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材料提纯
“这...么...点。”
艾弗的笑容僵在脸上，似乎受到了不少打击。
“年轻人！你不太过贪心。”
这位老神父语气激动。
“邪恶气息的驱除是一场持久的战斗，对精神力以及圣力的消耗都非常大！”
王霖指了指桌上一堆空瓶子：“你不是...能补充。”
“你..”
艾弗的双手抖动著。
“主，请允许我说一句航脏的语言。”
他在胸前划了个十字，隨后骂道：“fk！man！”
“圣器中的力量並不包含源力，即便补充完也很快就会流失。”
“只有自身修习的圣力才最契合，净化邪恶的效果也更好。”
“只有在剥离源力这种关键时刻，我们才会运用自身圣力，否则就是浪费了一块邪恶遗骸。”
艾弗声情並茂。
“可即便如此，外部的圣力也远远不如自身修习，很多时候它们无法將邪恶气息净化乾净。”
“任何的残留都是一枚邪恶的种子，很可能会在圣职人员內心生根发芽。”
王霖明白对方的意思。
美恐中的恶魔如附著在骨头上的蛆虫，只要有机会就能再次復燃。
“要想让一份邪恶遗骸能够使用，必须將源力的纯度提升至60%
艾弗敲了敲工作檯旁的木板，上面写有许多推演公式。
“而我能將纯度提升至75%，这在整个西区教会都称得上专家。”
王霖露出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不是神父吗！怎么表现得像某位化学专业的大毒梟！”他內心怒吼。
“那...多少的纯度才算安全。”王霖小心开口。
艾弗拿起白蜡笔，在木板上写下一个数字。
“严格意义来说，是80%”
他敲了敲木板。
“这种纯度的邪恶遗骸已经称得上优质，在教会中有许多大人物都会抢著收购。”
“嘿！別用那种眼神看我，政治这种东西又不是秘密，尤其是对我们这种常年与死亡待在一起的人来说。”
艾弗意味深长。
“我之所以肯待在这里，除了能多分些材料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他的瞳孔再次浮现出金纹。
“源力净化对『双眼』的修习有很大好处。你也拥有【圣之瞳】，应该明白一件事。”
“要想在晋升下一阶段时掌握『神目禁”，就必须得在瞳孔外刻画三圈金纹。”
“即便是双眼显性的教士，在这一阶段也得费至少三十年，而未凝成“净血”前，教士的寿命不会有额外增长。”
“可如果长期净化源力，能將其中的时间缩短十年！”
似乎是觉著谈及的话题有些沉重，艾弗又接著道：
“如果你能將遗骸纯度提升到90%，那绝对是一件卓越的材料，甚至能媲美圣物。”
“这样品质的遗骸材料，能让一位单烙印教士少修习好几年。”
王霖眉头一挑：“那是否有100%纯度？”
艾弗闻言笑了笑：“这不可能。”
“虽然从理论上可行，但这需要將邪恶气息彻底根除，但它们很会隱藏自己。”
“而且中途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与圣力，费的时间也是以年计算。”
“从各方面来看，这都是一件无法完成的事。”
他隨即又转变语气。
“不过，如果真有这样品质的邪恶遗骸，绝对称得上无与伦比，甚至都可能惊动梵蒂冈教宗！”
艾弗警了眼王霖。
“主启示我们，要做一位诚实且脚踏实地的人。”
他將那节遗骸推到王霖面前。
“还是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吧。”
王霖微微点头。
接下来，他按照艾弗的指引开始尝试。
“以双眼作为媒介投射出圣力么..”王霖內心暗道。
他从未这样尝试过，先前也只是將【圣之瞳】当作侦察技能来使用。
伴隨著內心引导，一股纯净的圣力从王霖双眼浮现，
艾弗的眼中当即闪过讶异。
他见王霖瞳孔外没有金纹，以为对方没有调动成功。
但隨后却感受到一股惊人的圣力。
“居然不用金纹就能进行投射。”艾弗內心惊呼。
金纹是一种显性特徵，在释放圣术时能协助圣职人员更好地控制圣力。
在“双眼”第一阶修习灵视时，只有成功刻画完一圈金纹才能成功晋升。
而这一项也拦住了无数教士。
“这傢伙到底什么来头..：”艾弗內心不断猜测。
另一边。
王霖尝试了几次，很快就掌握了这种控制圣力的方式。
“原来是这样..”他暗自思索。
艾弗教的无疑是圣力的高阶运用方式，
不仅能更合理地分配圣力，还將提高了效率威能。
如果说现在的王霖是用多条管道，对圣力的流动实现精准控制。
那以前则完全像个暴发户，以“量”取得优势。
一束圣力很快投射在那节遗骸上。
“咦？”
王霖內心疑惑。
当他控制著圣力与邪恶气息接触后，很快发现了其中的源力。
但让他惊奇的是，这些气息与源力之间的联繫似乎並不紧密。
以王霖的感知，能发现一条清晰的分界线，
他尝试著用圣力去同化那部分墨绿气息。
