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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她也没说不签啊?
    “这是什么离谱剧情,哪个哨兵白日做梦疯了?”
    “就是!哨兵的暴动感染了我们,转头又给我们扣上『骄纵』『无理』的帽子,现在居然把嚮导的功绩算在她伴侣头上——承认我们的付出就这么难?合著正面形象全是联邦哨兵,反面角色非黑塔哨兵即所有嚮导是吧?”
    “好事往哨兵脸上贴,坏事往嚮导身上甩,简直令人作呕!”
    沈幼薇听见身旁的嚮导猛地站起来,语气中满是愤怒和委屈。
    她轻轻嘆了口气。
    都星际了,怎么还有这种糟心事。
    古地球类似的情况比比皆是,某些人將性转玩的很溜。
    《我本是高山》的原型被篡改、《狂飆》里的安欣成了男性、南丁格尔被戏称“先生”……
    红爷被硬改成“红姐”、扯口罩的男孩被扭曲解读……
    空气变得凝滯压抑。
    冷月隱约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耳边的怒骂声越来越烈,心底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却被隨行哨兵打断,
    “小月,这里不安全,我们先送你回舱房休息。”
    林月点点头,羞涩地笑了笑,小声和沈幼薇道別,“姐姐,我们加个通讯方式吧?我先回去休息啦,你也歇会儿,这里太乱了。”
    沈幼薇笑著和她互加了通讯。
    她在五名哨兵的严密簇拥下离去,沈幼薇垂眸看著林月的头像,是她本人的半身照,笑容甜美无害,很漂亮。
    有时候保护太过也是一种伤害。
    不过,是不是保护还未知呢。
    嚮导们的情绪平復得很快。
    经了刚才电影的事,大家互不相识,却迅速凝聚成一股合力。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嚮导看著眾人,语气温和却带著安定人心的力量,“別愤怒,也別难过——这不是我们的错,是他们无耻的剥削。但请记住,人弱小的时候,连愤怒都像猫咪炸毛,只会让人觉得可爱。我们必须变强:赚星幣、掌实权、提升精神力等级。”
    这样,才能拥有更多话语权,真正被正视。
    “那我们就吃哑巴亏?”
    “当然不。我决定实名举报该片製片人,有人愿意跟我一起吗?”
    “我愿意!”
    “算我一个!”
    “举报那群不干人事的蛀虫!”
    “我也要写投诉信!”
    ……
    眾人怒而有序地在联名举报信上籤下名字,痛斥这种刻意抹黑的行径,並明確表示,因观影受到强烈精神刺激,情绪波动过大无法执行安抚任务,要求片方立刻给出解决方案。
    轮到沈幼薇时,所有人的目光一同投了过来。
    她还没说话,沈雪柔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语气温和又带著关切,低声提醒,
    “幼薇,你虽是黑塔嚮导,独立於联邦体系之外,但这事关乎所有嚮导的权益,你一定要签——不签,恐怕会被所有人排挤。”
    沈幼薇抬眸,对上她眼里真切的担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也没说不签啊?
    没有多说,提笔就写上自己的名字。
    写字的同时不由再次庆幸,还好本书作者是种花家的,默认了全世界都在说种花家的话。
    但凡作者较真一点,文风比较写实,她现在不会写星际的字就要露馅了。
    重新学习也很累的。
    这样就很好。
    签完字,她垂眸一笑,提议道,
    “中午吃火锅怎么样?”
    “好!”
    五名哨兵异口同声,声线里带著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的提议,自然没人会反对。
    吃火锅就要蒸米饭,不会做饭的炽澜照例被打发去旁边剥大米。
    冷夜和珈蓝备菜,卡修斯炒火锅底料。
    艾文在客厅陪沈幼薇。
    最近的星网新闻全是围绕嚮导大会的通稿,没什么新意,沈幼薇索性点开了一部狗血星际剧。
    她躺在沙发上,抬眸就看到笑容灿烂的艾文端著草莓走过来。
    见她在看剧,艾文没有打扰,默默坐在一旁陪她,还悄悄將自己的精神体从识海里放了出来,递到她手边让她擼。
    她看剧,他看她。
    忽然,沈幼薇的眼睛亮了一下。
    艾文立刻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剧里的男主角头顶骤然弹出一对银灰色狼耳。
    艾文眼睛也亮了——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討喜方式!
    偷摸瞥了眼厨房,见没人注意这边,立刻趴在沙发上。
    意念一动,一对毛茸茸的雪白色兽耳便从发间冒了出来。
    果然,薇薇眼睛就亮了。
    下一秒,她的指尖轻轻落在柔软的耳尖上,声音又甜又软,
    “真可爱。”
    艾文瞬间晕乎乎的,满脑子只剩下一句话:
    她夸我可爱!
    绸缎一样的雪白毛毛让沈幼薇爱不释手,她让云团一样的耶耶精神体躺在她腿上。
    耶耶眨巴著白色睫毛,乖巧的趴在她腿上。
    软绵绵毛茸茸,不会很沉还不掉毛。
    简直完美。
    艾文眼神迷离,声音沙哑低沉,“薇薇,我和炽澜,谁摸起来舒服?”
    怎么个个都要和烧狐狸比?
    沈幼薇弯起眼眸,在他软乎乎的兽耳上轻轻揉了一把,毫不犹豫道,
    “你更舒服。”
    —
    星舰依旧在曲率航道中平稳航行,嚮导们的联名举报很快就上报给了联邦议会。
    不知联邦是如何运作的,这件事就像投入星海的一颗石子,连一点涟漪都没激起,便悄无声息地归於沉寂。
    嚮导们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委屈的哭了好几场。
    沈幼薇吃饱喝足,在自己房间睡觉。
    星舰平稳,但实际速度並不慢,睡几觉吃吃饭聊聊天,航行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沈幼薇指尖轻点腕间的个人终端,舱门无声滑开。
    门外站著的是卡修斯,他温和地弯起眼眸,语速平缓却清晰:“已经抵达中央塔台空间站,我们该准备下星舰了。
    印有联邦嚮导工会徽章的星舰准时停靠在指定泊位。
    舱门无声滑开,嚮导们在各自哨兵的簇拥下,有条不紊地向前走去。
    沈幼薇也在自己护卫队的严密保护下,缓步向外走去。
    她眼里都是对未知的好奇,但走路时大大方方並没有东张西望。
    只有那双发亮的眸子,昭示著她此刻的心情。
    刚下星舰,一队身穿黄蓝作战服、气息凛冽的哨兵就迅速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