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下了马车,朝著那大汉拱了拱手说道。
“这位好汉,我们只是赶路的寻常人家,身上著实没有多少財物,还望好汉行个方便,放我们过去。”
那大汉瞪著铜铃般的眼睛。
“少囉嗦!有没有財物,搜过才知道!”
这时,周围的草丛中突然窜出了几个身影,个个手持兵刃,面露凶光。
“老不死的,打开车帘子让我们看看,车厢里装著什么?”
王伯面色一沉。
车厢里可是坐著女眷,让这些糙汉子看到还不得色心大起?
王伯沉声道。
“各位,这般苦苦相逼,就不怕王法吗?”
其中一个瘦子耸著肩膀呵呵呵的冷笑。
“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王法?赶紧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王伯回头看了看马车,心中暗自盘算著。
这时,那大汉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挥舞著板斧就冲了过来。
王伯侧身一闪,巧妙地躲过了这一击。
“住手。”
马车里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
月红挑开车帘子露出她那张明艷动人的小脸。
直把那几个打劫的瘪犊子看直了眼。
瘦子吸溜著口水,伸出双手就要上前。
“小美人,哥哥来了。”
哪知刚走到马车边,一只狗就对他呲牙咧嘴的汪汪汪。
最先出场的那个魁梧大汉“哈哈哈”大笑。
“好了,此处离株洲县城还不是很远,既然有美人,那就先给老子带回去。”
王伯坐上马车,马车里也没个动静,也不知道这俩姑娘又要闹哪样。
王伯也是个有恃无恐的,俩姑娘不吭声大概另有想法。
便驾著马车在几个劫匪的包围下,跟著前面骑著马的汉子走。
车厢里,月红在包袱里一顿翻找,找出一套黑色的紧身衣。
“暗香,趁著这会没人,你將这身衣服换上。
这是我在杂耍班子那买的,说是刀枪不入。
咱们这次深入虎穴,你可別受伤了。”
暗香.....
杂耍班子...还刀枪不入,姑娘这是又被人骗了?
但这次是深入虎穴计划確实是自己提出的。
没想到姑娘一个娇娇弱弱,竟真的答应她冒这个险。
姑娘....也太相信自己了吧?
就冲姑娘对自己这份信任,姑娘被人骗了钱財买来的衣服就得穿上。
也不枉姑娘一番心意。
原本想穿在外面,发现这身衣服很紧身,那就穿在里面吧!
看著暗香在换著衣服,月红也想给自己也换上,想了想又作罢了。
自己不会武功,真要打斗起来,也帮不上忙。
但要问她怕不怕,月红是不怕的,丧尸可比这些山匪可怖的多。
暗香动作麻利,很快穿好紧身衣,又將自己原本的衣服套在外面。
接著將自己的包裹塞到月红怀里。
“一会到了地方,姑娘你就坐在马车里,不要下车,外面的事有我和王伯。”
月红抱著暗香的包裹,隔著包裹还能摸到里面的银子。
那是暗香一路上全部的身家,她可得护好了。
实在不行,她还可以收进空间不是。
马车开始顛簸,可见山路难行。
过了一道山又拐了一道弯,终於在一个大寨子前停下。
山寨里望风的小嘍囉们围拢过来。
“大当家、二当家,不是说去城里打听消息吗?
咋这么快就回来了?这还没到晌午呢!”
大当家就是那个最先出场的高大汉子,他从马上翻身而下。
“路上捡到一个糟老头子和一个小娘皮,那小娘皮生的那叫一个水灵,张三子,去马车上把他俩弄下来。”
大当家怕狗,他指使著另一个汉子。
张三子挽著袖子就往马车边走来,还没走到就看到赶马车的糟老头子扬起了马鞭。
那鞭子看似隨手一挥,就缠住了张三子的脖子,然后他就被甩去一边。
这一下子来的猝不及防,山寨里的眾人脸色微变。
大当家的眯著眼睛,露出精光。
“哟呵,竟是个练家子,小的们,大傢伙一起上。”
说著抽出了两把大板斧,站在那压阵。
七八个小嘍囉拿著不同的傢伙事向王伯衝来。
在王伯眼里,他们脚下虚浮,动作毫无章法还不会彼此配合。
嗯,他一鞭子过去,鞭子从他们脖子上掠过,隨后就传来火辣辣的疼。
这还是王伯手下收了力道。
他们人虽然多势眾,但也不过一群土鸡瓦狗,王伯並不想闹出人命。
大当家见状暴跳如雷,怒喝。
“在老子的地盘,还能被一个外来的糟老头子欺负了不成?
你们这些短刀不好近身,去拿长木棍过来。”
很快,几个小嘍囉便取来了长木棍。
其中一个胆小的將木棍递给二当家。
“二当家的,您来。”
二当家不敢当著大当家的怂。
手持木棍带著几个小嘍囉朝著王伯攻去。
王伯不慌不忙,身形灵活地微微避开,手中的鞭子挥舞得呼呼作响。
那些木棍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这时,一直待在马车里的暗香,摩拳擦掌的从马车上跳了出来。
如同鬼魅般的逼近二当家的。
二当家还没看清她的身形,木棍就到了暗香手上。
暗香护在马车前,手里的长木棍抵在二当家的胸口。
“活的不耐烦了,敢欺负我们老爹?”
大当家看到这一幕,眨了眨眼,先前看到的小娘皮不是眼前这个吧?
但此刻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嘴里不乾不净。
“小娘皮,胸前没有二两肉,还敢在此撒野!”
说著,挥舞著大板斧就朝著暗香冲了过来。
暗香冷哼一声,侧身躲开大当家的攻击。
手中的木棍顺势一挥,打在了大当家的手腕上。
那板斧“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暗香欺身上前,挥舞著手中的木棍。
“你个嘴喷粪的,我叫你喷,叫你喷....”
木棍一下一下的打到大当家身上,直把九尺高的壮汉打的抱著脑袋求饶。
“停停停,姑奶奶您別打了。”
暗香充耳不闻、继续打。
月红拉开车帘子,一人一狗看的津津有味。
其他小嘍囉见势不妙,想要后退。
暗香一眼瞥见,身形如电,木棍横扫,將几个小嘍囉打得东倒西歪。
二当家趁乱想要偷袭,一记马鞭扫来缠住了他的腰,直接將二当家甩飞出去数米远。
二当家捂著胸口,痛苦地呻吟著,再也爬不起来。
此时的山寨一片狼藉,大当家全身上下被打的酸疼,额头上挨了一棍子,起了个大包。
他后悔不已,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带回这么两个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