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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 章 七戒死,眾说纷紜
    “大言不惭!”
    “我知道你现在比以前厉害,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七戒和尚动了!
    只见他手腕一抖,破戒刀嘶鸣一声后绽放出了一抹刺眼的金光!
    下一刻,一道三丈高的凌厉刀气从刀锋之上迸发,既有杀气也有佛家的禪意,直劈向陆去疾头顶!
    这一年来他也算是因祸得福,没日没夜的苦修之余,从一个恪守清规戒律的苦行僧变成了一个喝酒吃肉的酒肉和尚。
    酒入肠,肉下肚,醉意朦朧之间,一朝顿悟出了破戒刀真正要义,一举踏入了三境前期。
    听到陆去疾入京的消息后便偷偷溜下了山,直奔京都而来,为的就是亲自手刃陆去疾为自己师父报仇。
    “雕虫小技。”
    陆去疾轻哼一声足尖轻点,身子一侧,轻鬆躲过了三丈高的破戒刀气。
    破戒刀气落在了陆去疾身旁,坚硬的地面出现了一道深三尺的深邃刀痕,空气中散发著一股淡淡的烧焦味。
    余光扫了一眼刀痕,陆去疾轻声说道:“你的刀太急,不適合杀人,適合劈柴。”
    说著,他右手小拇指轻轻一抬,手中的天不戾转了个刀花。
    咻——的一声。
    眨眼之间,陆去疾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七戒和尚身前,两人仅有一步之遥。
    好快!
    七戒和尚心中一惊,气海中的四纹元丹调动经脉中的元气,身子一低,双手握住破戒刀柄,整个过程在一瞬之间完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盯著一脸轻鬆的陆去疾,恶狠狠喝出一声:“少瞧不起人,拿出你的全力来!”
    “我金刚寺的弟子不弱於人!”
    陆去疾冷冷一笑:“我拿出全力?那你今日必死无疑!”
    说著,他將手中的天不戾一横,身上的气息骤变,一缕龙形黑气环绕著他的衣襟之上,天不戾刀鄂上雕刻的麒麟睁开了猩红的眸子!
    霎时间,身后的竹子无风自动发出了沙沙声,好似在瑟瑟发抖,四周的草木尽数低伏,不敢抬头。
    两人对视了一眼,七戒和尚眼神深处浮现出了一抹畏惧。
    陆去疾:“你怕了?”
    七戒和尚冷哼一声:“怕!?我怕你不是我的对手!”
    有那么一瞬间,他確实怕了,但也只是稍纵即逝,怕他就不会来了!
    “阿叶一刀!”
    七戒和尚高喝一声后率先出手!
    刀光似奔雷,快的让人看不清轨跡,只觉一道寒光闪过,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就在七戒和尚出刀之际,陆去疾也出手了!
    “藏刀式!”
    这一刀乃是他从天书上所学,打的就是出其不意。
    这一式刀法没有青山笑和蜉蝣泣那么花里胡哨,只有简单的拔刀、挥刀两个动作,杀力却是他掌握的刀法中最强的!
    既然七戒和尚大半夜的敢来他的府邸行刺,那他也无需顾忌金刚寺的面子。
    反正他身上虱子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只。
    两刀碰撞的一剎那,没有想像中的火花四射,更没有想像中的势均力敌。
    天不戾直接以碾压之势斩碎了七戒和尚的破戒刀!
    无论是刀意、刀势,又或者是刀本身,七戒和尚都输了,一败涂地。
    “噗——”
    鲜血喷涌如泉,七戒和尚上半身和下半身直接一分为二。
    陆去疾刀势未停,手腕一转,刀锋顺势划过,带起一串血珠,在月光下如红梅绽放。
    他缓缓收刀,刀身上竟未沾一丝血跡,仿佛刚才那一刀只是幻觉。
    七戒和尚上半身滑落在地,花花绿绿的肠子流了一地,身上的气息快速消逝,看著傲然独立的陆去疾,他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陆去疾,你看似贏了,实则输了。 ”
    “你真以为我是来杀你的?不,你陆太岁的名声传遍大虞天下,我又岂能不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
    “此行求死而已,我是杀不了你,但我金刚寺还有其他高手……你活不长了。”
    说完这句话,七戒和尚缓缓闭上了双眼,这一次闭眼他再没看到自己师父那张惨死的脸,有的只是小时候为自己遮风挡雨的那只大手,温暖、祥和。
    “终於能睡个好觉了……”
    七戒和尚带著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陆去疾收起了天不戾,看著七戒和尚的尸体,轻声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求死?”
    “杀你不过顺手的事罢了,要算计我的人多了,你金刚寺都得排到后面。”
    七戒和尚的屡次出手已经说明此人贼心不死,不弄死猴子和大傻是不会罢休的,陆去疾要是再放过他,保不齐下次七戒和尚就会出现在江南,甚至会对猴子和大傻动手,这种情况是陆去疾不想看到的。
    至於金刚寺的报復?
    现在这个关键时候,金刚寺敢吗?
    就算真的敢,陆去疾还是那句话,虱子多了,不怕被咬,儘管来便是。
    ……
    不久,陆去疾唤来了老管家。
    “侯爷……这、这是?”
    老管家看到被腰斩的七戒和尚额头冒出了涔涔冷汗,整个人微微一颤。
    陆去疾面不改色的说道:“看不出来吗?这是行刺本侯的刺客。”
    “本侯累了先睡会,你吩咐下人將这具尸体拖到报官吧,顺便把院子打扫一下。”
    话音落下,陆去疾进入了房间內,盘膝而坐,全神贯注的修炼。
    老管家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尸体后撇了撇嘴:“哪来的野和尚,胆子这么大,侯爷白天才封侯,你晚上就来行刺了,就这么急?你这不是打陛下的脸嘛……”
    一夜过去。
    京都之內又掀起了风雨。
    大街小巷都在传镇南侯陆去疾遭遇行刺的消息。
    “这可是咱们明武年第一位侯爷,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听说是个和尚,穿的还是金刚寺的僧袍。”
    “什么!?四大顶级宗门之一的金刚寺!?那不是陛下的人吗?”
    “难不成……是陛下要杀镇南侯?”
    “……”
    京都之內,眾说纷紜,隱隱中將矛头指向了东方朔。
    陆去疾没出面而是专心修炼,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
    养心殿之內响起东方朔阴冷而慍怒的声音——“蠢货,一个没脑子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