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的魈,让空的心情有些沉重,只能暂时放弃。”
“身后,一斗还再回那个秘境看一次,却被阿忍喝止了,让他乖乖烤堇瓜。”
““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就叫我在这烤堇瓜?”一斗诧异。”
““哞!哞。”这时,阿丑也晃著它的小屁股叫了两声。”
“一斗顿时来劲了,“听见没,阿丑都说你说得对……等等,阿丑你又是帮哪边的?”隨后一斗反应过来,急忙转身质问。”
““后勤是很重要的,保持充沛的体力和稳定的精神状態,才能应对未知。阿丑也知道这个道理。””
“说著,阿忍取下烤好的堇瓜递给阿丑,自己也剥开一个开始吃。”
“一斗一下子急了,“好啊,你们一个两个的……这都已经吃上了?等等,已经熟了?香倒是挺香的……嗯……好吧,那就先垫垫肚子再想办法。別把堇瓜吃完了,也给我留两个啊!””
“呵,这个荒瀧一斗,嘴上说的厉害,原来也要吃啊,我还以为他从高处跳下去,饿死,也不会吃一口堇瓜呢。”
看著“真香”的一斗,刘邦顿时乐了。
“所以说朕喜欢这孩子,像朕,別管其他,填饱肚子最重要,有什么事,先把能拿到手的拿到手再说。”
闻言,吕雉轻哼一声,嫌弃地瞥了老流氓一眼。
“一斗可不像某人那样没脸没皮,他不过是天真烂漫罢了。”
“说起来,我之前一直不理解,就他和荒瀧派那群迷糊虫是怎么能在稻妻存活下去的。”
“如今看来,阿忍是功不可没,这姑娘遇事沉著冷静,又善解人意,为人处事都是好样的。”
说著,吕雉意有所指地看了刘邦一眼,感慨道:
“就是不知道,为何要跟著荒瀧派这群小混混,白瞎可惜了。”
刘邦不以为意,自顾自往嘴里塞了一块甜瓜,含糊不清地说:“一斗看似混跡於市井之间,不被常人接受,实则心里很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之前青鬼那件事就证明了,他不论是所思所想,还是自身能力,都绝非寻常,乃是大器晚成之辈。”
“你看著吧,他日后的成就定不会弱於九条裟罗,久崎忍跟著他,未必不是她的福气。”
说著,刘邦咧嘴一笑,那一口牙上满是甜瓜残渣,让吕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隨后,空又分別找到烟緋和夜兰,两人目前也没有什么离开的办法。”
“好在大家虽然被困在这里,但一斗和派蒙吵吵闹闹的,阿忍也是沉著冷静的人,整体士气还是相当不错的。”
“这也让夜兰能更加放心的寻找出路,一时半会儿,眾人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过去,连派蒙的情绪都渐渐低落了下来。”
““唉,待在这里都没事可做,好无聊……好想在外面的世界自由奔跑啊!””
““你不都是在飞吗?”空下意识道。”
““那就自由飞翔!总之,好想出去啊。””
“空也嘆了口气,“不知不觉就过了一整天……”,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激动的派蒙打断。”
““一整天?我感觉都过去几个月了。”派蒙震惊地说,还强调道:“就算是没有几个月,也得有二十多天了吧?””
“这时,在周围找了一圈的烟緋、一斗、阿忍阿丑都走了过来,表示还是没有收穫。”
“一斗和派蒙一样,都快无聊死了,大喊大叫著想要出去,想要在地上打滚,想要斗虫,吃拉麵。”
“正被阿忍提醒要喝水的烟緋,听到这话,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等等,旅行者,说到吃麵,你肚子饿吗?”烟緋一脸严肃地问。”
““不太饿呢。”空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回答。”
“隨后,烟緋又问这里谁最贪吃,眾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派蒙,看得她都有些紧张了。”
““欸?为……为什么都看著我?””
““派蒙,你饿吗?”烟緋问。”
“派蒙更加糊涂了,“咦,不饿呀,怎么了?””
“这话一出,空和阿忍全都反应过来了。”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啊。”
天幕下,诸葛亮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羽扇,眉头也不由自主蹙成一团。
“怎么了怎么了?派蒙不饿就不饿,怎么一个个都这个反应。”
“军师,你倒是解释解释啊。”
诸葛亮闻言抬头,看向张飞。
“答案很简单,三將军可还记得,派蒙刚刚很认真的说自己感觉过去了二十多天。”
“且不论她的说法有多少是因为夸张,但至少可以证明一点,就是派蒙感觉过去了很久。”
“而一向贪吃,吃饱了还能再塞两个点心的她,在时间过去这么久了,居然没有感觉到饿,这难道不奇怪吗?”
听到这话,张飞和其余眾人也恍然大悟。
“是啊,贪吃的派蒙感觉不到饿,这问题可大了。”
“可这又代表什么呢?她感觉出错了?”
“这时,天幕上的空也说出了这一点,同时,还拋出了一个新的眾人没有意识到的点。”
““派蒙说感觉过去了二十多天,而我只感觉过去了一天。”空神情严肃地说。”
“阿忍道:“这里也有问题,不同人对时间流逝的感知不一样……就算有个体差异,也不应该差这么多才对。””
“一斗也若有所思,“这么一说,我感觉是过去了三五天,却没觉得口渴飢饿。””
“阿忍也表示,她烤堇瓜也不是为了吃,只是为了调节情绪,转换心情,同样没有觉得饿。”
““不仅不饿,身体也没感到明显的疲惫……睡眠与否,似乎也没有什么影响。””
“烟緋点点头,“我有同感,休息不会改善原有状態,已有的疲劳也不会增加,非常诡异,简直像是身体状態停滯了一样。””
“听到这话,想到独自一人的魈,空的心情越发沉重,当即將自己无法呼唤他地事告诉了几人。”
“眾人闻言也对魈的情况有些担忧,更重要的是,连身为仙人的魈都能被困住,这里的麻烦,恐怕比他们想像的更大。”
“这时,夜兰走了过来,告诉几人发现了一条新路,是被障眼法遮蔽起来的。”
“终於有了新的发现,眾人的精神也为之一振,但阿忍却提醒各位,地下的麻烦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眾人要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