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中营地,阿贝多告诉空,他很意外空会注意的他和冒牌货的不同之处。”
““这个印记,或许就是一切的起点。”阿贝多指著自己脖子上的星星印记说。”
““你们认为,这个菱形印记是什么?”阿贝多问。”
““呃……纹身?徽章?不对吗?”派蒙问。”
““难道是伤疤?”空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阿贝多摇摇头,“不,这是我身为人的『瑕疵』。””
“说著,阿贝多转身看向货架上的玻璃瓶,“你们见过玻璃製成的各色器皿吗?有种与玻璃相关的人工製作技艺,叫做『吹制』。””
““吹制技艺在提瓦特並不流行,因此,通过这种工艺製作出的玻璃器皿大都价格昂贵。””
““吹制工艺,顾名思义,必须要有一个注入空气的口子,就像吹气球一样,也因此,这类玻璃製品上偶尔会留下用以收尾的缺口。这种缺口,正是人工製作的痕跡。””
“吹制工艺?玻璃是吹制出来的吗?”
原本只是好奇阿贝多想说什么的各时空,听到玻璃的製作方法,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玻璃可是好东西,在工业革命以前,受制於技术,玻璃的价值直接与宝石相当。
那时,一副玻璃耳环是真的能价值好几百万,让人珍藏的。
正因如此,玻璃在很久以前,便与各种宝石相提並论。
如今得知玻璃是用吹制工艺製作的,虽然只是简简单单两个字,並没有透露太多,但对於很多人来说,不是想不到,缺的就是这一点灵感。
“玻璃是硬的,怎么能吹呢?”
“除非在製作成之前,玻璃是软的,所以可以通过吹制的方式,来塑形。”
“我想到了,人,人不就是吹成的吗?”
“把融化了,小小的一团就能吹成薄薄的一层,这不就和吹制工艺一样吗?”
“这么说,玻璃是烧出来的,用什么烧?”
“可玻璃不是水火不侵吗?”
“那应该是温度不够,火不够大。”
“我记得,有在冒火的山上见过类似玻璃的东西,难道玻璃是土石烧製成的。”
“要真是这样,玻璃岂不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试,想办法把火烧旺,用砂石泥土来试,万一成了,那可是破天的富贵啊。”
財帛动人心,在玻璃稀缺的年代,谁要是掌握了玻璃的製作方法,那便等於有了一座金山。
眼看著天幕之下,无数人因此猜到了玻璃的秘密,少数掌握了玻璃製作方法的家族心里叫苦不已。
由於这个原因,各时空的玻璃製作水平和技巧提升了一大截。
因此提前製造出了显微镜等物,连带著让医学技术等进程也提升了一大截。
来自华夏的玻璃製品更是在往后数百上千年內畅销全球。
在一些时空甚至取代瓷器,成了华夏对外最闪亮的一张名片。
“天幕上,阿贝多还在继续对空和派蒙讲述吹制工艺。”
““艾莉丝阿姨说过,这些手工痕跡既是人工技艺的可贵之处,又是完美艺术品上仅有的『瑕疵』。这个印记,也是类似的东西。””
““人工生命与自然生命的区別,在於生命之力的流淌方向不同,自然生命的力量由內而外,所以朵从蜷曲到绽放,叶片从弯曲到舒展,我们观赏卉时,会说出『绽放』这一词汇。””
““而创造人工生命,一定程度上是將力量由外向內输入。胚胎最终获得生命力的藉口,就是玻璃製品收口的那个『点』。””
““炼金剂料滴落后向各个方向绽开,巧妙地构建出了这个菱形。这种被创造出来的痕跡,正是我身为人类『不完美』的证明。””
““那位冒牌货大概是不想自己也变得不完美,才故意避开了这个印记吧。””
“哦,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所以阿贝多的这个印记,就是咱们的肚脐眼吧。”
“就是这样。”
“好神奇啊,他的肚脐眼居然开在脖子上。”
“那他到底是怎么诞生的,也没个肚子孕育的话。”
“难不成和吹制工艺一样,是吹出来的呢?”
“呃,吹出一个小娃娃,有点惊悚了。”
“行了行了,这是咱们能弄懂的事吗,你也想造人啊。”
“我觉得这个印记还挺好看的,没想到那个阿贝还嫌弃起来了。”
““把这些告诉我没关係吗?”空问。”
“阿贝多摇摇头,“你与其他人有根本上的不同,与你分享秘密,我不会有那么多顾虑。””
““正如派蒙所说,这一切听起来就像是『故事』一样。即使告诉別人,也只会被当成异想天开的小说而已。””
““人类不只渴望超越和奇蹟,他们对『平凡』『普通』的追求也远超我们想像。””
“空赞同的点点头,“所以才有了『异类』。””
““与自己不同的事物,只存於故事中就好。这样一想,就会轻鬆很多。换句话说,最近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应该能成为不错的小说题材。”阿贝多笑道。”
“说著,阿贝多表示自己有位写小说的朋友,如果知道了这些,应该能编造出不错的故事。”
“没想到派蒙听了有了兴趣,表示编故事自己也会。”
“於是阿贝多提议来一场编故事比赛,素材就用这几天发生的事,等他们有灵感了,再来营地看看谁的故事更精彩。”
“平凡,普通,大家都不甘於平凡,又不愿意成为异类。”
“真是矛盾的想法啊。”
“所以阿贝多选择住在雪山,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吧。”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异类。”
“空小哥也算是一个异类,甚至连神明都没有见过他这样不需要神之眼就能驱动元素力的人,將军更是差点儿把他砌进神像里。”
“所以阿贝多才对他另眼相看啊。”
“毕竟两个人都是异类,有种惺惺相惜,抱团取暖的感觉。”
“好端端的,怎么还要编故事。”
“阿贝多还认识写小说的的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