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18章 名为「玩物」的投名状
    私人休息室里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瓶红酒已经见底,殷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曖昧的泪痕。
    王建军的手指,顺著琳达那条黑色包臀裙的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画著圈。
    指腹粗糙的茧子划过丝滑的面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窜过琳达的脊椎。
    她浑身紧绷,呼吸急促,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等待著最后那一刻的释放。
    可是王建军偏偏不给。
    他的手就像是一只顽劣的猫,在戏弄著爪下的老鼠。
    明明已经探入了那一层禁区,指尖触碰到了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却又在下一秒,毫无留恋地抽离。
    转而去把玩她衬衫上的纽扣,或者是那一缕垂落在锁骨上的捲髮。
    这种若即若离的手段,比直接的占有更让人抓狂。
    琳达咬著下唇,眼底满是难耐的水光。
    她阅人无数,自以为精通所有男人的把戏。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你以为你勾住了他,其实是他把你吸了进去。
    “哥……”
    琳达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泥,带著几分求饶的意味。
    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主动去迎合那只作乱的手。
    王建军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那一瞬间,所有的曖昧戛然而止。
    他向后一靠,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种冷峻的疏离感,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琳达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只见王建军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內袋里,摸出了那张黑色的卡片。
    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著卡片,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晃了晃。
    那冷冽的金属光泽,刺痛了琳达的眼睛。
    “小琳啊。”
    王建军的声音带著几分醉意,眼神迷离,却又透著一股子让人看不透的深沉。
    “刚才在楼下,那可是五千万。”
    他歪著头,像是一个不諳世事的富家少爷,满脸的疑惑。
    “只要你拿个手指头轻轻按一下確认键。”
    “那一串零的提成,啪的一下,就进你口袋了。”
    “那是多少钱?五百万?还是更多?”
    王建军嗤笑一声,將黑卡轻轻拍在琳达的脸颊上。
    冰凉,坚硬。
    “你为什么要拦著我?”
    “你是傻子吗?还是说……”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像是要刺穿琳达的灵魂。
    “你嫌钱烫手?”
    琳达被那张卡拍得脸颊生疼,但这疼痛却让她更加清醒。
    她死死地盯著那张卡,又看向王建军那张写满了傲慢与戏謔的脸。
    那一刻,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是生是死,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就在这一搏。
    琳达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王建军那只拿著卡的手。
    並不是为了抢夺。
    而是將他的手,紧紧地贴在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像是在膜拜一尊神像。
    隨后,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
    她缓缓地从沙发上滑落,双膝跪地,跪在了王建军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卑微到了尘埃里,却又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仰起头,那双画著精致眼妆的狐狸眼里,此刻竟然燃烧著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那是野心,是欲望,也是一种扭曲的虔诚。
    “哥。”
    琳达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
    “那样的话,我的提成確实很多。”
    “五百万,甚至七八百万。”
    “对於以前的我来说,那是一笔巨款,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道深邃的沟壑在王建军眼前晃动。
    “但在青州,那点钱能干什么?”
    “买个好一点的房子?买辆稍微体面点的车?”
    “然后呢?”
    琳达的眼神变得悽厉,带著一种对命运的不甘。
    “然后我还是那个被人呼来喝去的销售总监。”
    “还是要陪那些禿顶的老男人喝酒,被他们摸大腿,还要赔著笑脸说谢谢。”
    “我依然是底层的螻蚁,依然进不去你们那个圈子。”
    她抓著王建军的手,更加用力,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我不想要那点钱。”
    “那点钱,只是地上的麵包屑,是施捨给乞丐的。”
    琳达直视著王建军的眼睛,吐出了那句令人三观尽碎的话。
    “我想要您。”
    “我想成为您的玩物。”
    “我想做您笼子里的金丝雀。”
    这一刻,她拋弃了所有的尊严,拋弃了所谓的人格。
    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商品,一件可以隨意处置的物件。
    “只要能躋身您所在的那个上流世界。”
    “只要能站在您身边,哪怕只是个影子。”
    “哪怕没有名分,哪怕只是被您玩腻了,隨手丟弃。”
    琳达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那是激动的泪水,也是疯狂的泪水。
    “我也心甘情愿。”
    “因为那是通往云端的梯子。”
    “只要爬上去了,哪怕最后摔死,我也见过了云端的风景。”
    王建军看著跪在脚边的女人,看著她那双充满了野心与奴性的眼睛。
    心中泛起一阵强烈的噁心。
    这种为了阶级跃迁,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灵魂的人,比那些直接抢劫的强盗还要可怕。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相反,他要表现出感动,表现出被这种“极致的奉献”所打动。
    王建军眼底的寒意被那一层偽装的笑意完美覆盖。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琳达的下巴。
    居高临下地审视著这张因为欲望而变得扭曲却又生动的脸。
    “有点意思。”
    王建军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国王,在看著向自己效忠的奴隶。
    “我见过要钱的,见过要包的,甚至见过要名分的。”
    “但像你这样,上赶著要当玩物的……”
    “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著琳达的红唇,动作轻佻而侮辱。
    “既然你想做我的玩物。”
    “那就得听话。”
    “既然是金丝雀,就得知道笼子是怎么编的。”
    王建军的身子微微前倾,那种压迫感瞬间笼罩了琳达。
    “告诉我。”
    “这个所谓的元宇宙,这个让那些老头老太太疯狂的笼子。”
    “到底是怎么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