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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4章 命运扑克·大王,一秒清空血条
    萧月掷出的十吨实心战锤带著刺耳的音爆,直奔教皇面门。
    教皇面前的十几名红衣大主教反应极快。
    他们齐刷刷举起手里的白金法杖,口中诵念短促的经文。
    十几道金色的圣光壁垒在半空中层层叠加,结成一面厚重的光盾。
    战锤狠狠砸在光盾上。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朝圣广场。
    光盾剧烈扭曲,表面浮现出大片龟裂的纹路。
    僵持了不到半秒钟,最外层的几道光盾直接碎裂。
    强大的动能透过护盾传递过去。
    十几名红衣大主教如遭雷击,口喷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教皇宫的白玉台阶上。
    战锤余势不减。
    教皇脸色阴沉。
    他猛地抬起手中那根镶嵌著高维核心的权杖,权杖顶端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堪堪抵住砸落的战锤。
    狂暴的衝击力顺著权杖传导。
    教皇脚下的白玉台阶大面积碎裂,他整个人被迫向后滑退了十多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陆云泽踩著碎裂的地砖走了出来。
    他外面套著一件隨风飘动的黑风衣。
    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之间,夹著那张金属质感的“大王”牌。
    牌面上刻著一个戴著小丑面具的诡异人脸图案。
    陆云泽没有急著动手,只是捏著那张牌,上下打量了一番对面的教皇:“老头,火气別这么大。你们神庭不是最喜欢讲规矩吗?今天我就按你们的规矩,陪你们玩玩。”
    他手腕轻轻一抖。
    那张大王牌脱手而出,悬浮在半空中。
    牌面上的小丑图案仿佛活了过来,空洞的眼眶里透出两点黑芒。
    命运扑克,大王。
    掌控终极的生死与命运规则。
    一圈黑白相间的无形波纹,以扑克牌为中心,贴著白玉广场的地面迅速扩散。
    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覆盖了整个广场。
    广场上,集结了整整三万名全副武装的神庭近卫军。
    他们穿著厚重的动力装甲,手持等离子长矛,原本是教皇宫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防线。
    无形的波纹扫过前排阵列。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绚烂的法则对轰,甚至没有一滴血流出。
    站在最前面的第一排近卫军,动作突然整齐划一地僵住。
    手里的等离子长矛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紧接著,是第二排,第三排。
    一万五千名神庭近卫军,在一秒钟內,全部失去了生命体徵。
    他们厚重的动力装甲完好无损,体內的能量核心还在正常运转,但驾驶者的神魂和肉体机能,已经被彻底剥夺。
    大片大片的身躯像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接连倒下。
    沉重的装甲砸在广场上,扬起漫天的白玉粉尘。
    这是一种无视物理防御、无视能量护盾的降维打击。
    从规则层面上,直接定义了这一万五千人的死亡。
    教皇握著权杖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活了上万年,见识过无数个文明的覆灭,也见过无数顶尖强者。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手段。
    九星武圣甚至传说中的武神,杀人也需要动用法则能量,需要打破对方的防御。
    而眼前这个男人,仅仅扔出了一张牌。
    一半的近卫军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没了。
    刑天二代机甲庞大的身躯跨过一地的尸体,走到陆云泽身后。
    机甲的机械臂抬起,將那个特製的合金铁笼重重砸在教皇面前的台阶下。
    巨大的衝击力让周围的地砖再次塌陷。
    铁笼里,六个被慕容凝冰削去手脚、只剩下残破躯干的圆桌骑士还在痛苦地呻吟。
    他们的金色战甲上沾满了血污,早没了之前在太空中布阵时的威风。
    萧月打开机甲的外部扩音器,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广场上迴荡。
    “老东西,认领一下你们家的狗。刚才在外面挡道,被我们家嫂子给切了。还有气,趁热赶紧抬回去抢救一下,晚了就只能燉汤了。”
    天穹號指挥室內。
    慕容凝冰看著全息屏幕上的画面。
    听到扩音器里传出的那句“嫂子”,她握著星河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清冷的脸颊上划过一道极淡的红晕。
    旁边,夏盈盈凑过来,用胳膊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小胖子这张嘴,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夏语晴坐在控制台前,双眼泛著湛蓝色的光芒。
    灾厄之眼的法则正在全力运转。
    她盯著全息屏幕上回放的击杀画面,轻声开口:“不是精神攻击,也不是毒素。陆大哥刚才扔出的那张牌,直接斩断了那一万五千人的生命因果线。”
    东方风雅咽了下口水,声音依旧是那个自带电音的夹子音:“陆学长现在,是真的越来越不当人了,一秒钟清空一万五千个血条。”
    三號货舱里。
    红莲跪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顺溜很“贴心”地在货舱的墙壁上投射了外部战斗的实时画面。
    她看著那一秒钟內齐刷刷倒下的一万五千名神庭近卫军。
    看著那个她曾经连直视资格都没有的教皇,此刻站在台阶上瑟瑟发抖。
    红莲低下头,盯著自己沾满黑色油污的双手。
    她突然觉得,被陆云泽套上项圈,扔在这个又冷又脏的货舱里洗垃圾,似乎已经是对方极其仁慈的恩赐了。
    如果她还在外面,现在估计连变成尸体的资格都没有。
    她抓起一块粗糙的抹布,用力擦拭著地砖上的一块顽固污渍。
    动作比之前快了许多。
    教皇宫门前。
    陆云泽走下台阶,抬起脚,隨意踩在铁笼里一名圆桌骑士的胸口上。
    残破的金色胸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骑士再次发出一声惨嚎。
    陆云泽看著上方的教皇,语速不快不慢。
    “我赶时间,让那个躲在后面不露面的神王滚出来。”他指了指头顶那座宏伟的纯白晶体宫殿,“或者,我把这片漂浮的石头,连同你这座破房子,一点点砸成粉末,逼他出来。你自己选一个死法。”
    教皇胸膛剧烈起伏,握著权杖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知道拖延没有任何意义。
    面对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手段极其诡异的怪物,教皇宫仅存的防御力量形同虚设。
    他没有任何选择。
    教皇双手握紧那根镶嵌著高阶能量核心的权杖,猛地反转向下。
    噗嗤。
    尖锐的权杖底端,毫无阻碍地刺穿了他自己的心臟。
    金色的血液顺著杖身汩汩流淌,滴落在洁白的台阶上。
    教皇张开双臂,仰起头。
    “伟大的神王啊,您的羔羊愿意献上一切,请降下神罚!”
    白色的神火,从他的体內轰然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