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霍夫曼这一问,直接让天幕下无数人心臟骤停。
本来胸有成竹的他们顿时有些慌了。
“不是,这个霍夫曼这么敏感的吗?”
“我还以为隨隨便便就把他糊弄过去了呢?”
“空小哥可是荣誉骑士,你居然不相信他,还问酒馆其他人?”
“完了完了,迪卢克老爷的身份要暴露了。”
“天幕上,派蒙同样嚇得冷汗都出来了。”
“结果这个时候,天幕上的酒客却道:“哦,老爷他……啊,不不,迪卢克先生他一直在柜檯,哪儿也没去过?””
“???”
“老爷?他刚刚是不是喊了老爷。”
“等等,这人不会也是迪卢克事先安排的吧?”
天幕下的观眾见状一愣。
“霍夫曼也感觉哪里不对劲,又问了两个酒客,虽说他们回答的有些磕磕绊绊,一副喝醉了的样子,但都一致表示,迪卢克並未离开过柜檯。”
““霍夫曼先生,这是你之前点的蒲公英酒。喝了它早点回去吧,代我向骑士团的各位问好。”这时,柜檯后的迪卢克也准备好了霍夫曼点的酒,適时说道。”
“眼看確实没发现什么问题,霍夫曼只能放弃,“啊……不用了,我现在急著回骑士团復命,这杯就敬给您吧。”说著便一脸糊涂的离开了。”
““呼哇……刚才真是嚇死了,我还以为肯定露馅了……”见霍夫曼离开,派蒙这才鬆了一口气。”
“迪卢克:“这点我早有预想,所以……今天除了你们之外,所有的客人都是晨曦酒庄过来的自己人。””
“呵呵,什么望舒客栈。”
“合著你们这些位高权重的人都喜欢这么干是吧。”
“好傢伙,把我嚇个够呛。”
“迪卢克老爷还真是小心谨慎啊。”
““全都是托吗?”派蒙瞪眼。”
““不是所有哦……严格来说,是『除我以外』。”这时,一个意外的声音响起。”
“空和派蒙转身,就见某只蓝孔雀忽然从酒馆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是凯亚!你怎么在这儿?”派蒙一脸震惊。”
天幕下,张飞同样有些傻眼。
虽然之前诸葛亮就解释过,凯亚可能早就知道迪卢克的身份,將迪卢克就是暗夜英雄的猜测告诉骑士团,其实是反其道而行,故意帮他隱藏身份。
毕竟被怀疑过且论证了清白的人,是不会被怀疑第二遍的。
可当凯亚真的出现,他还是难以置信。
“还真让军师说中了,凯亚居然真的是在帮迪卢克,这怎么可能?”
天幕下,其他观眾也是一脸震惊。
显然没想到凯亚会出现,更没想到,凯亚看样子,似乎不打算戳穿迪卢克。
“面对派蒙的震惊,凯亚笑眯眯地表示:“只是挑了个可以安安静静看戏的好位置而已。””
““难道……从一开始你就在了吗?”派蒙问。”
““没错。”凯亚点头,然后必有深意地看向迪卢克,笑眯眯道:“这部『暗夜英雄的不在场证明』真是精彩,比美酒还要醉人。””
““哼。”迪卢克冷哼一声,“然后呢?你准备把这些报告给骑士团?””
“凯亚哈哈一笑:“哈哈哈……你应该了解我的,我对高密的事儿可没什么兴趣。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蒙德的『暗夜英雄』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果然,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我还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迪卢克冷冰冰地说。”
“凯亚笑著点点头,“那是自然,但最让我意外的是,孤高的『暗夜英雄』居然也会接受別人的帮助……””
““抱歉本店已经打烊了,客人你请回吧。”迪卢克没有选择正面回应。”
“但凯亚却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好了好了,今晚我已经不需要酒来助兴了。不过在离开前,我还有句话想说。””
““那就最后一句。”迪卢克道。”
“只见凯亚少见的收起了那副狐狸般的笑容,目光柔和,真诚地说:“迪卢克,你有了这个『助手』,我可是感到了一种奇妙的安心啊。””
“隨后,在迪卢克难言的沉默中,再度扬起那狡黠的笑容,摆摆手,留下一句“祝愿你们有一个美妙的夜晚,回见。”后,转身离开了酒馆。”
“呃……怎么感觉凯亚和迪卢克之间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我也有这种感觉,他们看上去好像很熟啊。”
“凯亚好像很了解迪卢克,也很关心他。”
“而且他作为西风骑士,居然帮著迪卢克打掩护,不太想他这个性格的人会做出来的事呢。”
“我还以为他帮迪卢克隱藏什么,是想用这个从迪卢克这里换点什么,或者利用这个做点什么呢。”
“看不透,完全猜不透他想做什么。”
“军师,你能看出来凯亚想干嘛吗?不会是在酝酿什么大阴谋吧?”张飞悄咪咪地说。
一向有话直说,行事大开大合的他,对於凯亚这种总是笑眯眯的,像是一切尽在掌控的人,总觉得心里毛毛的,感觉隨时可能被卖了。
因此哪怕凯亚做的都是好事,他还是忍不住多想。
诸葛亮闻言摇摇头。
“凯亚此人心性复杂,亮也不知他心中所想,或许以后了解的多了,能猜出一二吧。”
“不过依我看,他不像个坏人,只是行事作风稍微圆滑了一些,三將军不必多心。”
“送走凯亚,確定迪卢克的身份不会败露之后,空和派蒙也彻底放心下来。”
““太好了,这下子应该不会有人怀疑暗夜英雄就是迪卢克老爷了。”派蒙拍了拍胸脯,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迪卢克老爷知道卖唱的去哪儿了吗?””
““那个诗人?你们找他做什么?”迪卢克问。”
“派蒙当即把稻妻锁国,他们在寻求突破雷暴方法的事说了一遍。”
“闻言,迪卢克微微皱眉,“抱歉,稻妻执行锁国后,晨曦酒庄也有一段时间没往那里运输货物了,对於突破雷暴,我也没有很好的办法。””
““至於那个诗人,夜里一般都混跡在蒙德的几个酒馆,白天的话多半会在西风大教堂的广场上演奏,具体行踪,还要你们自己去找。””
““毕竟他的来歷,你们知道的,一般人很难掌握他的行踪。”
““嗯嗯,明白,有这个消息就足够了,谢谢迪卢克老爷。”派蒙感激地说,隨后便和空一同离开了酒馆,继续寻访温迪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