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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腿会不会疼?
    “叶琛!”叶敬川目光直视,浑身透寒,他双手紧握著轮椅边侧,掌背青筋暴起,是一种极度的隱忍。
    叶琛第一次从大哥眼里看到呼之欲出的杀意。
    心里一片惮忌。
    他不敢有丝毫迟缓,立刻迈步上前,“大哥。”
    叶敬川眉头紧皱,“把藏在镜子和吊灯里的摄像头拆了!”
    从他喝下那杯酒起,意识就在不断烧灼。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和之前被妻子下药的反应一样。
    担心会出事,他和顾绅郁说了一声,便乘坐电梯上二楼来休息,只是,刚要和景妘说一声,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屋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林瑶从进屋就开始出言憧憬,“叶琛,你也不过如此。”
    “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一杯酒就倒下了。”
    说著,她步步紧逼。
    “过了今晚,叶家我一定会进,到时候,不论是你,还是叶敬川,都是我的!”
    “整个叶家,都会被我捏在手里!”
    林瑶不断上前,闻到那种乾净的木质雪鬆气息时,她举动一顿。
    “滚出去!”叶敬川一记冷声。
    林瑶闻声,不惊反笑,心里的贪婪不断肆扩,“阿川哥?”
    顿时,臥室一片明亮。
    叶敬川把灯光打开,眉眼低压,嗓音更凉薄几分,“滚出去!”
    林瑶见他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心知什么情况,一心贪念入叶家,眼下的机会再好不过。
    睡一觉,什么就都有了!
    甚至,还能一脚把景妘踹出叶家!
    叶敬川的身子,她馋了许久。
    从他未患腿疾时,被眾人围捧,高大的身形在哪都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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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言之谈,富家小姐说起理想对象,一想到他,谁不脸红心跳。
    男人,要高大帅,有能力,位置居高。
    他一己俱全,惯於不苟言笑,不良嗜好又不沾染半分。
    眼下,算是老天爷赏赐良机。
    越想,林瑶胆子越大。
    她伸手脱衣服,但礼服拉链在后,又是修身设计,不好拉扯。
    须臾,只是低扯了领口。
    眉眼横笑,“放心,阿川哥,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说著,林瑶俯身靠近,“景妘是不是什么都不会,让你啊——”
    一声尖叫。
    叶敬川脸色极度阴沉,抬手直掐她的脖子。
    蓄力紧攥,手背筋脉暴起,虎口抵压她的呼吸,试图要一举把她掐死。
    “你没资格说她半句!”
    林瑶被迫跪地,她双手用力去扯脖子上的禁錮,眼里的恐惧忽涌而上。
    知道怕了,但晚了。
    眼下,门外的人紧盯著屏幕上投放的一举一动。
    叶敬川察觉性很强。
    这间休息室,从他让服侍员刷房卡时,对方手指止不住地发颤,不像是常人该有的举动。
    林瑶能精准找到,甚至口出狂言能进叶家。
    房间里一定有所设计。
    她为了次日能拿出证据,扮演受害方,摄像头必不可少。
    至於藏在哪,屋子里一片昏黑时,叶敬川就察觉到了。
    这会儿,林瑶的举动被播放在眾人的眼前。
    她眼泪滴落,“不是……我不是……”
    叶琛脸色黑沉。
    景妘一脸愤恨,一把拽起躺在地上装无辜的林瑶,对著她的脸,连扇几巴掌,“林瑶,他有家世,他有老婆,你为什么上赶著想做小三!”
    “你和叶琛谈恋爱,家里人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一心惦记敬川!”
    “你为什么那么恬不知耻!”
    “怪不得你总是喜欢在我面前说他的不好,喜欢挑拨我们夫妻关係,怂恿我离婚,让我在他休息里编造他出轨假象发给报社。”
    “林瑶,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知不知道他是我老公!”
    景妘就是没想放过她,藉机策反自己过往的不好举动。
    那些被她句句引导扣在脑门的罪恶帽子一举摘下!
    说著,景妘眼眶逐渐泛红。
    手掌都在发抖。
    像是气急了。
    林瑶不是一直喜欢扮演受害者博取同情?今天,势必让她尝尝这种滋味!
    坏事做尽,是会反噬的!
    老爷子叶兴德紧握手杖,他目睹一切,眸色浑浊,和叶绥说,“把她带下去!”
    “从此,林家和叶家再无任何关係!”
    一句话,分量十足。
    顿时,场面一片譁然。
    躲在人群后的时凤满心担惊受怕。
    连连骂林瑶是蠢货!
    她不敢再多待,赶紧逃离是非之地。
    顾绅郁看叶敬川神色不对,作为东道主,他立刻驱散了客人去楼下。
    逐渐,房间里只有景妘和叶敬川。
    “你没事吧?”景妘上前询问,抬手捧著他的脸。
    他脸色滚烫,连呼吸都在紊乱。
    有了上一次牛鞭汤的经歷,以及那场下药的对话,她很清楚他怎么了,“腿会不会疼?”
    担心药物会对他的腿造成不好的影响。
    万一更严重了怎么办。
    叶敬川看著她,体內药效不断大起,但他强忍著不让理智崩塌,出声解释,“我没有让她碰我。”
    我很乾净。
    景妘一脸担忧,“我知道。”
    “我现在给司机打电话,我们去医院看看。”
    叶敬川用脸贴著她的手掌,目光半分不离,嗓音低沉,“我想回家。”
    景妘想,叫个私人医生去家里看看也行。
    乱吃了药,他的腿不知道什么情况。
    很快,司机接了电话就立刻赶来。
    车里。
    景妘一直在观察他的举动,时不时地问他有没有事,哪不舒服。
    叶敬川轻摇头,一路闭著眼睛,强迫自己思绪放空。
    直到两人到了別墅,上二楼。
    景妘让管家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叶敬川,“不用。”
    “可以帮我倒一杯冰水吗?”
    景妘见他呼吸越来越重,立刻下楼,一杯满冰水,端上来。
    但臥室的门被从內反锁了。
    景妘眉头一皱,抬手连拍了几下门板,“叶敬川,我数三下,把门打开!”
    她记得,他之前被下药,就是这样,门房紧闭,硬生生地把自己扛到发烧。
    他的腿疾本就是神经问题造成的,再一发烧,岂不是更严重?
    “叶敬川!”
    “你这样我真的会生气!”
    听她要生气,叶敬川才出声,嗓子哑的过分,像是被火烧过,“你进来,我害怕会弄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