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琼恩:斯凯,你相信引力吗?
几天后。
“我是乔纳·詹姆森,號角日报的主编。”镜头前的男人整了整领带,“今天我要说的,是一支自称復仇者联盟的队伍。”
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为接下来的话语做铺垫,放下杯子时,表情已经不再掩饰了。
“英雄?哈!!”他突然提高音量,“他们就是一群穿著戏服的罪犯!彻头彻尾的罪犯!是公害!”
“看看他们都干了什么?破坏街道、引发恐慌,我真的难以置信——这些暴徒居然还能登上我的头版?!”
“要我说,他们该叫祸害联盟才对,每个成员都是垃..
”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著名的咆哮。
詹姆森气愤的扭头瞪向演播室门口,那个方向,他的秘书正举著手机小跑过来。
“见鬼!没看见我正在直播吗?”他压低声音吼道,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是老板的电话,”秘书把手机塞进他手里,“非常紧急。”
“老板的?”詹姆森不情不愿地按下接听键,“我是詹姆森。”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放大,“什么?您確定?等等...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当然,当然没问题!”
掛断电话后,他僵硬地转向镜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正如我刚才要说的!”他突然提高八度音调,“復仇者联盟是纽约真正的守护者!特別是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先生,他的战甲简直......”
布鲁克林的公路上,十分张扬的红色跑车正呼啸而过。
“托尼,”史蒂夫盯著手机屏幕,眉毛快要飞到了天上,“你到底做了什么?”
“哼。”驾驶座上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戴上墨镜,嘴角勾起,“我刚把號角日报买下来了而已。”
经歷过纽约之战后,两人之间的坚冰早已消融,关係也不错。
现在他们亲密得让佩珀直起鸡皮疙瘩,一人一口托尼,一人一口史蒂夫的。
而托尼显然也继承了其父亲的某种特质,只不过他不想承认。
最近復仇者们发现,托尼在讲解某些东西的时候总会突然会提及几次史蒂夫。
根据贾维斯统计,这个频率正在向当年霍华德提及史蒂夫罗杰斯的纪录逼近。
为此佩珀不得不每天给琼恩打电话发泄心中的怨气,她说她都快疯了。
说来也巧,最近斯凯也总接到神秘来电,这个人他早就听说过了,但一直没有见到。
这人是弗瑞那位斯库鲁人妻子,天知道她从哪搞到了號码,还记得她是这么说的。
“替我谢谢那个会放电的姑娘。”电话那头的女声总是带著可疑的笑意,“她让我家尼克终於肯回家养伤了——虽然方式有点...激烈。”
只能说,现在的老海龟是痛苦並快乐著。
片刻后,以托尼为首的车队停在了纽约公园的某处湖边。
“嘿小子,”托尼一下车就衝著刚从摩托车后座下来的琼恩喊道,“这么大个人了还得女朋友载著?”
“看到了吗?小子?”他故意摆出夸张的表情,手指敲了敲自己的新车,“要是你求求托尼叔叔,说不定我能捎你一段?”
“哦?”琼恩牵著斯凯的手从摩托车上下来,当即眉毛一挑,“你说话算话?”
“呃...”托尼回头看了眼鋥亮的跑车,想起载具杀手后,连忙摆手,“算了算了,这可是新车。”
“说真的,”托尼推了推墨镜,脸上无比怀疑,“为什么你坐斯凯的车就没事?这不科学。”
“载具杀手这种能力本身就不科学吧?”史蒂夫笑著插话,“上周那艘航天母舰差点被搞坠毁的事情忘了?”
“这也怪我?”琼恩无辜地摊手,转头看向巴顿,“明明是巴顿的锅。”
“我?”巴顿立刻指向被绑著的洛基,將锅甩走,“是这傢伙指使我乾的!
“”
“唔!唔唔!”洛基剧烈挣扎著,可惜嘴上的胶带让他只能发出闷响,还挨了雷神一巴掌。
“托尔,保重。”琼恩走向雷神,语气难得认真,“我会帮你照顾简的,不用担心。”
“哈!谢了,但还是算了。”托尔大笑著锤了下琼恩的肩膀,“说起来,伊奇他们都很想你,特別是雷米。”
“雷米?”琼恩皱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该不会又欠赌债了吧?”
“差不多,”托尔挠了挠头,脸上有点苦恼,“现在拉斯维加斯所有赌场都把他拉黑了,他和伊奇改行当了...那个...”
