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受过欺压的民眾们见状群情激愤,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將昌虎活活咬死。
纷纷叫囂著让空把对方捶死算了。
大明,金陵城。
朱元璋见状也是勃然大怒。
“看看看看,都是为官的不作为,奸商当道,才让底下出了这等强买强卖,祸乱民生之事。”
“朕警告你们,天幕上朕管不著,但若是在我大明有此等行径,朕一定会把这人剥皮充草,掛在城门口示眾。”
“天幕上,连行秋这样的翩翩公子也看不下去了,眉头一皱,开口道:“话不能这么讲,这位兄台。买卖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哪里有强买强卖的道理。””
““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关你什么事!””
““在下路见不平行侠仗义之人,古华派,行秋。””
“结果,听到行秋的名號,昌虎却哈哈大笑起来,“噗……噗哈哈哈——!古华派,他说古华派!哈哈哈——!听见了吗?这年头还有人提古华派!””
““不过是断了香火,摇摇欲坠的小门派吧?就这还敢行侠仗义?””
“哼,习武之人,当侠义为先,这位行秋少侠敢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便胜过天下人不知多少,门派大小,又何足道哉。”
武当山上,一鬚髮洁白的邋遢道人道。
“阿弥陀佛,门派大小不在人数多少,香火兴旺,而在一人一心,心有天下,则侠之大者,这位施主著相了。”
少室山中,一扫地老僧面露慈悲。
“聒噪,此等恶徒,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只恨贫尼无法前往提瓦特,否则定叫此獠血染倚天剑。”
峨眉金顶,一吊梢眉的中年女尼横眉冷对。
“行秋显然也並非什么文弱好欺负的软柿子,闻言冷笑道:“正义和身份可没什么关係,你只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小家丁,不是一样在作恶吗?””
“昌虎听了这话气得脸都红了,甩下一句狠话就灰溜溜的跑了。”
““唉,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看著愤然离开的昌虎,常九爷一脸无奈。”
““那话说回来,究竟能否將书借给我呢?”行秋忽然道。”
““稍微看一下现场气氛啊。”见他忽然將话题转到书上,空顿时有些尷尬,悄悄拉了拉行秋的袖子道。”
“常九爷倒像是已经认命似的,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我也不指望別人能操心我,看在你刚刚帮我说了话的份儿上,拿著书快滚吧。””
“说著,常九爷转身从屋內拿出一本珍藏的书籍,不舍的递给行秋。”
““非常感谢!我盼这书三载有余,予书之恩,行秋必报。”行秋感激地说道。”
““行了行了,记得把书还给我就行,我对古华派弟子可没什么期待……”常九爷无所谓地说。”
“呃,这个古华派到底怎么了?怎么感觉谁都看不上啊。”
“对啊,刚刚那个昌虎是这样,这个常九爷也这样。”
“应该是没落了吧。”
“这位行秋少侠,感觉是不太会看场合哈。”
“但他找书找了三年,也不是不能理解吧。”
“隨后,行秋带著书离开,才走出常九爷家不远,就迫不及待拿出书来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派蒙和他搭话,他都毫无所察,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书本里。”
““有意思,原来是这样,备受追捧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见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青总的小说,派蒙只能和空商量著要帮帮常九爷。”
“这时,行秋忽然接话道:“可別把我排除在外。””
““你这不是听得到我们说话吗?”派蒙气鼓鼓地说。”
“只见行秋看著手中的书表示他借来书,只是担心常九爷走投无路会把这本书也当掉,而且他说过自己有恩必报,可不是说说而已。”
“他会暂时保管这本书,並帮他把其他藏书也赎回来。”
“正说著,就见昌虎带著十来个家丁和几个愚人眾走了过来,以为这样就能达成目的。”
“然而他们小看了行秋,敢於行侠仗义,他靠的可不仅仅只是一腔热血而已。”
“一手古华剑法与水元素融合,精妙绝伦,让天幕下的各时空大开眼界。”
“好剑法,轻灵如雨,灵动如画,势如流水,连绵不断,剑招变换之间,竟看不出什么丝毫破绽,本以为本帮打狗棒法已是天下一绝,没想到这位行秋少侠的剑招也不遑多让。”
某潜伏在皇宫內部的老乞丐看到这一招时眼前一亮,忘了自己还身处皇宫大內,激动的叫喊起来。
“谁?”
“什么人?”
“有刺客,抓刺客啊。”
一时间,皇城內外一片混乱,无数大內侍卫冲入御膳房,追击慌忙逃窜的老乞丐。
东海之滨,漫天桃飞舞的小岛上。
一青袍人手持玉簫,目不转睛地看著行秋的剑招,喃喃道:
“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如云雨笼罩,天青留虹,倒是比我的玉簫剑法更胜一筹,若是以此为基,融入碧波掌法,或许能更上一层楼。”
“行秋出手,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昌虎一行人瞬间被打的落流水,抱头鼠窜,毫无底气地甩下一句狠话后,再度灰溜溜地逃走。”
““看来他们说错了,古华派其实是臥虎藏龙之地。”见行秋轻鬆打发了眾人,空也由衷地称讚道。”
“闻言,行秋却连连摆手,“不不不,你误会了,刚才那人的话虽然不堪,但对古华派的评价……其实也不算错……唉。””
“说著,行秋嘆息一声,似有什么不便提起的往事。”
““虽然我有重振山门之愿,但这也非一朝一夕之功。””
“隨后行秋表示对方虽然被打跑了,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於是让空和派蒙去打探茂才公和愚人眾勾结的情况,约定了在玉京台碰面。”
“说著就拿出书来,再度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书本的內容里,忽视了派蒙的话。”
““唔唔唔!气死我了!我可以打他吗!我也给他起个难听的绰號,就叫他『书呆子』好了。”派蒙气鼓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