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平时他总站在这里,有点奇怪而已。”派蒙连连摆手。”
““哦,这样啊,他刚刚被阿贝多先生叫走了,我是被叫来照看炼金铺的。我叫砂,是阿贝多先生的助手,炼金方面如果有问题,也可以问我。”绿头髮的少女说道。”
“空和派蒙见状也做了自我介绍。”
““誒?空……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击退了风魔龙的旅行者?”砂震惊地看著空道。”
““『传说中』太夸张了。”空谦虚地笑笑。”
“砂一脸热切地看著空,虽然有些靦腆,瞳孔中却迸射出激动的光芒,“我听说了很多关於你的故事,一直心想能有机会近距离研究你!””
““研、研究?”派蒙震惊。”
天幕下的观眾也是一脸震惊。
“研究,等等,这个研究是什么意思?”
“怎么听上去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呢?”
“研究,钻研,探其究竟,是想要了解空小哥吗?但看这姑娘的意思,似乎又不太像啊。”
奋斗年代,一座简陋的生物实验室里。
几个看上去农民打扮的研究员,一个个捏著手里还在挣扎蹦躂的青蛙。
看著天幕上靦腆的砂,忍不住面面相覷。
这个害羞的小姑娘所说的研究,该不会跟他们研究青蛙是一个意思吧。
““啊,对不起,不用在意,一不小心就……”发现说出心里话了,砂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好在还知道转移话题,连忙说:“不过,既然是你的话,一定能帮上阿贝多先生的忙吧。””
““阿贝多?”派蒙对这个名字很好奇。”
“砂表示阿贝多是西风骑士团的首席炼金术士,自己和蒂玛乌斯的老师,致力探究世界的真相,以一己之力將蒙德的炼金术提升到仅次於须弥教令院的程度。”
“砂一脸崇敬地讲述了阿贝多的基本情况,然后表示最近阿贝多的研究似乎陷入了困境,希望空一路冒险的非凡经歷,能给阿贝多一些灵感。”
““阿贝多先生是一位很有风度的人,如果你帮助了他,他肯定会给你相应的回报的。”砂诚恳的请求道。”
“听到回报两个字,派蒙顿时来了兴致,当即答应下来。”
“隨后砂告诉两人,阿贝多和蒂玛乌斯正在雪山做研究,因为自己还需要照看炼金铺,於是让他们自己去找阿贝多。”
“告別砂后,空和派蒙便转身前往龙脊雪山,结果在雪山入口,居然碰巧遇上了芭芭拉。”
““原、原来你在这里,罗莎莉亚小姐,唱诗班的活动马上就……””
“只见芭芭拉急匆匆奔向一个冷酷的身影。”
““都说了我不参加这种活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人转过身,苍白的面容,顿时嚇了天幕下眾人一跳。”
“妈呀,这脸咋煞白煞白的。”
“好冷的一个人啊,不对,这是人吧。”
“这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声音也冷冰冰的,不会是个鬼吧。”
“不会吧,她身上有神之眼,应该是个人吧。”
“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吸人血的妖精之类的吧。”
“妈妈,我害怕。”
“明明长得挺好看的,怎么看著起来就叫人心里发毛呢?”
“罗莎莉亚小姐,看样子和芭芭拉很熟悉,应该,应该不是坏人吧。”
“只见天幕上的女人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宛如在阴影中行走的幽灵。”
“头戴荆棘头冠,酒红色的短髮被紫色的头巾罩住,仿佛延伸的长髮一样。”
“上身是胸口嵌有红宝石的白色高领露背上衣,在腰部以红边的黑色腰封束紧,衣摆边缘有著与头巾边缘一样的尖刺。”
“白色的长手套外还戴著银色的铁指套。下身穿著黑色短裤和紫色渔网袜。”
“一枚冰属性的神之眼,就像她给人的气质一样,冰冷刺骨,难以接近。”
“明明是一副性感十足的打扮,却让天幕下无数人望而却步。”
“只见罗莎莉亚三言两语就打发了芭芭拉,一番芭芭拉现在不赶回去,就会错过活动的说辞,成功让芭芭拉忘记了继续劝说的事,匆匆忙就往蒙德城跑去。”
““听上去……这位修女好像完全是在靠诡辩骗人呢。”看到这一幕,派蒙忍不住吐槽道。”
““从刚才起,就注意到你们了——你们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偷听?”这时,冰冷的声线在耳畔响起,两人转身,就见罗莎莉亚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他们身旁。”
“我的妈呀,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个罗莎莉亚小姐,真的不是鬼魂之类的吗?”
“好嚇人啊她。”
“这个人,不好惹。”
“派蒙也被嚇了一跳,赶忙提醒空要小心,感觉这个罗莎莉亚有些危险。”
“没想到即便这么小声,还是被罗莎莉亚听到了,不过这时,罗莎莉亚也因为派蒙的缘故,认出了空的身份。”
““嗯,带著小漂浮物的外乡人……原来如此,你就是……呵呵。”看了一眼派蒙,罗莎莉亚恍然大悟。”
““击退了风魔龙的『荣誉骑士』,凭这层身份,就先不急著追究你的偷听了。””
“稍微放鬆了一点戒备,罗莎莉亚问起空和派蒙来雪山的目的,得知他们是来找阿贝多的,表示自己也注意到了阿贝多留下的足跡,主动提出和他们一起去看看阿贝多在干什么。”
“嗯?这个姑娘的行事作风?”
大明,京城。
锦衣卫指挥所的詔狱內,看著主动带空和派蒙去找阿贝多的罗莎莉亚,纪纲的两只小眼睛直接眯成一道缝,闪过一丝隱晦的微光。
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从罗莎莉亚的身上,却感受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觉。
这个女人不简单,绝对是个行走在阴影中的好手。
而且从她和芭芭拉以及空小哥的对话来看,她来到雪山,似乎就是专门为阿贝多来的。
“所以,这位是蒙德城的锦衣卫?”
纪纲若有所思,然后一鞭子甩向身后几个身穿飞鱼服的青年。
“看看看,就知道盯著女人的大腿看,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个女人身上有多少值得学的地方吗?你们要是有她一半的本事,老子就不用操心怎么向皇爷交代了。”
“都好好学学,一个合格的锦衣卫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