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婊气十足俏女巫(二)
这是一间双层酒馆,从装潢布置来看应该是几十年前的风格。
“先生,我先前预定的房间有帮我留下么~”
王霖一进来就听见一个柔和的声音。
他抬眼看去,只见吧檯处正站著一个女人。修身的黑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一顶黑礼帽更是增添了些许高贵的气质。
一时间,酒馆內所有男客人都默契地行起注目礼。
吧檯后的酒保面容年轻,看著大约十八,九岁。
“您...您就是丹妮丝.迪安女士吧。”
酒保脸颊微红,一直盯著桌面,只是偶尔才敢往上一瞟。
“您要的房间我一直留著。”
“噢真的吗~”女人的语气充满欣喜,“真是太谢谢你了,叫我丹妮丝就好。”
话音刚落,丹妮丝忽然用手肘撑在吧檯上,整个身子都向前探去。
这也让她的下半身变得更加惹眼。
一眾男客人不约而同地拉长脖子,呼吸也变得急促。
吧檯后的酒保更是已经面色涨红,心也跳得飞快。
“你叫什么名字。”丹妮丝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
“马...马丁,女士。”
“马丁先生。”丹妮丝拽住他胸前的蝴蝶结,隨后往前一拉。
马丁顿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的一位朋友失恋了,所以我今天想请她喝酒,但我们不想被人打扰..”
丹妮丝贴在马丁耳边,后者当即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
“你能像个骑士一样,帮我们守好房门么。”
此时的马丁大脑一片空白,听见这话后,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好...好的!丹...妮丝女士,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们。”
“嗒”
马丁的脸颊上忽然感受到片刻温热。
“你人真好~”
丹尼斯轻笑一声,隨即站起身转过头,对著大厅露出甜美的笑容。
一眾男客人忙坐直身子,各自忙碌起手边的事儿。
但王霖却听到许多杯子碰倒的声音。
甚至有人还將点燃的菸头放进了嘴里,下一刻便痛得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时王霖也与那个叫丹妮丝的女人对视了一眼。
后者再次微微一笑,紧接著便朝酒馆长廊走去。
王霖眯了眯眼。
刚才他也听见了这女人跟酒保的谈话。
但他在意的不是谈话內容,而是那个女人本身。
如果王霖没看错,这个女人在跟酒保交谈时使用了某种巫术。
他清晰地看见某种能量进入了酒保的双眼,且此刻依然盘踞在后者体內。
“看来找到目標了。”王霖暗想著。
他走到吧檯,將两张纸钞放在桌子上:“要抓住机会啊。”
“啊...先生您说什么?”马丁还沉浸在不久之前。
王霖指了指前者脸颊。
马丁愣了愣,隨即看向一旁镜子,只见自己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唇印。
他心跳陡然加快,忙伸出袖子擦拭:“先...先生您说笑了,我哪里配得上那位女士。”
“我看你年轻帅气,有什么配不上的。”王霖微笑道。
马丁闻言摸了摸头:“先生您说笑了。”
他知道面前的客人是在客套,但很少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因此也对这位客人生出些好感。
“对了,您想喝点什么?”
马丁看见了桌子上的钞票,但其面值显然足够买一整瓶酒。
“我最近才来这边旅行,看到街上掛了许多横幅,这是什么情况?”
“原来是这件事。”马丁点点头,“几个月前,一个叫玫瑰十字会的组织忽然来了...”
对方一开始提到的內容跟王霖打听的差不多,但也有不同之处。
“纽奥良以前也经歷过战乱,比如我们这家酒馆,曾经就是一个处刑场,据说当时有超过上千名囚犯被处死..:”马丁压低声音道。
王霖眉头一挑。
能选这里作为店铺地址,这酒馆背后的老板还真是心大。
不过这个消息却引起他注意,
一位疑似能够使用巫术的女人,选择在一处曾经的刑场招待朋友,还特意蛊惑了酒保,让其不要打扰..
这简直是把“我有阴谋”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王霖当即就决定留下来看看。
“这儿还有私人房间吗?”
“有的..”
酒吧马丁很快带王霖来到一个空的房间。
在进门前王霖特意看了眼斜对角,先前那个女人就在里面。
“类似法阵一样的东西么...”
