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个倒影怎么不一样?”
“雷光闪过之处会投下影,倒影?影?”
“不是,雷电將军不会是个替身吧?”
“我记得倭国那边似乎有一种锻刀技巧,叫真打影打,有点真假区分的意思,雷电將军这个影,不会是同样的意思吧?”
“天幕下的聪明人不少,只是一个开场,便多多少少有些猜测。”
““以『无想』为稻妻肃清一切前进的阻碍。然而……每前进一步,便会失去些什么。””
“隨著影的诉说,画面中,她带领大军翦除邪祟,斩杀大蛇,箭射雷鸟,在漆黑中带领各种妖怪激战。”
““甚至最终,连『她』也失去了。””
“画面一转,只见影紧闭双目,落下血泪的模样。”
“血泪低落,鸣神大社的樱飞扬,八重神子站在樱下,身影显得那般孤独。”
““那些事跡,至今仍在每一棵雷樱树的荫蔽下传颂,可那些『失去』留给这个国家的烙印,也依旧在灼痛。””
“她?这个她应该就是雷电將军最难接受的失去吧?”
“她是谁?狐斋宫吗?毕竟神子小姐也在。”
“有可能,散里小姐也曾用过“她”来指代狐斋宫。”
“真是狐斋宫吗?我感觉不会那么简单。”
“说著,黯淡的画面忽然亮了起来,金色的背景下,粉色的樱绽放的无比繁盛,树下,两个剪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其中一个站著,伸出手想要接住樱,那熟悉的装扮,飞舞的长辫,赫然就是影的模样。”
“另一个坐在地上,看不太真切,打著一把伞,依稀可见的轮廓,和影有著几分相似之处。”
““『去追寻便好,哪怕是须臾的光亮。我们至少拥有此刻。』她曾经这样说过。””
“镜头拉近,与影有著相同外貌,但眉眼更加温柔的女子打著紫色的纸伞,身穿和服,怀抱著一只粉色的小狐狸,笑的无比温柔。”
“等等,怎么有两个雷电將军。”
“果然,这另一个雷电將军,才是雷电將军,额,我是说影口中的她吧?”
“我记起来了,刚开始,那个站在桥上,手持长刀的,不就是她吗?倒影里的是影。”
“所以说,影其实是这个雷电將军的倒影,替身?”
“你们看她怀里的那个,粉色的小狐狸,那不会就是神子小姐吧。”
“哪儿呢哪儿呢,好小,好可爱啊,睡的好香,那就是神子小姐吧。”
“所以这个打伞的温柔的雷电將军,不会就是上一代雷神吧。”
“有两个雷电將军吗?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影明明是二代雷神,却在两千多年前斩杀了奥罗巴斯?”
“眾人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然后就看到画面一黑,然后便是炼狱火海一般的景象,红黑色的方块犹如锁链一样,封锁著天地。”
“这熟悉的场景,让人一眼就认出,正是当初的坎瑞亚。”
““可我却目睹了全力奔跑的国度,在天理面前失去一切……或许唯有將时间定格,雷光才不会消弭。””
“画面中,影抱著与自己打扮相似的女子失声痛哭,看那暗红色的天空,显然预示著对方死於坎瑞亚之战。”
“然后便是齿轮转动,机械的雷电將军被塑造出来。”
““『此刻』是易碎的虚妄,唯有『永恆』才最接近天理,如今,我不再是影,『此身即最为殊胜尊贵之身,应持天下之大权。』””
““『此身应许臣民一梦,即是千世万代不变不移的永恆。』””
“隨著这一段诉说,影的內心出现在晦暗的一心净土內,雷电將军入主天守阁,封闭阁楼,犹如被同样封闭起来的稻妻。”
“坎瑞亚?所以上一代的雷神,是死在了坎瑞亚?”
“我大概明白了,雷电將军,我是说影,其实是上一代的雷神的替身之类的存在,但后来,因为坎瑞亚之战,上一代雷神死了,所以她成了新的雷神。”
“没错,也是因为这个失去,她才製造了人偶將军,让自己在一心净土里冥想。”
“她想要稻妻静止,不再前进,是因为目睹了坎瑞亚的灭国。”
“所以说,天理覆灭坎瑞亚,是因为坎瑞亚人前进的太快,快要將神明甩在身后了吗?”
“这个天理怎么这么可恶,上一个雪山的古国也是这样被覆灭的吧?”
“难怪影会害怕,她是担心稻妻会变成下一个坎瑞亚吧。”
“这,怎么说呢,本来还觉得她是个暴君,不顾民眾的愿望死活,现在看来,她也的確是有自己的苦衷啊。”
“毕竟前车之鑑摆在那里,连上一代雷神都死了,怎么能不怕。”
“所以天理是坏的,那坎瑞亚呢?不是说他们也不无辜吗?怎么现在看来挺无辜的。”
“这谁知道,毕竟关於坎瑞亚的信息还太少了,但影怎么说呢,不好说。”
“不算是个好神明,比温迪钟离差远了,但也的確有些苦衷,出发点也是好的,但……”
“等等,如果是因为前进太快被天理覆灭,那为什么温迪和钟离没有阻止蒙德和璃月前进呢?”
“对啊,这不对,坎瑞亚的覆灭,肯定不是影说的这么简单。”
“感觉温迪和钟离知道的东西应该比影更多。”
“听完影的话,八重神子嗤笑一声,“天理……对我来说是不知所谓的东西。””
““总而言之,你只是想永远地守护你心爱的稻妻,是么?””
““你说得有些太过轻描淡写了。”影道。”
““可是这个国度,是否有永恆存在的价值呢?”神子反问,“失去了愿望,失去了变化,就仅仅是存在而已的国度,不过是一具空壳。””
““呵,那样的话,就算是毁灭了又何妨呢?”八重神子毫不避讳地说。”
““神子,收回你的妄言。”影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千世万代不变不移的永恆,这是我给予臣民的许诺。””
““可你的臣民需要的,並非是你的许诺,他们想要的是你的『注视』啊。”神子道。”
““……神之眼吗?”影疑惑道,然后表示:“人类的寿命仅有百年,他们无力承担那些失去。经歷过一切的我,才会选择指引他们去往正確的『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