下一秒。
邪恶竟差点被全部净化！
要不是王霖收了力道，恐怕眨眼间就能消解乾净。
一旁的艾弗感知到剎那间的能量波动，以为王霖失误，於是开口道：
“不用著急，这是一件需要耐心的活儿，先触碰邪恶气息试试。”
王霖沉默地点了点头。
在艾弗说话的这几秒，他已经多次减弱释放的圣力。
“这...应该能行了吧？”王霖暗道。
他再次尝试同化邪恶。
下一刻。
一小片区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净化乾净，大约是艾弗先前示范的二十分之一。
“好快！”后者当即睁大了眼。
艾弗简直不敢相信看到的场面。
仅仅这一片区域，如果是他来净化，至少也得费五六分钟。
且中途还会消耗不少精神力。
“这傢伙...如此轻鬆么。”
他扭过头，发现此时王霖深深皱著眉，额头也渗出不少汗水。
“还好...虽然很快，但也能接受。”艾弗心里平衡了许多。
与此同时，王霖也在內心暗道：“这么慢应该够了吧..：”
他的確想再慢一些。
但也许是对圣力的使用还不够成熟，现在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既然这样，就表现得辛苦些。”
王霖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毕竟与艾弗不熟，且太过惹眼肯定会引来其他意外。
“纯度控制在多少合適呢？”
这时又有一个新的难题摆在他面前。
如果王霖愿意，立刻就能將这节遗骸提纯完成，
且按照艾弗有关“纯度”的理论。
应当能达到..：100%！
要是王霖真这么做，估计旁边这位教兄可能会直接嚇死。
於是综合考虑之后，他將数字控制在一一69%
这是通过源力表面附著邪恶的比例来控制。
刚才见识过艾弗的示范后，王霖將其特徵记在心里“这样既不会显得太差，又能让艾弗更胜一筹。”他內心暗道。
毕竟受了对方的点拨，还是要给艾弗留些脸面。
几十分钟后。
艾弗鬆了一口气。
“圣力量很庞大，不过在精细度上差一些。”
他点了点头。
“不过已经很厉害了，之后再练习一段时间，也许能超过我。”
王霖擦了擦额头，长舒一口气。
“我必须得为先前的无知向您道歉，这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他取下手套，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man！你这傢伙很不错。”艾弗讚许地点点头。
几天之后。
德伊神学院的学生发现了一件事，最近源力材料的供应比以往多了一些。
虽然纯度大多在70%附近。
可要是运气好一些，甚至能达到75%！
这让不少学生的修习都有了实质进展。
眾人都惊讶不已，以为艾弗那个老傢伙在神学上更进一步。
但打听后才知道，这些都是由一位新来的客座教授完成。
而对方的年龄还与他们相仿。
这让不少学院学生难以置信。
他们纷纷前往驱魔坊，想要亲自看看那位教授，
但都被艾弗拦在门外。
“谁再上门打扰，未来一个月的材料配额全都取消。”
面对“权力压迫”，一眾学生只能妥协。
但这件事还是在神学院流传了一段时间，
其中某位名字含有“西”的教士，因为曾与那位教授共同完成驱魔委託，在神学院中的人气都高了不少。
许多拿到源力材料的学生，內心都对王霖感激不已。
纯度不仅衡量著品质的好坏，还对他们的生命至关重要。
与净化相似，从遗骸中吸取源力也是一件危险的事。
其中残余的邪恶，很可能彻底污染他们的圣力。
因此一件源力材料，往往需要几个月才能全部吸收，
而更高的纯度则意味著安全，同时也能为他们节省不少时间。
除了学生圈外，神学院的教师们也陆续知悉了这个消息。
乔兰对此並不意外，他本就对王霖有著很高期许。
里奇则是眼神闪烁，惊讶於大主教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位教士。
芙罗拉有些惊讶，她没想到王霖在材料提纯上也如此在行。
除了相识之人，还有其他人也对王霖產生兴趣。
驱魔坊外。
一位修女从远处走来。
沿途遇到的学生都对她非常尊敬。
“愿主庇护你，法婭修女。”
法婭一一点头回应，隨后敲响厚重的木门。
在敲击的一剎那，有一股力量在她手指上震盪开。
没多久艾弗就打开门出来。
“噢！你就不能轻点儿嘛！又不是听不见。”
法婭微微鞠躬施礼。
“艾弗神父，我想请见一下王霖神父。”
艾弗的眼中当即露出警惕。
“你找他有什么事，不会想抢人吧。”
法婭笑著摇摇头：“您多虑了。”
“这两天听到王霖神父的事跡，刚好我有一份驱魔委託，这关係著一件重要的材料，因此想请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