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进了病房,看也没看刚出生的小宝宝,而是生气的对秦淮茹说:“易中海这个混蛋,一点信用也不讲。”
秦淮茹看了一眼外面说:“妈,你小声点,別让他听到了。”
“没事,他走了,我说再大声他也听不到。”
秦淮茹点点头说:“行吧,你过来看看孩子,她长得好可爱啊。”
贾张氏不屑的说:“再可爱有个屁用,又不是带把的,就是个赔钱货。”
“妈,你不要这么说她,她虽然小,可是还是会听得懂这些话的。”
“听得懂又怎么样,赔钱货就是赔钱货。行了,不要聊她了,我们想想怎么从易中海的手上弄到钱吧。这傢伙一看到这胎生的是女儿,之前说的就什么也不管了。
你也是个没用的,之前不是说是男孩嘛,怎么就成了女孩了?”
秦淮茹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著刚出生的女孩。
之前她一直想著生男孩,可是现在这个女孩出生了,她並没有嫌弃,而是充满了母爱。
棒梗用手指要戳婴儿的脸,被秦淮茹拦住了。
棒梗问道:“妈,这个小妹妹叫什么?”
“还没取名呢。”
秦淮茹看向贾张氏说:“妈,你说她叫什么好啊?”
“隨你的便,爱叫什么叫什么。”
秦淮茹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著外面的槐树。
过了好一会,她说:“要不就叫槐花吧。”
贾张氏不以为然的说:“隨便你,槐花就槐花吧。对了,我和你说正事,你说怎么从易中海的手上弄钱?”
秦淮茹嘆了一口气说:“妈,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嘛,让我来,我会弄,你不要给我添乱就好了,你非不听。本来沙井胡同的房子已经到手了的,现在呢?什么也没得到。”
贾张氏有些理亏,她说:“行了,这次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吧。”
秦淮茹想了想说:“等我回去了,就去找他。马上不是要过年了嘛,我就和他说,我们俩家一起过这个年,这样也热闹一些。”
“以前都是三家一起过年,我们和老易家,再加上傻柱。可是今年他不在了,这年夜饭谁做啊?你和老易媳妇做的菜味道总是差了一些。”
“今年能吃饱就不错了,你也別挑味道了。我累了,让我先休息一会,等我休息好了再说吧。”
贾张氏也知道秦淮茹是真的累了,於是拉著棒梗就出去玩了。
当天晚上七点多,秦淮茹就回家了。
阎埠贵惊讶的说:“小秦,你连住一晚上都不住啊?”
“不住了,家里穷,住院要钱。”
其实所有的医药费轧钢厂都是报销的,可是秦淮茹觉得这钱也到不了自己的口袋里,在家里住著更舒服,所以她就回来了。
再说了,她也不是头胎,没那么娇贵了,所以也不在乎再住一晚上了。
当然,她在邻居面前,还是习惯性的哭穷,也不管这哭得合不合理。
阎埠贵多精明啊,根本就没接她的话,只是笑了笑就不说话了。
秦淮茹也没心思搭理他,因为她知道在阎埠贵这里占不到一点便宜。
有话还是去找易中海说吧,这才是金主。
回到中院,秦淮茹抱著孩子没回家,而是去了易家。
易中海看到她进来,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欢迎她。
主要还是秦淮茹生的是女孩,要是生的是男孩的话,他早就琢磨著怎么把这个孩子弄成自己的了。
易大妈倒是过来看了一下,然后夸了一句可爱,然后也没別的话了。
秦淮茹试探著问道:“易大爷,我们之前说的那些……”
易中海打断她说:“算了,以前的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秦淮茹嘆了一口气,然后换了一个话题说:“马上要过年了,你们准备怎么过?”
易大妈摇摇头说:“还能怎么过,只能是我们老俩口一起过了,这就是我们的命,孤苦伶仃,无人问津。”
“要不我们俩家一起过吧,这样也热闹。以前过年我们也是一起过的,没理由少了几个人就不一起过了。”
易中海点头说:“一起过也行,这样吧,我们负责买肉,你们负责出蔬菜,怎么样?”
这其实已经很大方了,这年头没有大棚种植,所以一到冬天就没有菜了。
北方一般都是提前囤积大量的萝卜白菜,一吃就是一个冬天。
所以让贾家出菜,其实贾家都不需要额外买,就从过冬的白菜里拿几颗就出来了。
秦淮茹本来答应了,可是回去一说,贾张氏不乐意了。
她说:“怎么他们这么小气,既然出了肉了,那菜还要我们出干嘛?”
秦淮茹说:“妈,你不要说了,你不是答应我,一切听我的吗?”
“可是我们太亏了,我们还要出菜,占什么便宜了?”
秦淮茹有些头疼,这个婆婆真的太蠢了。
她只能说:“你別忘了,初一还有一个环节,就是拜年。今年我们家有三个孩子,他们不该出三份压岁钱啊!”
贾张氏眼前一亮说:“对啊,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一回事了。一个红包一块钱,我们就能拿三块了。不对,还有四合院別的住户,他们也要给。”
“別人的到时候再说,反正易家的肯定少不了,这样就算我们出菜,也是赚了的。”
听到这话,贾张氏才不再多话了。
这时贾张氏又想到什么,她说:“这小丫头出生了,邻居们是不是也要表示一下?”
“妈,要我说就不要弄了,划不来。”
“怎么划不来,他们要送礼钱的!”
“可是送礼钱的前提是我们要办酒席,这酒席钱你出啊?”
“让老易出啊。”
“不可能的,他不会同意的。再说了,以前我们办酒席,还有傻柱帮忙,他是不会收我们的钱的。可是现在要办的话,要找厂里的刘大厨,他可不会给我们免费干活的。”
贾张氏一听,马上开始骂了起来:“这个糟心烂肺的玩意,连这点忙也不帮,他怎么好意思的?”
秦淮茹一阵无语,最后也懒得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