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涛看著易中海，也不问话，就只是死死的盯著他。
    自从赵自强失踪之后，马涛就有些被打入冷宫的意思了。
    新来的所长有自己的心腹，不管有什么行动，都不带他的。
    这次是马涛好不容易才爭取过来的，他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立下功劳，才有可能被新所长看重。
    易中海被他盯著十分的不舒服，只能没话找话。
    易中海说：“同志，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和老刘半夜听到有动静，就去聋老太太的房间看是怎么回事，结果刚进去我们就晕了，我们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还是用之前的说辞，可是马涛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
    马涛拿出了一个袋子，从里面倒出了一点灰。
    他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烧没了留的灰吗？”
    “是的，这是江湖上用的迷香，你和刘海中就是闻了这迷香，这才晕倒的。”
    易中海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说：“对对对，我就是被这东西给迷晕的，这就说明我说的是真的了！”
    马涛摇摇头说：“不，这东西证明你说谎了！”
    “我说什么谎了？真的有人害了我们，我们是无辜的。”
    “算了，我还是和你说明一下吧。这种迷香的確可以迷晕人，不过是有限制的。第一，它不能用在地形开阔的地方，隨便风一吹，迷香就会被吹散，根本就迷不晕人，它只能在房间里用才有效。”
    “对啊，我和老刘就是进了房间才被迷晕的啊。”
    “我还没说第二条呢，第二条就是你最少要吸入十分钟左右的迷香才会晕过去，这说明你俩在房间里最少待了有十分钟以上，才会中招。你说你俩刚进去就晕了，这是不可能的。”
    易中海脸色一变，他说：“有没有可能这种迷香更厉害，或者我和老刘身体弱，一闻就晕了？”
    “这迷香就是普通的迷香，没有更厉害。至於身体弱，你们一个钳工一个锻工，这是身体弱的样子？”
    马涛说完，一拍桌子，喝道：“你还不给我说老实话？”
    “我说的是真的，我没说谎！”
    看到易中海还嘴硬，马涛也懒得再审了。
    他站起来说：“你最好想想再回答，我还有点事，先给你几分钟的思考时间。等我回来，你再不说实话，那我可救不了你了。”
    马涛直接就出门了，只留下易中海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
    他出来之后，问同事道：“刘海中那边有结果了吗？”
    “那老小子的嘴也是挺硬的，和易中海说的一样。”
    马涛想了一下说：“我有一个办法，我们不如这样……”
    马涛在外面等了几分钟，然后重新回了审讯室。
    这时候易中海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他想继续嘴硬，又怕刘海中出卖他。
    就在他不知道该不该招的时候，马涛又进来了。
    马涛问道：“你想好没有？”
    “我真没有说谎，我知道的已经全说了。”
    两人又扯了一会皮，全是没营养的对话。
    这时候门开了，一个警察拿著一份文件过来，然后和马涛耳语了几句。
    易中海张大了耳朵，认真的听著。
    他只听到了几个关键的词，什么刘海中，什么招了这些。
    易中海更慌了，他最怕的就是刘海中出卖了他。
    不过易中海还是强撑著，马涛一边看文件，一边问道：“你和龙小凤的关係怎么样？”
    “龙小凤？谁啊？”
    “別给我装傻，就是你们平时说的聋老太太！”
    易中海最怕的就是这个，警察在聋老太太的屋里找到了发报机还有手枪，这聋老太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是个敌特。
    他不想惹祸上身，所以就说：“她啊，我和她的关係一般，要不是街道让我平时多照顾一下她，我都不想和她说话。平时也是我媳妇给她送送饭，我是很少去她屋里的。”
    “不对啊，刘……你们院里的人说你和她的关係很好，而且你还让全院人喊她老祖宗，有没有这回事？”
    易中海很確定马涛说了个刘字，不过他马上就换了个说辞。
    易中海已经肯定，就是刘海中出卖了他，把所有事都说了。
    他说：“没有的事，都是他胡说的。”
    “你確定？要不要我去四合院问问別人？一个人这么说可能是假的，可是十几二十个人都这么说，那还能是假的？你最好给我说实话，等我查出你说的是谎话，那是罪加一等！”
    易中海终於是破防了，他彻底的老实了，开始把他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等他说完，他才求饶说：“警察同志，我和老刘真的只是想要拿老太太的一点钱財，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敌特啊！”
    这时候外面又进来一个警察，他又交给马涛一份文件。
    这次是刘海中真的交待了，他说的和易中海说的差不多。
    就是他俩知道聋老太太有钱，於是趁著聋老太太中风，然后想弄点钱財。
    至於聋老太太是敌特这件事，他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马涛有些鬱闷，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俩偷钱这事，就算他俩偷到了，也最多算是个小偷，关上几个月就要放。
    他在乎的是敌特这件事，只是聋老太太中风了，说不了话写不字，连审都审不了。
    而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俩，知道的也不多。
    马涛只能换了一个思路，他问道：“你对迷晕你的人有头绪没有？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易中海想也没想的说：“林家，我最怀疑的是林大虎！”
    “你不能因为你们有矛盾，就胡乱攀咬！”
    “我真没有乱说，他们的確是最可疑的。你不知道，林家的男人全都练过武，这飞贼不就是会武功的嘛，他们还有可能有迷香，这事就可能是他们干的！”
    林家会武功边事，马涛是知道的。
    只是他没把会武功和飞贼联繫在一起，不过现在经易中海这么一提醒，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查一查林家，这总算是一个调查方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