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吃个年夜饭,结果憋了一肚子的气。
不过再生气,这个年也是要过的。
他还是和贾家人一起守夜,一直过了十二点,他就要离开的时候,棒梗拉住了他的衣角。
棒梗说:“易爷爷,我给你拜年啊。”
易中海点头说:“行啊,你拜吧。”
棒梗向易中海磕了一个头,小当也有模有样的跟著一起磕。
然后两人一起喊道:“恭喜发財,红包拿来!”
易中海愣了一下,这两个小孩肯定想不出这样的话来,肯定是大人教的。
他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有些尷尬,不过什么话也没说。
易中海当然也准备了红包,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三个红包说:“新年好,你们三个小孩,一人一个。”
哪怕是还在襁褓中的槐花,他也准备了一个。
给完红包,易中海和易大妈就回家去了。
贾张氏迫不及待的从小当手里抢过红包,小当愣了一下,然后眼眶一下就红了。
秦淮茹马上哄道:“小当乖,等明天妈给你买糖吃。”
小当一听有糖吃,马上就不哭了。
贾张氏则是拆开了红包,结果里面只有五毛钱。
她不死心,又打开槐花的红包,里面更少,只有一毛钱。
她看向棒梗,问道:“大孙子,你的红包里有多少钱?”
“五毛。”
贾张氏生气的说:“易中海也太小气了,我们家三个孩子,加起来才一块一毛钱?”
秦淮茹也有些失望,她本来以为怎么著也会有三块钱的,结果连一半都不到。
贾张氏说:“这个死绝户,真的太抠门了,活该绝户!”
棒梗也跟著说:“绝户,死绝户!”
秦淮茹无奈的说:“妈,你別在孩子面前说。”
“这有什么的,他易中海就是死绝户啊。”
秦淮茹打发两个孩子睡觉去了,然后她才说:“你最好別在易大爷面前这么说。”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傻。”
另一边,易中海和易大妈回了家,洗漱了一下,就一起躺在床上了。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要不是今天要守岁,他们早就睡了。
不过两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易大妈过了好一会说:“老易啊,你说贾家靠谱吗?”
要是以前,易中海肯定会说靠谱。
可是经歷过刚刚的事,他这话说不出口。
过了好一会,易大妈又嘆道:“唉,要是傻柱还在的话就好了。”
易中海心里一动说:“你说我们过完年,去保定把傻柱叫回来怎么样?”
“啊?把傻柱叫回来?这事能行吗?”
“能行的,到时候我和何大清聊一会,我有把握说服他。然后再让白寡妇挑拨一下,傻柱在那里肯定是待不下去,最后只能跟著我回来。”
“可是他就算回来了,又要住哪里?他家的房子都卖了。”
“这个好办,沙井胡同的房子明年不租出去了,等他回来,就让院子里的一家住户住过去,让傻柱住空出来的房子。”
“院子里的人住得好好的,有谁会同意啊?”
“到时候我一家一家的问,肯定会有人同意的。”
易中海有这个自信是因为他可是厂里的八级工,而院子里除了阎埠贵之外,別的人都在厂里上班。
而且有好几家人都和他在一个车间干活,要是敢不听他的话,他有一百种办法整他们,他们不敢不听话的。
易中海想好了所有的事,然后很高兴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是被鞭炮吵醒的。
他问道:“老伴,现在几点了?”
阎大妈看了一下家里唯一贵重的东西——一块錶盘有些破损的手錶说:“才六点,还早著呢,再睡一会吧。”
“不能睡了,你忘了林家今天要回村里。要是晚了,我们就拿不到那些年货了。”
阎大妈也想起来了,他们要利用拜年的时候去林家弄一些糖果什么的,这一整个过年时间就靠它们了。
当然,拜年红包什么的,他们直接就忽略了。
因为红包是要互相给的,他们家只有四个孩子,而林家有五个……不对,林大虎结婚了不用给,林二虎不在家,这样林家就只需要给三个红包!
阎埠贵突然反应过来了,对阎大妈说:“待会红包也要准备一下。”
“啊?你不是说他家孩子多,不用红吗?”
“我忘了林大虎结婚了,林二虎不在家,这样就只用给三个红包,可以收回来四个,我们还是赚一个。”
阎大妈眼前一亮说:“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这事。我是要准备好红包,这样还能赚一个。”
两人穿戴好衣服,又去叫孩子们起来。
昨天所有孩子都是等过了12点才睡,所以都有些起不来。
阎解娣说:“妈,这么早叫我们干嘛?”
“让你们去拿红包,晚了就拿不到了。”
阎解娣眼前一亮,对啊,今天还有红包可拿呢。
於是她一伸手说:“妈,给我红包。”
阎大妈拍了一下她的手说:“急什么,等把外面人的红包拿了再说。”
“哦。”
等所有孩子都穿好衣服,一家人就出门了。
只是他们还是晚了一些,他们在东跨院敲了好一会门,也没看到有人应。
阎解成说:“他们不会已经走了吧。”
阎埠贵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
他有些生气的说:“都怪你们,磨磨蹭蹭这么久,人都走了。”
这时阎大妈想了一下说:“你说早上的鞭炮声会不会就是林家放的。”
阎解成马上说:“肯定是了,他们放完鞭炮就走了,我们再起来怎么著也晚了。”
阎埠贵也想明白了,很是生气的说:“真是的,他们走也不和我们说一声,让我们白受冻。”
“那现在怎么办?”
阎埠贵看看四合院,现在除了他们家,別人都还在睡觉呢。
於是他没好气的说:“还傻站著干什么,回去吧,继续睡。”
只是大家回家之后,怎么可能还睡得著。
而且这么早起来,大家都有些饿了,然后吵著要吃早饭。
阎埠贵恨不得敲自己几下,失算了啊,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继续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