那处房间外有明显的能量波动。
“先生,还请不要私自去其他客人房间哦。”也许是见王霖一直在看门外,酒保马丁忽然开口道。
但他隨即意识到自己失言,忙弯腰低下头:“抱歉,这也是为了让您能不被打扰。”
王霖见对方瞳孔闪过一道粉光,当即眉头挑了挑。
但他並未点明,只是微笑道:“我明白了,辛苦你了。”
“您言重了...”
马丁很快恢復正常,还將先前王霖给的钞票还回。
“这些不是什么隱秘消息,您在街上隨便问人都能知道,我不能拿您的钱...”
“既然如此,那我送你一件特產吧。”王霖说著拿出一件十字架,“这是先前去梵蒂冈旅游时买的,不值什么钱。”
“谢谢您。”马丁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接过。
酒保走后,王霖再度站起身。
他先是在周围布置了一番,確认没问题后才偷偷来到店铺外。
顺著窗户,王霖看见那女人坐在地上。
而其周围的地砖自动飞起,一块块堆砌在旁边,同时淡淡的邪恶气息正从地底冒出。
“这傢伙的目的果然是处刑场。”王霖眯了眯眼。
没用多久,许多具遗骸就出现在房间內,而恶灵的影子也渐渐浮现。
但那女人似乎並不担心,反倒拿出一个护符,將那些恶灵全都困在它们遗骸內,隨即又將骸骨埋入房间各个角落。
做完这些,女人拨通了一个电话。
由於能量屏障隔绝,王霖並未听清谈话內容。
但从口型辨认,他还是看懂了其中一句一一可以带人来了。
他眯了眯眼,当即选择了一个更隱蔽的地方等待。
女巫学院,地下仓库。
刺目的白炽灯悬掛在走廊顶部,照出下方十几个曼妙的身影。
她们都是学院这一届的学生,
此时这些女巫三两聚集在一起,在走廊內划分了好几个团体,且每个团体之间都隔了不少距离。
目光的对抗、表情的不屑。
走廊中充斥著一股火药味儿。
在这些少女的正前方有一个窗户,旁边还掛著一个木牌,上面写著“邪恶材料领取处”的字样。
只不过此刻窗户上的铁护栏还是关闭状態。
又过了十几分钟。
“哗啦”
护栏被人拉了上去,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探出头。
“女士们,让你们久等了,格里很荣幸为你们服务~”
格里的五官並不出眾,但他却有一双深蓝色瞳孔,再配上淡淡的胡茬,倒是有一种別样的气质。
但话音刚落,在场个別女生立即露出一副厌恶的神色。
“今天的材料数量同样有限,如果有急用的女士,还得抓紧机会噢。”格里舔了舔嘴唇。
队伍里当即有一个女人走出。
她扭动著腰来到窗户前,手顺其自然地摸上格里小臂,隨后將一枚银幣放在他的手心。
“佩吉女士,你还是这么主动呢。”
格里竟当著眾女巫的面拉起佩吉的手,隨后放在嘴边轻轻吮吸著。
“没办法~我的能力太低,不足以成为主巫师,要是再不努力恐怕连巫师助手都要当不成了。”佩吉的语气透露出幽怨。
“这样就更需要邪恶材料了,来,快进来仔细挑选。”格里用力抓著佩吉手腕,目光中也充满热忱。
佩吉似乎毫不在意,当即绕过窗户来到仓库门口。
格里早就將门打开。
在佩吉进入后,他的手也顺势摸到了前者臀部,
“各位別著急,一个个来。”
格里的声音从窗户传出,隨后护栏再次被拉上。
没多久,里面就传出轻微的晃动声。
走廊內顿时响起许多厌恶声。
麦迪森就是其中之一。
“要是想准时拿到邪恶材料,我劝你还是收起这副表情。”
一位涂著黑眼影的美丽少女开口道,正是先前的昆蒂。
“哼,真不知道这种傢伙是怎么进来这里的,难道整个女巫学校招不到其他人了?”麦迪森道。
“他跟十字会的上层有些关係。”昆蒂语气冷漠,“不过,这个噁心的傢伙很快就会下地狱了“哦?你打算对他动手?”
“这就不是你该打听的事了,蒙哥马利女士。”昆蒂道。
“就像我从不会过问,你为什么执著於找回自己缺失的记忆。”
“我还以为咱们是盟友呢。”
“女巫学校从来没有盟友,如果你挡住了我的路,我也一样会杀了你。”
两人没聊多久,仓库门重新打开。
佩吉拿著一个银罐从里面走出,她扯了扯衣领,丝毫不在乎周围女生的异样目光,很快消失在走廊深处。
“还有谁需要邪恶材料呢,高品质的库存可没有多少。”
格里靠在门框上,衬衫的扣子隨意散开著。
“佐伊女士,你不是刚成为巫术助手吗,难道不需要一份高品质材料?”
