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Σ(っ °Д °;)っ”
“ (⊙?⊙)!!“
“【?ヘ??】???”
“???不是,说的那么恐怖,又是阴影中,又是道上人士,结果就是个办丧事的?”
“好傢伙,你一个搞白事的弄那么神秘做什么。”
“哈?”
“这个,那个,应该,应该只是明面上的偽装吧,是吧?”
“不可能吧,就一个葬仪组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钟离的一番话,也不知道跌破多少人的眼镜。
刚刚还信誓旦旦说钟离是杀手,是凶手的张飞也傻了眼,看著营帐內眾人戏謔的目光,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下去。
不过其他人也没怎么笑他,脸上也同样是一脸无语。
气氛烘托到这个地步,说钟离是管丧葬的,也確实有些过分了。
““咦?”派蒙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直接把公子给逗乐了。”
““哈哈,难道是把钟离先生误认为杀手了?愚人眾的朋友里確实有很多杀手,但『往生堂』並不是做这一行的……起码明面上不是。””
““毕竟还是『道上人士』嘛,这就不能细说里。总之,我带你们来认识钟离,是因为……””
““因为我有办法让你们见到岩王帝君的仙体。”钟离恰到好处的接过话题。”
“按钟离的说法,岩神虽然是七神之一,但也是眾仙之祖,在璃月数千年的歷史中,曾有不少仙人离去,每一次都会有一场盛大的纪念仪式,这是璃月的传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如今岩神离去,也应该有一场送仙典仪,往生堂执掌葬仪,送仙典仪便是由他们承办,因此,空如果与他一起筹备送仙典仪,就能见到岩王帝君的仙体。”
““旅者,我从『公子』 那里听说了你的事。既然你与风神有些交情……那么,可否考虑与我一起,筹备一场送別岩神的仪式?””
“原来如此,这就是辞行久远之躯啊。”
大明,永乐年间。
大胖胖看著这一幕若有所思。
一旁的朱高煦咂咂嘴,一副兴致缺缺地样子。
“什么嘛,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人物,合著就是负责葬仪的。”
“不过也对,管葬仪的接触到遗体倒是理所当然,但这也太没意思了吧。”
“你懂什么,朕看你是想挨鞭子了。”
上首,happy大帝吹鬍子瞪眼,瞪了上躥下跳的二儿子一眼,然后看向一旁的大胖胖。
“太子,你自言自语些什么呢?这是发现了什么吗?”
闻言,大胖胖忙道:“回父皇,通过钟离先生的那番话,儿臣以为,空小哥在璃月的主要经歷,应该就是筹备这场送仙典仪。”
“不出所料的话,一切的谜团,应该也都在这场送仙典仪里揭开。”
“呵呵。”听到这话,朱高煦嗤笑一声,讥讽道:“一个葬礼能有什么可说道的,不过是些繁文縟节罢了,老大你也太高看这些了吧。”
“你住嘴。”
朱棣训斥了一声,转头看向朱高炽。
“太子说说吧,为什么这么认为。”
大胖胖不紧不慢的说:“回父皇,您还记得天幕最开始出现时的那一段吗?”
“每一个国度出现之前,都会有一行標题,蒙德是“捕风的异乡人”,而璃月是“辞行久远之躯”。”
“在蒙德,通过风神的称呼,可以知道空小哥就是捕风的异乡人,如今,钟离先生邀请空小哥筹备送別岩神的仪式,又可知岩神是七神中最古老的神明,那么送仙典仪,不正是辞行久远之躯吗?”
朱棣恍然,连连点头。
见状,朱高炽继续说:“此外,最开始有关璃月的描述中,曾提到契约之神遭人谋杀,在最后的时刻,他將签订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
“所以儿子猜测,有关璃月的诸多谜团,应该都会藏在葬仪里,隨著送仙典仪的推进,一点点抽丝剥茧,找出岩神最后的安排。”
“如朱高炽这般,从送仙典仪联想到辞行久远之躯的人不在少数。”
“天幕上,出於找寻七神的目的,空答应了钟离的邀请,留下公子独自在琉璃亭熟悉筷子的用法后,二人便离开了琉璃亭,开始筹备送仙典仪所需要的器物。”
“在此之前,从钟离口中空也得知了送仙典仪如今算是半官方的活动,愚人眾负责提供资金支持,七星主办,往生堂筹办。”
“二人行动的第一步,就是取得足以匹配神灵的最上等的液泊石。”
“从这里开始,天幕下的观眾就逐步发现了钟离先生的博学多才。”
“二人来到购买液泊石的商店,只见钟离不仅对液泊石头头是道,对其他玉石评鑑也是如数家珍。”
“怎么挑选石头,怎么分辨玉石,什么样的玉石適合做什么等等等等。”
“这种上流社会的知识,对於天幕下的普通人来说作用不大,对於那些喜好奢华的贵族子弟以及玉石匠人来说,可是获益良多。”
“一番挑选过后,最终有三块石头摆在空的面前,拿不定主意的他决定问问钟离的意见。”
“对啊对啊,钟离先生一定知道该怎么挑。”
“可怜老夫一辈子都在赌石解石,所知所晓竟不如钟离先生分毫。”
“钟离先生快说说,这种看上去没什么区別的玉石又该怎么分辨。”
“多亏了钟离先生,要不然我又被那些奸商骗了。”
“好傢伙,这些玉石界的不传之秘就这么水灵灵的揭露了?”
““哦?想要我来决定吗?也好。要我说的话,答案其实很简单……””
就在天幕下的人满眼期待钟离会给出怎样的回答时。
“只见钟离看向老板,大气地表示:“老板,我全要了。””
······
天幕下,各时空上方仿佛有好几只乌鸦飞过。
无数人的张大嘴巴,下巴都要拖到地上去。
目瞪口呆地看著理直气壮说自己全都要的钟离,他们第一次发现熟悉的语言是如此的陌生。
原来?是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