“赏金猎人?”琼恩心有灵犀的接过话茬,然后忍不住笑了,“希望伊奇別被他带坏了。”
“哈哈。”
閒聊过后,托尔正色道:“对了,母亲邀请你有空来阿斯加德做客。父亲虽然没说,但我知道他也是这个意思。”
“好啊,”琼恩眨眨眼,有点疑惑,“记得让你爸封我个將军噹噹。”
说完,他后退两步,挥了挥手,“下次见。”
“再见了,各位!”
托尔郑重点头,將宇宙魔方装置的另一端塞给洛基。
两人同时转动扶手,隨著嗖的一声,蓝光闪过,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传送光束中。
“伙计们,看来这次真的结束了。”琼恩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庞。
他知道,等下次这些人再聚首时,恐怕又得是世界危机的时刻了,那一定不是个美好的时候。
“別这副表情,”托尼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墨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你以为亿万富翁会让自己朋友失联吗?”
“狗大户。”琼恩面露恍然,刚刚酝酿的不舍直接烟消云散。
於是,復仇者们互相拥抱告別,引擎声陆续响起。
斯凯跨上那辆改装过,同时有著地狱火涂装哈雷。
这是班纳特意为纽约大战时浩克误伤琼恩而赔罪的礼物,一份不那么听话的礼物。
琼恩搂住斯凯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这辆车的来歷他再熟悉不过,地狱火涂装,特殊的引擎改装痕跡,分明是强尼—布雷泽標誌性的坐骑。
最明显的就是地狱火涂装。
在摩托车界,这种涂装就像王冠一样,只有那个创造过传奇记录的男人才能使用。
“斯凯,”琼恩突然凑到她耳边,呼吸拂过她的髮丝,“听说我们街区搬来新邻居了。”
“专心点,我在骑车呢。”斯凯用手肘轻轻顶开他,但嘴角微微上扬,“什么新邻居?”
“你相信引力吗?”琼恩的声音带著莫名的兴奋,“我觉得人与人相遇都是有原因的,就像被某种力量牵引著...”
“就像我被你吸引这样?”斯凯轻笑一声,恰好在这时转过他们住处附近的街角。
摩托车呼啸而过新邻居家的瞬间,琼恩的瞳孔骤然收缩,远超人类的动態视力清晰的捕捉到了门牌的名字。
在院子里,那群工人们正在安装的门牌在阳光下无比清晰,上面写著“詹森”
这个姓氏让他的表情瞬间凝固。
清晨,布鲁克林区。
“唔...
.”琼恩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今天睡得意外地久,好像少了点什么。
“斯凯?”
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斯凯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
不过,从隔壁房间传来的拳击声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个勤奋的女特工正在晨练。
“起这么早?”他揉了揉脖子,迷迷糊糊地走进浴室,打算泡个澡缓解一下疲惫。
纽约之战確实把他累惨了,好在努力没白费一那帮外星人只造成了建筑损坏和少量人员伤亡。
直到现在,琼恩仍然觉得没提前疏散市民是对的,慌乱之下说不定伤亡会更严重。
倒是隔壁那户人家,姓詹森的?不知道和斯凯有没有关係,不过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肯定是有关係的,这个不用想了。
但就像斯凯说的,琼恩是她唯一的家人,而对琼恩来说,斯凯也一样,只是眼下,他有些纠结。
所以,他选择了最没出息的做法逃避,不去面对,可这样真的行得通吗?
“唉,烦死了。”他拧开热水开关,等水放满后闭眼躺进浴缸,“迟早得面对啊......
”
热水渐渐漫过身体,毛孔舒展,疲惫感一点点消散。
纽约之战的劳累,加上之前积压的倦意,此刻终於得到了缓解。
这一战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別仗著自己是超人类就透支身体,迟早会反弹。
就像现在一样,他浑身乏力,只想泡完澡回去再睡个回笼觉,最好能连睡几天,太累了。
“算了,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
他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沉,眼皮沉重得几乎黏在一起,就在他快要睡著的瞬间—
鐺鐺鐺,鐺鐺鐺。
“我在洗澡!”他不耐烦的睁开死鱼眼,无奈地朝门外喊了一声。
磨砂玻璃外的人影晃了晃,不用猜也知道是斯凯一这屋里除了她还能有谁?
鐺鐺鐺,鐺鐺鐺,门外的人似乎敲上癮了,又兴致勃勃地补了两下。
“嘖......”琼恩彻底无语,只能从浴缸里爬起来,深吸一口气,耐著性子问:“你要干嘛?”
“干嘛?”门外传来一声轻笑,紧接著—一咔嚓一声,门直接被斯凯从外面推开了,“你猜?”