他看著一位淡金色长髮少女,
佐伊穿著一身黑长裙,听见这话后,一张清纯的脸扭到一边。
“嘿!你这噁心的傢伙,信不信我去找菲奥娜告发你!”一位体態宽胖的黑人女巫叉腰道。
“奎因,別白费力气了,我可不会对你感兴趣。”格里露出嫌弃的神色。
“你这傢伙!”奎因当即就拿出一把叉子抵在脖子下。
但格里却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丝毫没有在意。
“省省吧,你的“伤害转移』对他没用。”这时昆蒂从人群中走出。
她將五枚银幣放在桌上。
“噢~昆蒂女士,听说你的主巫师位被人顶替,这可是真是遗憾啊。”
格里的双眼在昆蒂身上来回游走,目光也渐渐火热。
昆蒂眯了眯眼,但却任由对方打量。
“需要我跟菲奥娜提一声吗?如果是为你,我很乐意效劳。”片刻后格里才开口道。
“不必了。”昆蒂道。
“这些费用足够支付三份材料,格里先生是一个尊重规矩的人,应该不会为难我吧。”
“呵呵,当然不会。”格里抓向银幣,还顺带著在昆蒂手上摸了一把。
隨后他转身进入仓库,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银罐,
“这可是纯度在75%的邪恶材料,我对你的真诚可不是骗人的。”格里靠近昆蒂耳边道。
后者握紧拳头,隨后拿起罐子转身离开。
格里看著昆蒂的背影,目光中闪过一丝狼戾。
“下一位。”
学院二楼,一间臥室內。
昆蒂探头看了看走廊,確认没人后才轻轻关上门。
紧接著她拿出一个铃鐺掛在门把手上,嘴里也念起咒语。
一个透明光罩很快出现在臥室外层。
做完这些,她来到床前,隨后从衣服內拿出了一个木盒,上面刻著某种符文。
昆蒂再次布下一个防御巫术,这才神情凝重地打开盒子。
只见里面放著一个乌黑的肉块,上面散发著淡黄色气息。
昆蒂眼中闪过一丝冷漠。
紧接著她又揭开银罐,里面顿时传出一阵哀豪。
她以巫术控制著木盒来到银罐口边。
仅仅是短暂的接触,银罐上已经覆盖上一层乌黑。
昆蒂没有犹豫,立刻將肉块扔进银罐,隨后將封口重新合紧。
下一秒。
里面传出更加激烈的哀豪,足足一分钟后才停歇。
昆蒂清理了银罐口周围的痕跡,又將臥室復原。
做完这些,她才抱起银罐走出臥室。
三楼,306號房。
“篤..篤”
昆蒂敲了敲门。
“请稍后,马上就来!”
里面传出一阵碰撞声,隨后房门被打开。
“昆蒂!你总算来了!”珍妮眼前一亮。
“让你久等了。”昆蒂面带微笑。
“快进来!”珍妮拉著前者手臂。
进门后,昆蒂见房內摆著的动物材料,双眼眯了眯,但旋即又恢復正常。
“这是今天的邪恶材料,纯度在75%,应该足够你完成剩下的巫术练习了。”
昆蒂將银罐放在桌子上。
“今天是格里那个傢伙值班,所以我才来晚了一些。”
珍妮闻言一脸担忧:“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昆蒂摇摇头:“只是多了几枚银幣。”
“那...我补给你!”珍妮立刻起身。
但昆蒂却伸手拉住她:
:“你是主巫师,这些银幣本身就是你的份额。
珍妮只好坐回凳子。
“我...我一直觉得你才应该成为主巫师,要不我再去跟菲奥娜..”
自从来到女巫学校后,昆蒂算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
“不用了。”昆蒂语气一冷,但她又立刻露出笑容,“院长这样安排肯定有她的目的。”
“对了,昨天那件事你听说了吗?”她忽然转移话题。
珍妮摇了摇头:“昨天到现在我还没出过房间呢。”
“市区最近发生了恶灵入侵事件,巫毒教承接了这一次的委託,不过我听说...”
昆蒂停顿了片刻才继续开口。
“我听说那位女巫首领在委託中受了伤,已经连续几天没有露面了。”
话音刚落,珍妮立刻握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