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队再次封锁了暴动区域,除了巡逻队和医生,不再让新的人进来。
李长流在家修炼两天,才被老王叫著,在通道边缘净化污染体。
这些污染体都是巡逻队救回来的,现在的他们,也只能尽力救人。
远处的仙光灿烂,各种流光划过虚空。
仙光修士追赶异种,污染体们互相吞噬。
年轻的仙光修士,藉此机会磨炼自己。
没有再带江鹏来,现在的局面太过凶险了。
老王这次盯死了李长流,生怕他这个邪门的傢伙,会衝进去冒险。
江万生脸色很臭,因为之前红衣李长流,將他从空中按下来,以至於巡逻队成员,看他的脸色都不对了。
觉得他贪生怕死,虽然没明说,但那眼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这些天,他都冲在最前面,带回最多的污染体。
老王给他包扎胳膊:“你这么拼,有什么用?只是伤了自己。”
“能多救几个,就多救几个。”江万生道。
“就因为前几天,从空中掉下来?”老王没好气地道:“谁都有一两次胆怯的时候……”
“老子不是故意掉下来的,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飞著,忽然有一股力量將我拉下去,半晌没爬起来。”
江万生情绪激动地道。
这几天受够了白眼,老王直接点破,让他有些恼怒。
李长流道:“老江,就算是你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这小子,叫老师,没大没小的。”江万生瞪著他。
“好的,老江。”李长流又问道:“你不好好当你的老师,怎么加入巡逻队了?”
“老师是我的兼职,临安区的巡逻队,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样?閒出个屁来,只能去当老师了。”江万生解释道。
“呵。”老王笑了笑,在一旁坐下:“我倒是觉得,你掉的好,忘了自己怎么来的临安了?再像以前一样,怕是得调去污染区了。”
“以前什么样?”李长流好奇道。
“愣头青唄,整天想著救人,打击那些走私五色光粉的,邪教,异种什么的。”
老王讥讽道:“就因为抓了一个五色光粉的,表彰了一下,没几天就调到临安区了,四五十岁了,还跟个年轻人一样。”
“说的你和我不同一样。”江万生冷嗤一声:“当初谁救了一个生光境小修士,被赶出医院的?”
“小修士?”
“很早的事情了。”江万生道:“也算他倒霉,主任开错了药,不愿意承认,人都快死了,他给拉回来了,那小修士醒来后大闹一场,最后反倒是他被开除了。”
“哎,我们两个在学生面前互相揭短,也不怕笑话。”
老王摆摆手:“行了,这么多年白眼都受了,还在乎这几天的冷眼?”
“我只是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掉下来。”江万生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当时也没有异常啊,自己仙光也没出问题,怎么好端端的,就能掉下去,半晌没爬起来?
自己修行也稳扎稳打,修为也没出问题啊。
江万生动了动胳膊,觉得没什么事了,起身道:“行了,我走了。”
“小心点,別死在里面。”
“放心,死不了,看好长流这小子,別让他乱跑。”
李长流:“?”
我表现的不够乖巧么?
安安静静的美男子好么!
由於现在情况紧急,李长流和老王都没回去,累了就在屋子里休息,饿了有人送饭。
“挺无聊的,老王,讲讲你们的人生故事唄。”李长流道。
“我们的人生没有故事,全是事故。”
老王自嘲一笑:“老江是临江蓬莱大学出来的,我是临江医大的,和他认识,是因为他经常去医院治疗。”
“每次冲的最积极,表现最勇猛,一个月至少要去十几趟医院,一来二去就熟了。
他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固执,穿上巡逻队的皮,就真当自己是正义化身了。”
“保家卫民,守护秩序,主动去污染区救人,这么热爱工作,那太好了,所有的活都给他干……”
“你以为主城区巡逻队,为什么一下来就找他?天生的牛马,不用他用谁?”
“都他妈多少年了,还是这逼样,污染体那么多,能救几个?
什么遭受冷眼,真正冷眼的有几个?那些人不过是抓出一次机会冷嘲热讽罢了,他们干过啥事?”
老王的话语充满了怨气,也为老江鸣不公。
李长流听的气愤不已:“这些蛀虫。”
咚
老王没好气地弹了下他脑袋:“这话是现在的你能说的?你可別学他,在这世道,明哲保身方位安身立命之道,记清楚咯。”
“记清楚了。”李长流道:“我和老江还是不一样的,威胁到我自己安全,没有把握的时候,我可不干。”
“这就对咯,善心是什么?是你自己有能力后,对弱者的一时怜悯,不是无脑的圣母。”老王满意点点头。
李长流再次净化污染体,將净化好的搬运到隔壁房间。
“你这小子,有这能力,还能安心救人,也算是独一份了。”老王笑道。
“那不然呢?”
“也是,若非如此,老子还不敢留你在身边。”
老王將污染体丟给他,准备出去拉新一批的污染体。
一直未说话的李长流,忽然开口道:“將老王拉回来,空气中的仙光不对劲。”
李长流面色微变,连忙拉老王回来。
“有啥事?”老王疑惑地看著他。
“做开颅手术的时候,我是该左手拿刀,还是右手拿刀?”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哪只手重要……”
嗡
话未说完,外面亮如白昼,老王一时失明:“三次暴动?这怎么可能,间隔这么长?”
李长流神色凝重,心底道:“老江没事吧?”
“他运气好,刚好回来,在一间屋子里躲著。”红衣李长流道。
“这三次暴动,那仙光暴动,岂不是又要持续一段时间?”李长流道。
“仙光暴动,分为连续暴动,和间歇性暴动。”
红衣李长流道:“连续暴动,是在短时间內多次暴动,间歇性暴动,是隔一段时间,暴动一次,这一次的暴动,都不在这两种可能之列。”
“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我的小傻逼,当然是人为的。”
“人为?还能操控仙光暴动?”
“你是不是忘了,临安河。”
“草,还能操控临安河?”
“都和你说了,临安河是主城区故意留下来的,那位地位高的大人物,权力小小任性,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