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通过考验,他飞快地回去收拾整理东西。
他可以离开这里去黑塔追求喜欢的嚮导小姐,却不能自私的將下属都带去。
毕竟黑塔那地方不受待见。
白竹手头上积压的事情很多,他急於去沈幼薇身边,却忙到抽不开身。
一些重要的文件都在工作室,白竹过去找,路过训练室时隱约觉得气氛不对。
他的那些下属看著他,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轻鬆和一丝曖昧。
白竹挑眉,“你们都很閒?”
副队长举起几百斤重的哑铃,朝著他办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眼神和表情都十分曖昧,
“老大,你办公室有惊喜啊,好大一堆呢!快去看吧!”
好大一堆?
什么惊喜能用一堆来形容。
白竹和几个得力下属私下相处很好,像战友也是朋友,笑著打趣,
“副队,你文化课该精进了,用词不当出去当心被人笑话,哪有惊喜用“堆”来形容的。”
副队长嘿嘿一笑,英俊的脸上满是调侃,“队长,你看看就知道了。”
白竹最近一直在做任务,任务完了立马收拾乾净又去找门路买礼物,买了礼物马不停蹄去送心怡的嚮导……
他已经很久没来办公室了。
推门进去,里面依旧乾净整洁,窗明几净。
窗边台子上放满了色泽明亮的波斯菊。
足足一百多朵,挤挤攘攘挨在一起,顏色饱和度很高,明亮又温暖。
副队长他们一脸八卦的跟了过来,看到这漂亮的样子,眼睛一亮,挤眉弄眼的“呦”了一声,
“是不是好大一堆,我文化课不用进修吧队长?”
“谁送的啊?那上面有个小卡片,队长快打开看看。”
开玩笑归开玩笑,未经本人同意他们是不会乱动人东西的,即使这个办公室他们出入自由。
大家都八卦兮兮的看著白竹。
白竹失笑。
他也好奇,是谁会送自己这么多珍贵的纯净植物,还是他最喜欢的波斯菊。
垂眸,用修长手指捏起卡片打开。
打开的瞬间,大家都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凑过来,
“咦,沈幼薇……”
“是那个黑塔嚮导吗?!”
看到沈幼薇三个字,白竹眉头一跳,唇角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
他拼命压下翘起的弧度,轻咳一声,將小卡片收起来,打算找个好一点的盒子装起来。
可惜他现在身上没什么星幣,不然还能买个好的。
算了,先买个普通的用著。
去了黑塔,他再接任务赚星幣和贡献点。
副队长看了眼自家队长不值钱的样子,眉稍一抬,耳朵上的黑曜石反射出冷光,显得神情放荡不羈。
另一个队员好奇的眨了眨眼,凑过来兴冲冲地问,
“副队,那个叫沈幼薇的嚮导你见过吗?咱们队长什么时候攀上高枝的?队长开窍了?”
白竹的实力在全星际都是有名的,再加上他的俊美容貌和冰冷气质,喜欢他的人很多。
年纪轻轻就是s级哨兵,长相出眾,气质又独特,这样的人又在哪里都是人群中耀眼的存在。
但这么多年来,无数橄欖枝他都不看在眼里,敢明目张胆给他送花的,全星际也是头一份。
毕竟优秀的哨兵那么多,尊贵的嚮导小姐们也不会热脸去贴一个哨兵的冷屁股,那股不容侵犯的冰冷劝退了大部分嚮导。
还是黑塔来的嚮导大胆。
几个哨兵神色玩味,副队长拍了拍挤眉弄眼的几人,
“谁去问问咱们队长,是怎么攀上高枝的。”
队长辞职要离开的事,他们是知道的。
刚开始还以为他家里出了什么变故,后面知道不是还担心了很久。
结果今天就看到黑塔的沈幼薇嚮导给自家队长送了花。
这下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队长这是找到想要追隨的嚮导小姐了!
可喜可贺!
大家都真心为他感到开心。
白竹失笑,指了指副指挥,“你小子欠揍了是不?”
说著,他走过去將花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刚回头就对上几个下属光脑上的相机。
这么多鲜花啊,这个是无价之宝!
隨便一朵放星网上都是能引起轰动的!
副队长看著白竹手上的明亮张扬的花,语气羡慕,“真幸运啊,我也希望有嚮导小姐能送我花。”
另一个哨兵起鬨,“那你让队长分你一朵,反正这里有一窗台呢,队长都拿不下了。”
副指挥长睫轻颤,呼吸都屏住了,双眼放光的看向白竹,期待道,
“队长~你行行好分我一朵吧!”
白竹轻笑,“这是送我的礼物,隨意分出去不礼貌。”
薇薇送的,他当然要好好珍藏。
做成乾花保存,以后带进坟墓里。
副指挥和几个哨兵互相对视一眼,善意的笑起来。
“看看,看看,队长捨不得了!”
副指挥还想开口调侃,被白竹一个眼神扫过去噤声了。
白竹大部分时间对手下都很好,他聪明理智,但不是没威严。
平时看著好说话,一但冷了脸,几个哨兵嚇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白竹小心地將花都养在花瓶里,隨后收进空间项炼,这才抬眸,认真叮嘱,
“我是哨兵,你们可以打趣我开我玩笑,我脸皮厚不介意,但是切记,不要隨便拿嚮导小姐开玩笑,沈幼薇嚮导是个很好的人,值得被所有人尊敬。”
他顿了一下,想到她的样子,唇角不受控制的扬了扬。
白竹继续说,“送花来是一番好意,你们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隨意曲解践踏人的心意。”
几个哨兵面色一沉,郑重点头,说他们明白了。
隨后,副队长认真说,“队长,你保重。”
说完,识趣的转身出去。
白竹小心地將花拿出来。
那些顏色饱满的花,热烈盛开,像她一样明媚鲜活。
胸腔里那颗心骤然快了半拍,隨后激烈的跳动起来。
薇薇,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