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內和想像中的不同。
这里没有关很多超凡者,只关了一人。
顾阳。
这个昔日掌握超凡纠察队,曾得罪了不知多少势力的超凡者,在失去了寧渊这个靠山后,最后却落了个如此下场。
地牢深处,一个血肉模糊,呼吸微弱的人被绑在凳子上。
他的体內被插入了数根拇指粗细的钢针,这些钢针是禁錮系的灵器,可以令他这个二阶超凡者失去有关自身的一切掌控,让他想死也死不了,只能这么活著。
寧渊来到了顾阳的面前,看著自己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手下,神色有些复杂。
就在这时,顾阳忽然开口了。
“这次来的有点早啊,怎么,有没有什么新花样?”
“顾阳,是我。”
听到这四个字,以及那熟悉的口吻,顾阳的呼吸一滯,隨后他拼尽全力睁开了眼,看清了面前的寧渊。
隨后顾阳忽的颤抖了起来。
“队,队长!”
寧渊没有回答他,只是解除了他身上的禁制,然后伸手催动了灵器春玉戒。
下一刻,翠绿的光芒笼罩了顾阳,令他身上的伤势开始极速恢復起来。
“队长,真的是你,你真的回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没有死。” 恢復了些许精神的顾阳颤声说道。
下一刻,恢復了些许力气的顾阳忽然跪在了寧渊的面前泪流满面。
“对不起队长,是我没用,金陵在四年前忽然遭遇了数位三阶异族的袭击,但我却没有找到小洛姐,没有完成你的嘱託。”
寧渊闻言只是淡淡说道。
“无妨,我留的还有后手,小洛应该没事。”
说罢,寧渊不由得想起了云汐的模样,心中自语。“应该吧.......”
回过神来,寧渊看著顾阳说道。 “倒是你,恐怕没少受罪吧。”
顾阳摇了摇头,他脸上露出苦笑。
“当队长你消失了两三年后都杳无音信时,我就明白了自己的下场。”
“我得罪了太多的人,知道他们在失去了队长这个顾虑后肯定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將自己的妻子以及孩子全部送到了国外隱姓埋名生活。”
“还有诸葛黄前辈,他也在我的劝说下隱姓埋名藏了起来。”
“倒是我,太多人盯上了我,我根本无法脱身。”
“呵呵呵呵,不过说来也可笑。”
“这些人太恨我了,甚至不愿意让我轻易死去,想要不断的折磨我。”
“不过也正因为此,让我等到了队长你的回来........”
听完顾阳的讲述,寧渊看著他只是淡淡询问。
“怎么样,经歷了这些,还敢继续干吗?”
“如果你不想,我可以给你后半生安稳的生活。”
顾阳闻言一愣,隨后他毫不迟疑的开口。
“敢!”
“队长,我这条命本就是你救的,只要你需要我,我没什么不敢的!”
“哈哈哈哈哈!!” 寧渊大笑出声。
“好!很好!”
看到寧渊的模样,顾阳眼神有些恍惚,隨后他只觉心中一股热血上涌。
明明队长如今的穿著打扮憔悴无比,但顾阳却依旧看到了昔日那个猖狂肆意的队长..........
二人走出地牢,便见到了守在地牢门口的张大磊。
“队长!”
张大磊见到寧渊出现,顿时立正了身姿。
当见到寧渊身旁那个满身血污的顾阳后,张大磊眼中更是闪过一抹震惊。
“顾负责人,居然........”
寧渊脚下的黑影扩散,隨后笼罩住二人消失不见。
部长办公室內。
陶明正在看著手中的文件,他的眉头不时皱起。
这个接任刘易工作的人只有四十出头的年纪,如今正是充满干劲的时候,只可惜近些年来华夏的变故,以及如今的全球困难局势要远超刘易时期。
这让陶明想要超越刘易的目標变得遥遥无期。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忽的被人给推开。
陶明没有抬头,他只是不耐开口。
“不是都说了,就算是紧急事情也要敲门吗?刘易设下不用敲门的规矩是因为他这个人本就没规矩。”
说罢,陶明抬起了头,想要看清是哪个工作人员如此没规矩。
然而当他看清了门口的几人后表情顿时凝固了。
一个衣著破旧,留著长发的怪人。
一个浑身血污,满脸胡茬的男人。
至於最后一个张大磊,陶明却是认识的,毕竟他是总部的部长,又怎么可能不认识驻守总部的二阶超凡者。
“你们是什么人!”
“张大磊,这是怎么回事!”
反应过来的陶明心中一惊,他猛然起身看向了张大磊出声质问。
这一刻,陶明甚至想到了异族是不是趁陆江成不在时攻进了总部!
“呵呵呵呵,陶明,当部长的滋味如何啊?”
就在这时,顾阳看著陶明发出一阵沙哑刺耳的笑声。
陶明闻言一愣,他仔仔细细打量著顾阳,隨后瞳孔猛然一缩,难以置信的开口。
“你!你是顾阳!!”
“谁把你放出来的!!”
顾阳却懒得跟他废话,只是看向了一旁的寧渊为其解释。
“队长,陶明你或许不太熟悉,此人是陶家之人,原本任职於华北区安全防御会长。”
“大约四年前,有人和异族勾结在一起,设计陷害了刘易,让他错判了局势,导致金陵遭遇数位三阶异族的进攻,死去了近百万人。”
“为了给民眾和超凡者一个交代,刘易主动承担了一切责任,辞去了部长职位,並被处於监禁二十年的处罚。”
“而夏长峰预料到了刘易下台后,其他人会瞄准自己,於是他为了保全夏家,便以年龄大的理由主动交出手中的所有权利,离开了总部,带著夏家所有人前往了华中区大周市低调生活。”
“而陶明便是在刘易被撤职后,被投票选举出来的新任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