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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审判降临,铁腕清洗!
    “快!拉人!!”
    特警队长看著那根隨时可能崩断的细绳,头皮发麻,嘶吼著下令。
    几名身强力壮的特警队员立刻衝上前,七手八脚地抓住那根摇摇欲坠的麻绳上端,甚至有人直接探出身子,死死抓住了栏杆的根部。
    “一、二、三!起!”
    眾人齐声怒吼,一齐发力。
    就在张涛的身体被向上提起的瞬间——
    “崩!!!”
    那根已经被烧得只剩下一丝纤维的麻绳,终於不堪重负,彻底断裂!
    “啊——!!!”
    张涛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下一坠!
    那一刻,他的心臟真的停止了跳动,灵魂仿佛已经脱壳而出,坠入了下方的炼狱。
    但在千钧一髮之际。
    一只戴著战术手套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特警队长!
    他在绳子断裂的零点一秒前,猛地探出大半个身子,冒著自己也被带下去的风险,抓住了张涛。
    “拉住我!!快!!”队长额头青筋暴起,脸憋得通红。
    身后的队员们蜂拥而上,死死抱住队长的腿,像拔河一样,硬生生地將两人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
    “噗通!”
    张涛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上了平台,重重地摔在满是铁锈的地面上。
    他没死。
    但他整个人已经废了。
    他瘫在地上,双眼翻白,口吐白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裤襠里的污秽物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瀰漫在整个平台上。
    “魔鬼……火……別烧我……別烧我……”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囈语著,显然精神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重创。
    “叫救护车!快!”特警队长喘著粗气喊道。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特警队员们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群穿著黑色西装、胸前佩戴著国徽的中年男人,面容冷峻地走了上来。
    为首的正是那位国字脸的省纪委专案组组长。
    他身后跟著两名身材高大的纪委工作人员,手里拿著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銬。
    特警队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敬礼,却被对方抬手制止。
    国字脸组长径直走到瘫在地上的张涛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副局长,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
    “张涛。”
    他的透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瞬间压过了现场所有的嘈杂。
    “你涉嫌绑架、故意杀人未遂、巨额贪腐、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
    “经省委批准,现在对你进行双规。”
    “带走!”
    隨著他一声令下,两名工作人员上前,粗暴地將张涛从地上架了起来。
    冰冷的手銬锁住了张涛的手腕。
    这一声脆响仿佛唤醒了张涛的一丝神智。
    他迷茫地抬起头,看著眼前那张冷峻的国字脸,眼神逐渐聚焦,然后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不……不……我要去医院……我受伤了……我是病號……”
    “我要见罗书记!我要见周厅长!我有功!我抓过毒贩!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试图甩开纪委的人。
    国字脸组长冷冷地看著他,凑近了一步,低声说道:
    “张涛,省省力气吧。”
    “刚才你在上面喊的那些话,我们在下面听得一清二楚。”
    “三年前那个女大学生的案子,还有西郊派出所的工程款……每一条都够把你送进去枪毙五分钟了。”
    “你以为你得救了?”
    “不,你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张涛浑身一僵。
    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彻底熄灭。
    他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癩皮狗,任由纪委的人拖著,一路拖下了楼梯,拖进了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囚车。
    ……
    与此同时。
    距离钢厂两公里外的一处河边公园。
    一辆黑色的车静静地停在路灯下。
    刘建民站在车旁,焦急地来回踱步,手里的烟一根接著一根,脚下已经满是菸头。
    突然黑暗的树林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刘建民猛地回头。
    只见王建军背著他的妻子,像个幽灵一样走了出来。
    “秀芳!!”
    刘建民扔掉菸头,发疯一样冲了过去。
    王建军轻轻將刘夫人放下。
    刘夫人双脚刚一沾地,就扑进了丈夫的怀里,放声大哭。
    “建民……呜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刘建民紧紧抱著妻子,这个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硬汉,此刻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
    “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不停地抚摸著妻子的头髮,声音哽咽。
    王建军站在几米外的阴影里,没有上前打扰这对劫后余生的夫妻。
    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
    猩红的菸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照亮了他那张冷硬的侧脸。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入肺,带走了一身的疲惫与血腥气。
    任务完成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苏城的脓疮虽然被挑破了,但要想彻底治癒,还需要更猛的药。
    刘建民安抚好妻子,扶著她坐进车里。
    然后,他转过身大步走到王建军面前。
    “谢谢。”
    刘建民看著王建军,千言万语,最终只匯成了这两个字。
    但他眼中的感激与敬重,却比任何语言都要沉重。
    王建军摇了摇头,弹飞手中的菸头。
    “刘局长,接下来的路,要你自己走了。”
    “这把刀,我已经替你磨快了。”
    “怎么用,砍向谁,看你的了。”
    说完,他没有再多停留一秒,拉了拉衣领,转身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之中。
    来无影,去无踪。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刘建民站在原地,看著王建军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一阵夜风吹过,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回过神,转头看了一眼车里受惊过度的妻子,眼神里的柔情与愧疚,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胆寒的决绝与冷酷。
    那是被触碰了逆鳞后的龙,即將吐出的怒火。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此时已经是凌晨。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秘书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睡意和惊慌:
    “局……局长?”
    刘建民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
    “通知局里所有科级以上干部。”
    “不管是请假的、住院的、还是在外面鬼混的。”
    “哪怕是爬,也要给我爬到局里来!”
    “明早八点,大会议室开会。”
    “迟到一分钟就地免职!”
    “另外,通知纪检组,把会议室的大门给我守住了。”
    “这次会议,只许进,不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