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气氛很尷尬,只有张楚嵐代表的华北大区,回復了肖自在的消息。
马逸尘没有参与对话,由於他到达的时间尚早,其他临时工大多还在路上。
於是他便没急著露面,先去找了一家环境还不错的宾馆入住。
房间宽敞整洁,属於市中心的地段。
他放下简单的行李,站在窗前,看著楼下繁华的街区。
马逸尘取出手机,点开了与二壮的私聊窗口。
“其它临时工都没有要露面的意思,我们也先暗中观察一下吧。”
【没问题!逸尘哥注意安全!(?>?<?)有情况隨时联繫我,我这边也在整合信息。】
二壮貌似还在与付航那些人收集碧游村的情报。
马逸尘暂时没有打扰,而是点了外卖,边吃晚餐边等那些临时工行动。
吃完外卖,肖自在再次发出消息,表示大家既然愿不露面,他就先去接触一下陈朵接触过的万良才。
万良才不是异人,他就是一家羊肉粉店的小老板。
陈朵接触他,纯粹是全性的梅金凤吃过这家羊肉粉,並且觉得好吃,给老板留下了地址,让他帮忙外送。
临时工的群里很快出现王震球的语音,他倒是不担心暴露身份,毕竟他这个“毒瘤”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亮了。
王震球发了段语音,说要和肖自在一起行动,此时他也在向万良才的店面赶。
两位临时工开始行动,马逸尘也找出这次任务的简报,確定了万良才的地址。
他知道,其他几位临时工也动身了。
这次说是肖自在与王震球的行动,其实各位临时工都在暗中跟著。
马逸尘同样选择动身,他从宾馆离开,从门口打了一辆车,赶到万良才的小店。
他让司机將车停在附近,他在斜对面一家打烊的杂货店屋檐下阴影处站定,这个角度既能看清店门,又足够隱蔽。
他赶到时,肖自在与王震球刚刚匯合。
肖自在將从万良才那里的情报发到群里,將梅金凤的事情,告诉给眾人。
马逸尘取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准备將两位临时工的模样发给二壮看看。
他录像时,肖自在正巧打开了陈朵留下的一封信。
几乎在他打开的同时,群內的另一位临时工老孟,立刻急切地发出警告:“不要打开!!!”
但显然他的提醒已经晚了!
肖自在手中的信封迎风破碎,紧接著,小巷的下水道井盖缝隙、墙角暗处,猛地涌出大量黑灰色的老鼠!
马逸尘在暗处敏锐察觉到老鼠的异常暴动,他身为萨满,还是第一次从这些动物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
大量老鼠眼睛赤红,如同潮水般向打开信封的肖自在扑去。
鼠潮毫不理会旁边的王震球,唯一的目標只有肖自在。
只见肖自在面对汹涌的鼠群,神色不变,单手立掌於胸前。
一股祥和却隱含凌厉镇压之意的炁息涌现。
肖自在一掌推出,掌风过处,疯狂的老鼠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瞬间碾压,內臟破碎,一招便全部死亡。
马逸尘从远处看到肖自在的出手乾脆利落,他的那招大慈大悲掌威力惊人,却看不出半点慈悲。
反而还给人一种渗人的杀意,好像面对的是一位疯狂的杀人犯。
马逸尘停止了录像,並將那段视频发给二壮,让她忙完可以隨时查看。
王震球也属於学百家手段的人,一眼认出肖自在的手段:
“肖哥,我没看错的话,你用的那招是大慈大悲掌吧?”
肖自在血红的眼睛瞥了一眼旁边套近乎的王震球,冷漠说道:
“球儿,请你不要和我套近乎,我远比你想像的要为危险,当我和你说离开我身边的时候,你一定要照做。”
肖自在用手梳了一下头髮,老鼠散发的血腥味,又触动了他的神经。
解决完那些老鼠之后,肖自在就没有再受到什么袭击。
群里,躲在暗处的张楚嵐也收到了信息,立刻將获得的情报分享到群里:
“给我我刚才確认了梅金凤的身份,她是全性成员,並且几十年前就加入全性了。”
“这位梅金凤,是真正的——元老级。”
全性元老!这个消息让群里的临时工立即重视起来。
如此重要的人物,陈朵肯定是有所目的。
只要找到梅金凤,一定能找到重要的线索。
几位临时工都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点,眾人根据肖自在发在群里的地址,立刻分头行动。
马逸尘悄悄跟著肖自在,从后面打了一辆车,开始向市郊梅金凤的住所赶去。
梅金凤的住处距离还不算太远,临近主路还时不时有车路过。
不过当离开主路,周围就看不到什么人,梅金凤的住处是在林子里搭了一个小屋。
想找到她的住处,必须要进入林子才能找到。
马逸尘知道林子里面会有埋伏,不过他到达时肖自在等人已经进去,所以他倒是不担心被伏击。
他迅速跟进林子,在树木阴影间无声穿梭。
快要接近梅金凤住所时,他发现了肖自在和王震球的身影。
王震球正在与一个戴著头套的女人战斗。
他带著玩闹的態度,將那个女人玩弄於鼓掌。
由於实力过於悬殊,很快女人就被打倒。
倒地的女人发现携带的法宝对王震球一点用都没有,於是惊恐问道:
“你干了什么?为什么我的法宝……”
王震球一脸平静的接近女人,从他的眼底深处,同样看到一种近乎病態的疯狂。
“因为你的法宝只会对有恶意的人產生效果,我对你没有恶意呀。”
“我不仅不会伤到你,还会爽到你。”
王震球手上凝聚起粉色的炁,浑身散发著令人恐惧的寒意:
“以前我磨著一个通背拳的大叔,学到了他的独门手段。”
“不过我觉得他的手段太暴力了,於是又做了一些改良。”
王震球接近倒地女人的身边,蹲下身子,將凝聚炁的手掐指女人的脖子:
“这是我的杰作,爱之马杀鸡。”
女人拼命抵抗,但还是在难以言喻的“快乐”中叫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