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绝望的波兰总统
“反击!
老子他妈的让你们反击!
谁再缩在胸墙后面,老子开枪毙了他!”
一名缩在胸墙后面的波兰军官,声嘶力竭的对著手下的大头兵呼喊道,胸墙上不断传来子弹碰撞声,仿佛恐惧尖啸一般,让士兵抱著头缩著脑袋不敢有丝毫回应。
有胆子回应的士兵,都已经躺在一边渐渐冰冷。
波兰军官看著自己都快喊破嗓子,也没有士兵敢露头反击,立马抓起自己身边一个倒霉蛋,用枪口指著对方的脑门喊道:“立马拿起你的火枪还击!”
被枪口顶著脑门的波兰士兵,满脸恐惧的举起火枪起身,结果刚起来就脑子后仰,在一抹血线飞射中倒在地上。
近卫军的枪法太准了,还是追求精確射击的自由射击模式,这些波兰大头兵绝大多数都是新兵,哪里见过如此凶残的场面?
周围的波兰士兵看到一直缩著脑袋的波兰军官,目光突然瞟向自己,立马举枪瞄准自己的长官。
波兰军官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士兵將枪口对准自己:“你疯了么?
这么多人看著呢,你杀了我你也会死!”
举枪的波兰士兵崩溃大哭:“我不想死,你不要逼我!”
波兰军官面色狰狞的举起手枪,结果刚举起来,对面就扣动扳机,双方只有两三米的距离,根本不存在打空的情况。
波兰军官捂著自己的胸口倒在血泊中,临死前用尽全力下令道:“杀了他!”
周围几名波兰士兵顿时趁著这名击杀长官的士兵装填弹药的空挡扣动扳机。
两具尸体倒在自己人的火併当中,让防线后面的波兰士兵內心变得越发绝望,而这种情况並不是个例,正在被近卫军火力精准射击压制的波兰守军內部,接连爆发这种恶性事件!
隨著越来越多胆子大,或者比较听话的波兰士兵,在举枪还击过程中被击毙,波兰防线的反击火力弱的一塌糊涂,除了有一发没一发打过来的炮弹之外,近卫军不会遭到任何折损。
前线的近卫军军官意识到波兰守军火力被彻底压制后,立刻走出来一队队近卫军士兵,快速向前挺进,一部分前进,一部分举枪瞄准射击,等前面的部队前进到一段距离后停下来,双方角色更换,交叉进行火力掩护前进。
就这样,波兰守军毫无反抗力的被近卫军士兵挪开了拒马,用踏板將壕沟全部覆盖,轻轻鬆鬆让小梯子搭建在胸墙前方。
紧接著,一群掷弹兵冲了上来,朝著胸墙后面丟过去一枚枚震天雷,一种黑色圆球状,自带引线的破壳炸弹。
震天雷的表层铁壳都有密密麻麻的凹痕,只要內部黑火药爆炸,这些凹痕就会让外表的圆壳破碎成一片片,对周边所有的软目標造成有效杀伤。
缩在胸墙后面的波兰胆小鬼们终於迎来了报应,他们被漫天丟过来的震天雷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著震天雷的火线燃尽,然后將自己炸的血肉模糊!
爆炸声响起后,胸墙后面的人类惨叫甚至一度压过了枪弹射击的声音,配合嫻熟的近卫军战士立刻登上小梯子,三两步就越过胸墙,手持火枪跳了过去,对著眼前所有没穿自由军军装的敌人刺出去。
被震天雷炸了一波的波兰守军,只有少数人还有力气起来抵抗,但正当近卫军快速占领这处防线的时候,后面突然衝出来大股的波兰士兵,绝大多数波兰士兵手里都只有一桿长矛!
长武器在战场上的优势太大了,波兰士兵使用的长矛比近卫军加装刺刀的火枪还要长,双方对捅的时候,近卫军保准第一个被捅死。
不过近卫军战士也不是白痴,看到衝过来的波兰长矛兵,一个个都举枪瞄准扣动扳机,涌过来的波兰长矛兵顿时哗啦啦横倒一片,声势浩大的反衝锋顿时被遏制。
但仍然有不少侥倖逃脱的波兰勇士冲了上来,跟近卫军贴身肉搏。
近卫军开始出现真正的伤亡!
但隨著越来越多的近卫军战士越过胸墙支援上来,反衝锋的波兰守军被一路杀退,不少崩溃的波兰士兵甚至跪在地上,丟掉武器,哭嚎著投降。
面对这些投降的波兰战俘,绝对理性的近卫军战士並没有痛下杀手,而是將他们驱赶到一起,让后面的士兵负责看管。
“杀!
赛里斯万岁!
王上万岁!”
在近卫军震天的口號声中,波兰守军最大规模的反衝锋被平推回去,不管波兰將军如何调遣援兵,都无法挽回兵败如山倒的局面。
自由军以远少於敌军的兵力,以步兵团为单位,交叉掩护向前掩杀,前面的部队出现疲惫,立刻让生力军继续追上去开枪。
就这么自由军以仅仅阵亡一万余人的代价,两天一夜的时间,就將纵深几十里的华沙外围防线彻底推平。
数十万波兰大军,一半在战场上人间蒸发(大多数都当了逃兵),剩下的一半,超过七成投降当了自由军战俘,然后才是真正死在战场上的倒霉蛋。
当战报传到华沙城总统办公室的时候,波多野夫斯基绝望的想要掏枪自尽,结果被旁边的亲信和护卫生生拦下来抢走了配枪!
“我愧对波兰共和国,愧对波兰人民!
我是波兰的罪人,將波兰带入绝望的深渊————”
精神崩溃的波多野夫斯基,趴在办公桌上嚎陶大哭,周围人面色悲愴,但没人去指责波多野夫斯基的懦弱。
比起那些开战前就逃离华沙的波兰富贵人家,波多野夫斯基愿意跟华沙城共存亡的信念,已经贏得所有人的尊重。
“总统先生,我们现在別无选择,跟赛里斯人拼了吧。
就算华沙沦陷,我们也要拉著赛里斯人一起下地狱。”
哭嚎了一阵子的波多野夫斯基,很快恢復冷静,或许是將负面情绪都发泄出去的缘故,也可能是自杀失败,歷经一次死亡考验后,脑子变得更加清醒。
他毫不犹豫的驳回了属下的建议:“不行!
我已经给波兰人民带来如此深重的灾难,不能让更多的波兰人死在这场无意义的战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