“你进来干嘛?”琼恩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隨即意识到这是自己女朋友,又訕訕地挠了挠头。
“哼。”斯凯轻哼一声,金色挑染的发梢还掛著汗珠。
她一手挽著湿发,另一手抓著浴巾,小麦色的肌肤泛著运动后的红晕。
“你,不会吧?”琼恩瞳孔微缩,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没完全明白。
“话说?”斯凯突然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金髮,语气里带著羡慕,“你这头髮到底怎么保养的?”
说著趁著琼恩没反应过来,就赤脚踏进浴缸,用手势示意他挪位置。
“其实我头髮本来是黑色的。”琼恩一边往后让出空间,一边说道。
“那个时候的我可是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黑长直。”
浴缸里的水,哗啦哗啦的溢出,溅湿了地面。
过了一会。
沙发上,已经洗完澡,无所事事的两人正靠在一起玩著游戏,其实是琼恩在玩。
斯凯卷著琼恩的一缕金髮,眼中的好奇越来越旺盛,突然又问:“所以你的头髮是因为觉醒那个替身才变色的?”
她靠在他肩上,脸颊还带著泡澡后的红晕,手指不停把玩琼恩的头髮,十分放鬆。
“眼睛也是。”琼恩转过头,冷漠的脸上突然绽开笑容,充满了吸引力。
“你啊...”斯凯嘟著嘴,直接伸出双手捏住他的脸颊往外扯,“笑起来怎么这么犯规?”
“啊?长得好看也有错?”琼恩一脸茫然,任由斯凯对自己的脸上下其手。
这时候,他正暗自琢磨:是生理期?不对啊...没有啊,那今天她怎么怪怪的?有心事?
“老实交代,”斯凯突然正色,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意图,“以前有没有用这张脸勾引过別的女人?”
这也是她这几个月一直想问而没有问出来的事情,今天,斯凯觉得可以玩一下坦白局了!
“没有,当然没有。”琼恩挑眉,暗自鬆了口气,“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o
太简单了,这个问题,果然进入热恋期后,男方就不得不面对女方的各种问题,很常见。
“嗯。”斯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勾起了他的下巴,“你也是我的第一个。”
“这就不用说了,我早知道了。”琼恩关掉游戏,扫掉了她的手,促狭地眨眨眼。
“你!哼!”
斯凯哼了一声,立刻会意,伸手掐住他腰间的软肉,脸上掛著温柔的微笑盯著他。
“好吧,当我没说。”琼恩果断认怂,却又忍不住笑起来。
“琼恩,”斯凯突然凑近,表情异常认真,“我要跟你说件很严肃的事。你能答应我吗?”
琼恩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被斯凯的鼻息吹的痒痒的。
“干嘛这么严肃...好吧我答应你了。”
“你能不能...別对其他女人笑了?”占有欲爆棚的斯凯一本正经地提出这个离谱要求。
“我姨妈也不行?”琼恩故作无辜地摊手,“我还以为你在神盾局学过,外貌也是一种武器呢?”
“呃...当我没说。”斯凯的严肃瞬间垮掉,自己也意识到这个要求有多荒唐o
琼恩强忍笑意,暗自琢磨今天女朋友怎么这么反常,会不会....
斯库鲁人?魔形女?还是33號特工假扮的?各种猜测在脑海中闪过,又被他一一否定。
毕竟以他的敏锐度,如果斯凯被掉包了绝对能察觉到异样。
难道是吃醋了?可最近他明明没和任何女性接触啊,好奇怪啊。
果然女人心海底针...琼恩不禁想起乔瑟夫那个老流氓,那傢伙似乎天生就懂得应付女人,而自己只能摸著石头过河。
该死,他为什么不把这种招数也交给我啊!
“你到底怎么了?”他轻轻捏了捏斯凯的鼻子,毫不掩饰自己的困惑,“你今天好奇怪。”
“我也不知道...”斯凯闷闷不乐地低下头,在琼恩关切的目光下终於开口,“徐伦是谁?还有艾梅丝?你昨晚说梦话一直在叫这些名字...好像还有几个,但我没听清。”
“啊?”琼恩恍然大悟,表情变得复杂,“就因为我梦话说出几个名字,你就纠结了一早上?”
“不然呢?这几个一听就是女生的名字啊!”
“徐伦是我有血缘关係的亲人。”琼恩特別强调道。
“那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斯凯突然收住话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没有见过,说明,她已经.....两人稍微有点沉默。
鐺鐺鐺——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他们对视一眼,狐疑地走向门口。
“嗨。”门外站著一位头髮凌乱却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我是卡尔—詹森,你们的新邻居。呃...”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终视线定格在了琼恩阴沉的脸色上,被嚇了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