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虎和萧鹤受陆沉所託。
正要带著他俩各自的小弟出去办事。
王伯出声说道。
“寧虎你留下,让张彪带著人去找就行,这眼瞧著快到晌午了,咱们去这里的厨房看看。”
“好,我就留在此处。”
寧虎应下,回头吩咐张彪。
“你去县衙那边找我们那些兄弟,带著他们去找谢书礼的妻女。”
张彪点点头,也不管那母女俩长何模样,与萧鹤兄弟俩爭先恐后的往外走。
紧接著王伯也和寧虎一道去了內院。
主厅里就只剩下了陆沉和平安。
“这次寧虎带著人过来帮了咱们大忙,要不是有他们拦住外面那些武者,咱们也抽不开身进入主厅擒拿仇万鳞。”
平安在陆沉旁边轻声说著。
“还有那位赵巡检,听寧虎说他也参与了战斗,且还受了伤。”
陆沉微微頷首,將今日帮过自己的人一一在心里记下。
王伯这时才有空带著寧虎在这神武阁里转转。
先了解一下这里的地形。
他和陆沉坐在主厅里,是在守株待兔,看看会不会有仇万鳞其他的手下过来。
这时有陆沉和平安两个在前厅应该足以应付。
王伯和寧虎先是转了一圈神武阁的前院。
前院正中的便是神武阁武馆的主厅,主厅两边都是办理公务的厢房。
前院用高高的院墙包围著。
除了练武场,还有马厩和马车停放的地方。
仇万鳞出行的马车宽大奢华,为了便於出入,在院墙两边各开了一扇大门。
这两扇大门也是方便学徒和下人们的出入,相当於神武阁的侧门。
看完前院,两人往后院走去,才知这神武阁的后院共有三进院子。
都是以四合院形式修建而成,这些院子错落有致,用几条迴廊相互连接,布局精巧。
第一进院子里种满了翠竹,清风拂面,带来丝丝凉意。
沿著青石板路往前走,便来到第二进院子。
这里有一座小巧的假山,假山下是一泓清泉。
泉水潺潺流淌,为整个院子增添了几分灵动之气。
再往后,便是第三进院子。
这一进明显更加静謐清幽,院子有石桌石凳,正房门窗紧闭。
三个四合院没有过多的修饰,此时皆是空无一人。
王伯和寧虎对视一眼。
“王伯,这神武阁里没有干活的僕从么?
我见每个院子都配有水井厨房,仇万鳞总不会让他那些学徒来做这些杂活吧?”
王伯竖著耳朵听了一会,轻声说著。
“人在那边。”
他俩从一处侧门出去,便看到了僕从所住的小院子。
僕从们的住所在四合院的外层。
周捕头来搜查的时候,將这些身穿统一服饰的人都限制在这个小院子里,由几个衙役看守著。
王伯和寧虎走近,一个看守的衙役认得他俩,点头示意后放他们进去。
院子里,一群僕从或坐或站,神色忐忑。
王伯问一看守的衙役。
“这些僕从还没核实过身份?”
衙役拱手答道。
“还未,县衙那边人手不足,怕是一时半会忙不过来。”
王伯点点头,带著寧虎往回走。
这些僕从也不知对仇万鳞是否忠心,他们刚抓走了神武阁的人,哪能让这里的僕从做饭?
万一其中有人心怀不轨,在饭菜里动手脚,那就不好了。
王伯拍拍寧虎的肩膀。
“寧虎,又要麻烦你帮著做饭了,其他人的不用管,就做我们几个的。”
寧虎点点头,去了一进院子的厨房,厨房里大米食材一应俱全。
他取下佩剑,就开始忙活起来。
王伯径直回到了前厅。
这时常胜和柳月初也回来了,他俩跟著官差护送囚犯们去了一趟县衙。
常胜一本正经的传话。
“陆捕头,罗县令让我转告您,这会县衙还抽不出人手过来抄家。
让您先搜寻一遍,宅子里还有没有藏著人,以免有漏网之鱼。”
陆沉闻言会心一笑。
也不计较常胜一会姑爷一会陆捕头的乱叫。
“常胜、月初,你俩在此看著,有事叫一声。”
陆沉话音刚落,便见王伯走了进来,又道。
“爹,您隨我和平安一道去后边內院看看,兴许还有躲藏著的余孽。”
王伯心领神会,大手一挥。
“走吧!可不能漏掉一个坏人。”
於是,三人来到后院,一间房一间房进行了地毯式的搜刮。
找到不少银两银票,还有藏在柜子里的金子。
那些铜板没口袋装就不要了。
三人的钱袋子都装的满满当当,怀里还揣著银票。
粗略估计怎么也有一万多两。
陆沉和平安对银钱都没多大的概念。
尤其是陆沉,他在国公府见惯了富贵奢华,这一顿搜刮下来竟没有金银首饰。
这能怪仇万鳞么?
他因为某方面的缺陷,只喜欢风韵犹存的妇人。
自己也不娶一个,就惦记著別人家的婆娘。
神武阁里住著的都是他那些徒子徒孙们。
徒子徒孙们也是深受其害。
以前发生过不得不亲自將自己的媳妇送到师父床榻上的事。
后来他们便不再往神武阁里带女人了。
仇万鳞贼心不死,只得把目標放到外面的那些良家妇人。
是以,能在神武阁找到女子惯用的金银首饰才怪。
且神武阁里的都是些习武之人。
他们也不会佩戴玉佩玉扳指这些容易打碎的贵重饰品。
王伯捋著鬍鬚,尤自不满的摇著头。
“萧鹤又说仇万鳞敛了不少钱財,难不成藏在他的搏斗场那边了?”
陆沉没答话,目光看向影壁墙那边。
一个呼吸间的功夫,暗香就脚步轻快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爹,大哥,你们在这干啥呢?我姐让我过来问问 ,你们中午回家吃饭不?”
说著话,人就已经到了近前。
王伯把手里没地方装了的几个银元宝递给暗香。
“小闺女,我们在寻找有没有余孽躲藏在这宅子里。
这个给你,爹拿在手上不方便找人。”
暗香是挎著一个大袋子过来的,顺手將王伯的银元宝都装进了自己的大口袋。
然后看向陆沉和平安。
“你俩的呢?別把钱袋子撑破了,我帮你们先装著。”
陆沉和平安一言不发,很配合的把金子银子银票都交给她。
暗香掂了掂大袋子,瞥了瞥陆沉那个粉色荷包,不敢再惦记。
便问他们几个。
“老爹,大哥,你们才找到这些?仇万鳞不是北城区最有钱的那个吗?这与他的身份不般配啊!”
“可能有暗格之类的吧!”
陆沉隨口答道。
暗香一听这话,双眼就是一亮。
五根手指抓抓合合。
“哎哟,暗格这词跟我的名字那么相似,我去寻找那是手拿把掐啊!”
说著就闪身进了一间厢房,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陆沉和平安反应过来,再次看向王伯。
“爹,我大概知道您是怎么从一个憨厚老实的形象,变成活泼詼谐的性子了。”
王伯捋著鬍鬚,一脸老父亲的慈爱。
“陆沉啊,等你有了孩子,你就明白了。”
平安在一旁差点憋成內伤。
瞧他们仨,爹、儿子、闺女。
说的跟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