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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亲昵得不容任何人插足
    黛柒一时语塞。
    她看著男人自如地走到衣柜前更换衣物,行动间看不出丝毫滯涩。
    他背对著她,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纽扣,直至褪去一半睡衣。
    精壮的背脊线条依旧利落,甚至比往日更显挺拔,只是那宽阔的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除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划痕,更有大片狰狞的烧伤痕跡。
    肌理扭曲,顏色深浅不一,格外刺目。
    “你的背……”
    男人的动作微微一顿,后背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
    他没回头,声音压得很低,辨不出是自嘲还是冷漠,
    “怎么,嫌弃我。”
    黛柒怔住,立即摇头:“当然不是……”
    那些伤痕確实看著可怖,但她也没有什么嫌弃的意思。
    只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最终只得抿唇沉默。
    男人也没再追问,如常地套上衣服。
    上衣整理妥当后,他的手指便自然地移向裤腰。
    只是男人却忽然转过身来,手指搭在裤腰上,看著她,
    黛柒意识到他的意图,立刻垂下眼避开视线。
    “嘁,”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你换你的就是了,”黛柒乾脆別过脸,“干嘛非要对著我换。”
    “我乐意朝哪换就朝哪换。”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裤子,语气理所当然,
    “里面又不是没穿。”
    黛柒懒得跟他爭辩,乾脆闭紧嘴装哑巴。
    最终她是被男人牵著来到餐厅的,时权正端坐於主位,看见二人进来,目光不经意掠过他们交握的手,眉梢微挑,隨即恢復如常,
    “来得正好,刚要让佣人去请你们下来。”
    “时先生。”
    黛柒弯起眉眼,扯出一抹软乎乎的笑,礼貌地打招呼。
    话音未落,牵著她的那只手便不轻不重地捏了她一下。
    她不解地侧目,用眼神询问他的用意。
    男人却只是带著不悦的看著她,並未回应她什么。
    她原本的座位在时权左侧最近的位置,时危来后,自然就是成了他的座位,她便顺势坐在他身旁。
    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只有银制刀叉轻碰瓷盘的细微声响。
    时权用餐很快,或许本就吃的不多,不久便因公务起身离席。
    这几天过得还算平静。
    除了时危没完没了的追问让她有些烦躁外,倒也没什么不適。
    每天下午时危需要独自做康復检查,那是两人唯一分开的时候,其余时间几乎形影不离,可谓如胶似漆。
    接连几日的阴雨天,把天空也泡得发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
    这天下午,时权刚从外面回来,他缓步走上三楼,因为有事要找时危。
    佣人说他在自己房间里,时权便自己寻了过去。
    本想直接推门而入,手指悬在门把上时却顿了顿,犹豫片刻还是轻叩了两声,“篤篤”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屋內没有回应。
    他在门外静立片刻,指节曲起,终是压下门把。
    暖气开得很足,扑面而来的暖意还让人有些窒闷。
    室內光线幽暗,厚重的窗帘严实合拢,唯有靠近阳台的一扇窗,帘幕虚掩,透进几缕阴鬱的天光。
    他放轻脚步,缓步向里走去,床上的景象也便越来越清晰。
    俊朗的男人侧臥著,眉眼间的锋利被睡意柔化,轮廓显得格外温润柔和。
    双眼轻闔,呼吸匀长,显然已沉入深眠。
    他上半身赤裸著,仅著一条白色长裤,腰间隨意搭著半长的毛毯。
    毯子之下,他的臂弯里正躺著一个女人。
    她背对著门口,穿著同色系的白色睡裙,轻薄的布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一同而盖的毛毯恰好遮至她整个腰际直至小腿处,將那玲瓏曼妙的身线勾勒得愈发引人遐思。
    乌黑长髮如瀑散落,她枕在男人伸展的手臂上,脸颊紧贴著他的胸膛,整个身子也被牢牢圈在怀里。
    时危的一条腿还占有性地轻压在她腰侧,另一只手紧扣著她的腰肢,高大健壮的身姿將她衬得愈发娇小依人,两人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姿態亲昵得不容任何人插足。
    床的另一侧,一本摊开的书静静散落著,显然是二人睡前是还在共读,现在便一同睡去。
    或许是因为习惯了窗外淅沥的雨声,所以他们並未被先前的敲门声惊扰。
    依旧沉浸在彼此的温柔乡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他静静站立片刻,望著这温馨静謐的一幕,时权只低低轻笑出声,没有出声打扰,停留片刻而后便悄然转身,將房门轻轻掩上。
    可这安生日子没过上几天,就被打破了。
    夜晚,房间內。
    “够了……你消停点行不行?”
    黛柒面泛潮红,伸手去推身上的人,却如同蚍蜉撼树。
    时危双臂撑在她身侧,结实的胸膛起伏不定,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一把掐住她的腰肢,粗糲的掌心近乎粗暴地揉捏著她腿根柔软的肌肤。
    “还消停?你想憋死我?”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
    “我忍得够久了,现在一刻都等不了。”
    这些天他无时无刻不跟她待在一起,看得见却碰不得的煎熬几乎將他逼疯。
    再这么下去,他怀疑自己迟早会把自己憋死。
    “我没在见到你第一时间,把你扒乾净就很好了。”
    黛柒气得瞪圆了眼:“你还有理了?难道要我谢谢你吗!”
    “嗯。”
    他低笑一声,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侧,
    “想谢我,待会儿就把腿 点。”
    话音未落,他已强势地分开她的膝盖。
    “傅闻璟……”他忽然问,“他是不是也每晚都碰你。”
    “胡说什么、他哪像你,整天只想著这种事。”
    黛柒心虚地提高声调,试图掩饰慌乱。
    时危全然不信,嗤笑一声:
    “他不会是不行吧?”
    唯一的遮挡早已被扯下丟在一边。
    ___________该去哪里了呢。
    显然男人还意犹未尽,但许诺过女人这次就放过他,男人也真就听话的,
    將女人重新揽回怀里,肌肤相贴,男人溢出一声满意的嘆息。
    他低下头,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汗湿的脸颊与颈侧。
    房间內只剩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