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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夺命手苏小小
    卫清鳶看著妹妹这辗转反侧的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总感觉这丫头昨晚回来之后就怪怪的。
    “怎么了?”
    “从昨晚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是诗会太累了,还是那些俗人让你不快了?”
    “没……没事!”卫清月下意识地矢口否认,她不想跟姐姐討论昨晚的事,更不想让她知道那个神秘的“先生”。
    “既然没事,那就起床吧。”
    卫清鳶走到衣柜前將其打开,一排排华美的衣物,在晨光下闪烁著光泽。
    “今天,你仔细梳洗一番,换上我为你准备的衣服。”
    卫清月朝著衣柜看去,与她平日里的保守长裙不同,那些裙子款式大胆,面料轻薄,恰到好处的剪裁,能將女性的身体曲线,勾勒到极致。
    “姐,我不想穿这些。”
    “为什么?”卫清鳶的动作顿了一下,扶了扶鼻樑上的机械镜片,似乎有些意外。
    “这些衣服,无论是顏色还是款式,都最適合今天的场合!”
    “我……”卫清月咬著嘴唇,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如果是在遇到那位“先生”之前,面对姐姐的要求,她或许会羞涩,会抗拒,但最终大概率还是会半推半就地听从。
    可现在不一样了。
    如果让那个男人知道,自己竟然要穿著这种近乎不知羞耻的衣服去刻意討好別的男人……
    他一定会打心眼里看不起自己的吧!
    看著妹妹那副倔强又迷茫的模样,卫清鳶嘆了口气,走回床边,握住了妹妹的手。
    “月儿,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姐姐何尝不委屈?”
    她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哽咽。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愿意把你推到那个……那个粗鲁的异界人面前?”
    “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不能得到那个刘老板的原谅和支持,我们姐妹俩,甚至我们整个家族,都会被那些虎视眈眈的豺狼,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月儿,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让本就心软的卫清月瞬间方寸大乱。
    刚刚升起的那点反抗之心,瞬间就被愧疚所取代。
    “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卫清鳶顺势將她搂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我知道我的月儿最懂事,最善良了。”
    “你放心,那个刘老板虽然看起来粗鲁,但他並非十恶不赦之徒。你只要……只要像平时一样,跟他聊聊诗词,弹弹琴,让他看到你的才华和美好……”
    “他会明白,我们未羊家,是带著最大的诚意来的。”
    “异界人也喜欢诗词吗?”卫清月小声地问道。
    “当然!”卫清鳶斩钉截铁地回答,“据说,他最欣赏的,就是有才华的女子!”
    这话,半真半假。
    真是她从柳青那边打探来的情报,刘兴確实给了鹿璃极高的待遇,而鹿璃,除了美貌,最出名的就是她的领导才能。
    假是她刻意模糊了“才能”的定义,將其引导向了“诗词歌赋”。
    果然,这句谎言彻底打消了卫清月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
    原来……那个刘老板,也是同道中人?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许多。
    甚至开始有些期待,与那个“刘老板”的见面了。
    如果他真的是同道中人,那当自己拿出先生昨晚的大作。
    那异界人不得傻眼了?
    ————
    房车营地。
    当刘兴神清气爽地从驾驶室走出来时,迎接他的是两道充满了怨念的目光。
    猪扈、柳青在经歷了一段时间后的挣扎后,总算是勉强接受了现实。
    “哟,哥几个,起这么早?”
    “哼!”
    猪扈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用实际行动表达著自己的不满和鄙视。
    苟福则一直低著头,假装在研究地毯上的花纹。
    唯有柳青,嘆了口气:“刘老板,卫清鳶今天早上又派人来了,她说想邀请你去鸿运楼。”
    刘兴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行啊,那就走一趟唄!”
    他转身,衝著驾驶室吼了一嗓子。
    “阿璃,你去不去?”
    驾驶室內,先是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过了好几秒,才传出鹿璃那弱得仿佛隨时会断掉的声音。
    “我……我就不去了……”
    “你们去吧……”
    阿璃?
    叫得这么亲热?
    猪扈的拳头硬了,而且他听著鹿璃那软得能拧出水来的声音,再联想到刘兴走出来时那一脸神清气爽、容光焕发的模样。
    作为一名资深的老瓢虫,他哪里还不明白?
    这特么是出来前又战斗了啊!
    这畜牲!
    是怎么做到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的?
    “走吧!”
    刘兴懒得搭理这个失恋的活宝,大手一挥,率先朝著子鼠城的方向走去。
    “我不去!”猪扈梗著脖子,“要去你们去!我猪扈,今天就算是饿死,从这房车上跳下去,也绝不跟这个伤透我心的男人,去同一个地方!”
    他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被ntr后的悲愤。
    苟福和柳青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这猪头,又犯病了。
    “那我们去吧。”柳青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遗憾。
    “听说卫清鳶这次为了赔罪,还请了『狐猫綰春楼』的几位头牌作陪。”
    “尤其是那个號称『夺命手』的苏小小,据说能让男人醉死在温柔乡里。”
    夺命手苏小小?
    光听这个名字,猪扈都有点口乾舌燥。
    “咳!咳咳!”
    他衝著驾驶室的方向,故意提高了八度音量。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卫清鳶那毒妇,心机深沉!这次邀请『狐猫綰春楼』的几位头牌作陪,定然是鸿门宴,布满了陷阱!”
    “我义父虽然神勇,但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身为义子,岂能坐视不管?!”
    “我必须去!替我义父,挡下那些糖衣炮弹!”
    说罢,拍著自己那肥硕的胸脯。
    “璃璃!你放心!”
    “有我猪扈在,我今天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靠近我义父三尺之內!”
    他这番变脸,快得让一旁的苟福都看傻了。
    人居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
    鸿运楼今天的气氛,与昨夜的诗会,截然不同。
    门口的迎宾伙计,换成了两排身材高挑、身著统一开叉旗袍的美艷女子,一顰一笑,皆是风情。
    楼內更是香风阵阵,丝竹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