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网”指令下达的瞬间,雷霆之怒轰然降临!
聚宝阁坚固的防盗铁门被定向爆破直接轰成了漫天飞舞的金属碎屑。
狂暴的衝击波裹挟著浓烈的硝烟和外面的冰雪,狠狠倒灌进狭窄的通道。
“突击!”
伴隨著雷鸣的怒吼,三组全副武装的武警特战队员踩著满地狼藉,呈標准的室內近距离战斗战术队形,犹如汹涌的黑色钢铁洪流般突入。
几枚圆柱形的震撼弹被精准地顺著通风管道和楼梯口扔进了地下密室。
地下密室里。
主操盘手老李和几个同伙正举著纸杯,准备庆祝这笔五十亿的交易。
“叮噹……叮噹……”
金属圆柱体在地面滚动的清脆声响,打破了他们的狂欢。
老李低头看去,瞳孔骤缩。
“闭眼!捂耳!”
迟了。
“砰!砰!砰!”
连续三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在密闭的地下室里炸开。
超过一千万坎德拉的刺目白光和高达一百七十分贝的剧烈噪音,瞬间剥夺了密室里所有人的视觉和听觉!
老李只觉得双眼刺痛难忍,双耳嗡鸣,鲜血顺著耳廓流了出来。
他痛苦地捂著脑袋,倒在地上疯狂地痉挛翻滚。
还没等他从这地狱般的折磨中缓过神来,沉重的军靴已经重重地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不许动!国安办案!双手抱头!”
冰冷坚硬的九五式突击步枪枪管,死死地顶住了老李的后脑勺。
金属的寒意瞬间让他清醒了一大半,但他只能绝望地看著眼前那一双双充满杀气的战术护目镜。
十几名洗钱操盘手和护场的黑帮打手,连掏枪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悉数死死按在了键盘和地板上。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冰冷的手銬发出刺耳的咔噠声。
那些还没来得及关闭的伺服器屏幕上,还亮著绿色的数据流。
雷鸣大步走进密室,看了一眼主伺服器上被木马强行篡改的最终交易记录。
他一把揪住老李的头髮,將他那张惨白的脸按在屏幕前。
“看清楚了,你们辛辛苦苦洗的五十亿,全在国安的帐上待著呢。”
老李勉强睁开红肿的眼睛,当他看清那收款方赫然写著“国家安全机关冻结专户”时,
他浑身一软,直接瘫了过去。
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齐家在青州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地下钱庄网络,在这一刻,被连根拔起!
而这,仅仅只是这场全球围剿的冰山一角。
王建军那一手神鬼莫测的釜底抽薪,不仅端了齐家的钱袋子,更是沿著那条暗流涌动的网络链路,敲响了整个跨国毒梟网络的丧钟!
瑞士,日內瓦湖畔的顶级私人会所。
这里的安保级別甚至超过了某些国家的总统府。
一名金髮碧眼的白人毒梟,正穿著昂贵的真丝睡袍,左拥右抱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盯著墙上的银行大屏幕。
他在等齐家那笔將近两亿美金的货款入帐。
然而,屏幕上的数字迟迟没有跳动。
“齐正雄这老狗在搞什么鬼?过了两点还没到帐?”
白人毒梟有些烦躁地推开身边的金髮女郎,刚想拿起卫星电话质问。
“轰——哗啦!”
会所巨大的防弹落地窗突然被剧烈的定向爆破从外向內轰碎!
无数碎玻璃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六条黑色的绳索从天台垂降,全副武装的瑞士特警犹如神兵天降,直接盪入屋內。
刺眼的战术强光手电瞬间锁定了沙发上的白人毒梟。
“警察!趴下!双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
白人毒梟刚想伸手去摸沙发缝隙里的金手枪。
一发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手腕,直接废掉了他拿枪的手。
他惨叫著倒在地上,被几名特警死死按住,套上了冰冷的手銬。
同样的一幕,在地球的另一端同步上演。
金三角腹地,察猜將军所在的坚固木楼堡垒。
夜色中,数架经过特殊消音处理的军用直升机,如同幽灵般悬停在丛林上空。
接到华夏军方共享精確坐標的当地特种部队,直接发动了毁灭性的夜间空降突袭。
甚至不需要地面部队强攻,几枚精准制导的空对地飞弹,直接掀翻了木楼外围的重机枪阵地。
火光冲天,惨叫声撕裂了热带雨林的寧静。
刚刚还在电话里和齐子轩狂妄叫囂、扬言要轰碎龙牙特种兵的察猜將军。
此刻正狼狈不堪地顺著地道往外爬。
刚爬出洞口,十几道红色雷射红点,便密密麻麻地匯聚在了他的眉心。
“你们……你们怎么可能知道我的绝密位置!”
察猜绝望地跪在泥水里,双手高举,看著眼前那些荷枪实弹的特种兵,满脸惊骇欲绝。
他引以为傲的丛林堡垒,在精確的情报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仅仅一夜之间。
王建军利用那个“幽灵木马”,不仅截回了五十亿的黑金。
更是顺藤摸瓜,將与齐家有利益输送的七个跨国毒梟接头点,在同一时间,全部送上了断头台!
这场堪称教科书级別的斩首行动,彻底震动了整个暗网。
所有企图染指华夏的境外势力,都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感受到了彻骨的冰冷与恐惧。
青州,云棲山庄。
外面的风雪渐渐小了,东方的天际线隱约泛起鱼肚白。
客厅里的机械古董钟,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发出咔噠声。
王建军掛断了赵卫国打来的报捷电话。
他缓缓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宽阔的肩膀。
他咽下最后一口茶,將浑身散发的肃杀之气敛去。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银装素裹的庭院。
齐家的钱袋子已经彻底粉碎,境外靠山也被连根拔起。
这颗盘踞在江州十几年、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的毒瘤,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
“齐正雄,齐子轩……”
王建军轻声呢喃著这两个名字,他的眼神冰冷,只有除恶务尽的坚定。
他答应过老瞎子,绝不手软。
就在这时,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王建军转过头,眼神柔和下来。
艾莉儿穿著一件毛茸茸的白色睡袍,揉著惺忪的睡眼,光著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走了下来。
“建军,你怎么起这么早?”
艾莉儿走到他身边,顺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外面雪停了吗?”
“刚停。”
王建军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低头在她金色的髮丝上轻轻一吻。
他握住艾莉儿冰凉的手,用掌心替她捂著。
“怎么连鞋都不穿就跑下来了,当心著凉。”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完全没有了刚才下令收网时的杀伐果断。
“我醒了没看到你,以为你又一个人出去执行危险任务了。”艾莉儿看著他,眼里满是关切。
“傻瓜,我答应过妈和小雅,今天要在家里给你们做全鱼宴的,我哪里也不去。”
王建军笑著轻抚她的脸颊。
他虽然眼神温柔,內心却已做出最冷酷的决断。
等这顿饭吃完。
他就要亲自去一趟江州,去赴那场针对齐家和阴蛇门的最终审判。
他要让这帮卖国求荣的畜生,血债血偿!
而远在江州,还在对著那四个字狂笑的齐家父子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地狱大门已经向他们彻底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