兄弟之战?”
“难怪不让空小哥他们插手,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不方便一起上。”
“果然,就在魈话音刚落,虚空中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污秽的魔兽,多少人因你们而死……我引你们到地下空间来,正是发现了你们的弱点。””
“说著,看不见的虚空中,一道道攻击凶猛的向魈攻来。”
“只见魈身形如风,腾挪闪躲,一边应对攻击一边说“隱藏身形从暗处发起攻击,是浮舍的一贯战术。””
““与我一起死在这里吧!”浮舍道。”
“听到这悲愤的声音,魈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擦中手臂,眉头一皱。”
“但目光,却死死注视著虚空中某处。”
““驍勇如你,怎么会死在这里……”魈不敢置信,不愿相信。”
““糟了,这样下去对魈很不利。”派蒙担心地说。”
““无妨,我知道结果。”魈显然很知道要如何应对浮舍的攻击,在虚空中来回躲避,不论那些掌影的攻击如何密集,都碰不到他的衣角半分。”
“就这样,一阵猛烈的攻击后,浮舍的攻势开始变得迟缓。”
“魈见状迅速展开反击,“腾蛇太元帅浮舍……你的强大可不是没有尽头的。你的幻影,不如你。全盛时期的你不会只是如此。””
““帝君要是看到座下第一夜叉变成这样……又该作何感想。”魈一边还击,一边质问。”
“这,魈心里应该很难过吧,和以前並肩作战的战友,甚至是兄弟战斗。”
刘备如今早已是泪流满面,尤其是听著魈的话,看著与自己並肩而立的两个兄弟。
一想到有朝一日,两个弟弟舍他而去,他甚至还要和他们的亡魂,幻影战斗。
这位仁厚之君,心中的悲痛便无以復加。
“腾蛇太元帅,我记得魈是金鹏大將是吧,看来这位浮舍,在夜叉中的地位非同小可啊。”
“帝君座下第一夜叉,却无名而终,这可太……”赵云摇摇头,比起英雄消逝,寂寂无名恐怕更加让人难以接受吧。
““……走!我来段后,不要让魔兽回到地面。记住,所有人死守层岩外两百里战线!””
“嘴上说著死守,浮舍的幻影也同样到了极限。”
“见状,即便再怎么不愿,再怎么心痛,魈终究还是毅然出枪,了结了这一切。”
““够了……毁灭吧,虚无的幻影!””
“伴隨著一声惨叫,那虚幻的敌人,终究还是烟消云散。”
“而魈也仿佛脱力一般,一个踉蹌,仿佛有些站立不稳。”
““魈,你怎么样了!”派蒙一脸担心,空也一脸心疼,“伤还没好,又在战斗……””
““本该如此,別在意我。”魈摇摇头。”
““刚刚那个看不见的对手,就是传说中的腾蛇太元帅浮舍?”夜兰问。”
““是他。”魈眼神复杂地说,“別怪我一意孤行,浮舍失踪数百年,刚才那一场,说不定就是最后见他的机会了。””
““他刚才喊著死守战线什么的……”派蒙注意到那句让人刻骨铭心的话。”
“魈转身,点点头,“他在这里战斗了。传说中那个无名夜叉……就是他。””
““你不是说他一定会报上名號吗?那为什么不留下名字……他怎么了?”派蒙问。”
“魈闻言嘆了口气,“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也忘了自己是谁吧。””
““因为业障吗?”烟緋说。”
“魈,“浮舍消失前已陷入癲狂。无人能確保他记忆完好无损。””
““疯了,却还能参与发生在层岩巨渊的战爭?”夜兰无比惊讶。”
“因为,他是帝君座下第一夜叉啊。”
“即便是疯了,也依然不忘守护璃月,甚至为此死守层岩外两百里战线。”
“所以说,璃月之所以情况比稻妻好那么多,就是因为有浮舍和千岩军他们的牺牲啊。”
“呜呜呜,即便是疯了,连自己都不记得了,都没有忘记守护璃月。”
“璃月人和等何能有如此幸运,为何我不是生在璃月啊。”
“能生活在璃月的,上辈子一定做了很多好事吧。”
“不知道我这辈子吃斋念佛,下辈子能不能投胎到璃月。”
“哪怕不是璃月,隨便一个天幕上的国家我都知足了。”
“太悲愴了,浮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