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民事民生
拒绝当然是不可能拒绝的,在科技受限的古代,人口可是实打实的战略资源o
至於地盘,海外多的是,整个宋朝的一亿人口郭延霖都还嫌不够呢,眼前这自己送上门的几千几万人他哪里能放弃。
“百姓来投,是对我梁山的信任和认可,此为民心所向也,如何能够推拒”
。
郭延霖看向宋万,“兄弟可在泊边找一处合適的地方,修建一座临时安置来投百姓的营寨,就按五万人规模的行军营寨来建,待来年,我自有地方安排他们。”
他的决定在山寨中无人会质疑,宋万当即起身领命,风风火火地转身去执行了。
为了保证在冬天之前完成营寨的修建,郭延霖暂停了山寨各军的日常训练,发动所有人都参与到了营寨的修建之中。
一座由丈高木柵围起来的临时营寨两日后就出现在了梁山泊南岸。
此时这就是座临时行军营寨,谈不上什么舒適性,百姓们只有一座座简易营帐用来遮风挡雨。
不过这都是暂时的,宋万的工程营被郭延霖留在了营地中,他打算將这里慢慢改造成一座坚固的长期营地,日后专门用来安排来投的百姓。
在他的规划中,这里会有坚固的防御工事,仓库,厕所,浴池,排水沟,医馆,甚至戏台。
百姓们刚来的时候大多子然一身,有个安身之地,有口吃的就满足了。
可人一旦閒下来就容易瞎想,所以必须找些事给他们做。
改造营地就是个不错的活计,如此也算是以工代賑了。
有了营地和食物还不够,想要安稳的度过寒冷的冬季,取暖的燃料是必不可少的。
柴米油盐,柴排在第一位,可见柴薪对古代百姓的重要性。
柴薪的获得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城镇附近的山林多是有主之地,其上林木也属私產,不是可以隨意砍伐的。
远点的深山老林又不像后世那么安全,这个时候生態环境好的很,豺狼虎豹等野兽並不罕见,上山砍柴也算是个颇具危险性的活计了。
这也是古代一些人可以靠砍柴为生的原因。
何况足够一整个冬季所用的柴薪也不是一两次冒险就能砍够的,大部分人家都是提前半年就开始准备了。
有鑑於此,修好营寨之后,郭延霖没有让各军恢復训练,而是转头带著大家一起去砍树了。
临时营寨堆放木柴的空地上,梁山军士將一车车劈好的木柴码放的整整齐齐,堆成了一座座木柴山。
家眷已被成功救回,身体也已恢復了的吕岩站在一旁,手中捧著一个册子,认真记录著木柴数量。
登州一行入伙的眾人,除了年纪尚轻的狄雷被安排全职当个学生外,其他人皆已有了各自职事。
吕岩被任命为了军师(政务),当下主要工作就是管理这处日渐拥挤起来的营寨。
河北边军出身的钟离权为骑兵教头;
勇於替佃户出头的李寧阳成了裴宣的搭档,共掌军法;
敢於针砭时弊的许坚和善察人心,口才了得的张守信被郭延霖安排去新成立了一个掌管舆论宣传的部门,山寨原来那些说书的,唱戏的,搞诉苦大会的,都被归入到了两人麾下,临时营寨的戏台就是为他们准备的;
独行大盗出身的韩驤被安排进了时迁他们的特战队;
手艺人曹铁没什么好说的,汤隆那里每日叮叮噹噹,恨不得十二个时辰不停歇,正需要人手;
何莲的鸽房已经开张,后山多有女眷前去帮忙;
就连自我封禁的牟介也被郭延霖安排了工作。
自安道全上山后,山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水泊周边安排义诊。
由於山寨之前能拿得出手的医者只有安道全一人,所以这义诊也只有一处,至於山寨原来那几个赤脚医生则都会跟在他旁边学习。
这次义诊郭延霖却安排了两处地方,一处依旧由安道全负责。
另一处却就在临时营寨內,由之前的赤脚医生中医术最好的李大夫负责,牟介就被郭延霖安排在了此处。
他的工作是维持现场秩序,干这活的不止他一个,他负责的是营帐內,营帐外自有另外的嘍囉负责。
营帐內除了他和李大夫,就只有一个面前放著纸笔,准备记录的年轻学徒。
对郭延霖安排自己独当一面,李大夫倒也没有多想,虽然他自知自己的医术比安道全相差甚远,但安道全没来之前,他才是山寨医者中的南波万,更何况他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和安道全学了不少,医术已经远超从前。
想来寨主也是看到了他的进步,这才再次安排他独自出诊,李大夫暗下决心,这波必须好好发挥,不能辜负了寨主的一片苦心。
一旁的牟介看著旁边一副英勇就义模样的李姓医者,不禁皱了皱眉头,怎么感觉这人不太靠谱的样子。
开诊后,牟介发现帐外的嘍囉一次只会放进一伙人,这里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维持什么秩序。
如此倒也省事了,他按下心中疑惑,默默当起了透明人。
这营帐本就不大,不管愿不愿意,李大夫诊治病人的全过程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只看了前面几个,牟介对李大夫的水平就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这就是个庸医!”他心中评价。
郭延霖这位號称仁义无双的寨主这次恐怕要好心办坏事了。
想到那位好似深不可测的年轻寨主,牟介这块老薑心中一动,“不对,其中有诈!”
他感觉自己猜到了那位郭寨主把他安排在这里的用意。
对方故意安排了这么个庸医在他眼前诊治病人,就是在赌他会看不下去,从而主动出手。
牟介暗暗摇头,这次那位郭寨主恐怕要失算了,他牟介五十多岁的人了,在宫中当御医都已有二十个年头,什么没见过,岂会被如此轻易套路。
他索性闭上双眼,暗下决心,今日不论这庸医治对治错,自己都绝会不插手。
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