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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辛苦了,弟妹。」
    欲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猛兽。
    这几日,两人只要在一起,时危就难以自控。
    女人实在无法忍受他无休无止的索求。
    在黛柒的再三劝解下,她好声好气的跟时危劝解道,她並非抗拒与他亲密,只是这事还是得要適度。
    这既是为了他的身体著想,也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再也经不起长久折腾。
    她声声泪下,控诉自己先前被天道控制时,遭电击折磨的身体早已大不如前。
    男人原本还稍有强硬的態度,在听到这番话后,还是软化了几分。
    一次午饭后,向来会提前离席的时权却罕见地留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终停在时危身上。
    “等会儿你先留下来一会。”他说道,“有事要和你说。”
    时危没抬头,只低低“嗯”了一声。黛柒也识趣的提前离场,
    等女人走后,餐厅里骤然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男人向后靠进椅背,目光沉静地落在对面的弟弟身上,不再绕任何弯子:
    “你跟她做什么事,我都不会过多插手。”
    他的语调平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但凡事,总得讲究场合,注意分寸。”
    声音在这片静謐中继续响起,清晰而冷冽:
    “这里不只住了你们两个人。”
    “事情过了度,对谁都没好处。”
    时权眼神未动,只是那平静的眸色更深了些,他加重了语气,
    “尤其是对她。”
    时危听了,既不尷尬,也不意外房事被人听去。时危抬眼,直视他,
    “你什么时候还操心起这种事了?”
    “我和她是夫妻,做这种本身就很正常,况且——”
    他刻意顿了顿,强调道,
    “我已经够节制了。”
    他断然道,“我有数,不会伤著她,不劳你费心。”
    兄弟俩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锋,谁也没有先移开。
    最终,时权先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回自己面前分毫未动的清水杯上。
    短暂的沉默后,时危指节在桌沿轻叩了两下,
    “对了,差点忘了。”
    “过几天那个女的他们家有个新项目再寻新合作。他们现在正愁找不到够分量的投资人。”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光滑的桌沿,继续道:
    “裴家那边会插手,傅闻璟也会接触。”
    他抬起眼,看向时权,
    “你让时傲去谈。时机抓准的话,我们能拿下的东西不会少。”
    “知道了。”
    三个字,平淡无波,听不出是赞同还是仅仅接收了信息。
    对话到此为止。
    时危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轻微的声响。
    他没有再看时权,径直朝楼上走去。
    时权仍坐在原处,直到时危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缓缓端起那杯水,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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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不要在这里.....”
    “放心,没人会来。”他的呼吸滚烫,喷在她的颈侧。
    她感觉自己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唯一的土壤是他滚烫的身体。
    脚尖徒劳地寻找地面,,汗水让丝质的睡裙紧贴皮肤,
    空气粘稠,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属於他的气息。
    当他將她完全抵在墙上,悬空,她只能恨恨地咬住他的肩。
    直到牙关发酸,才虚脱地鬆开,將发烫的脸颊靠在他汗湿的颈窝,像离水的鱼一样小口小口地喘息。
    就在意识最涣散、感官最沉沦的边缘,
    一丝冰冷的触感,如同暗夜里淬毒的细针,猝不及防地刺来她的神经,
    那感觉太微妙,太不合时宜,让她混沌的神经陡然一颤。
    或许是环境过分的死寂,又或许是在这室外,令她残存的感官被恐惧与羞耻放大到极致……
    她迟缓地、带著一丝不確信的茫然,从那令人晕眩的颈窝里抬起头。
    视线,在下一秒,撞上走廊前方。
    一瞬间,头皮发麻的僵住,
    他们的身后不远处的赫然站立著三个人,三个男人。
    黛柒身体一僵,瞳孔收缩,羞耻感让她绷紧了身体,
    五步之外,三道人影静立如没有生命的雕塑,沉默地溶在走廊尽头那片昏黄曖昧的光线里。
    看不清表情,只有轮廓,却散发著比黑暗更沉重的、无声的注视。
    身上的男人因她瞬间反应而发出一声气息不稳的闷哼,
    “…这么急?”
    “停……”
    她想警告,吐出的却是破碎的气音,
    “有人……”
    “…放鬆。”
    他沙哑地命令,动作却与之相反,
    “有…人……”
    男人的动作,骤然停了。
    时间凝固了一瞬。
    他侧过头,目光向后扫去。
    走廊的阴影里,不知何时静立著三道无声的人影。
    时权站在最中央,双手插在西裤口袋中,身姿挺拔而疏离,面容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他左侧半步,是莫以澈,男人抱臂斜倚著墙面,嘴角依然噙著那抹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眼神在明暗交界处闪烁,如同暗处观察猎物的猫科动物。
    右侧的严釗,倒没什么多余的动作,他双眼微眯,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著他们。
    显然几人原本是有要事需立刻商谈,才来到二楼去寻他。
    时危没有回头,只是用自己宽阔的脊背將她严严实实地藏住,只留下一截雪白的小腿悬在半空,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声音响起,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
    “我记得我说过,二楼不许任何人上来。”
    时权面不改色,一如既往的温和,似乎是没发现他们在做什么似的,极轻地笑了一声,
    “自然是有要事才过来找你。”
    “等会来三楼书房一趟。”
    “嗯”时危应道。
    听到回答,几人也未离去,时权的视线,像是越过了他,径直落在那个被掠夺得可怜的影子上。
    他极轻地、几乎是无声地牵动了一下嘴角,语调温和得诡异:
    “辛苦了,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