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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这就是西西!
    见傅西城听进他们的话停下脚步。
    开口的男人眼底涌进一股希翼的光。
    他急急地道:“是真的,傅先生……我没有撒谎……真的是她主动勾引的我们!”
    这个女人真的太会演了。
    如果不是他们亲自经歷,他们也不敢相信,勾引他们和指控他们强迫她的是一个人。
    “傅先生,是真的!”
    另一个男人也跟著为自己发声。
    言辞恳切。
    试图说服傅西城。
    他们没有证据,若有证据,早就拿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此时他们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被这个女人勾引的时候,他们还在暗自1庆幸是在监控死角。
    现在,百口莫辩。
    傅西城深眸落在两人身上,看著只差指天发誓的两人。
    对上他的目光,竟没有半点心虚。
    傅西城眸色明显深了几分。
    “啊!別过来……求求你们……別碰我……西城……西城……”
    包厢里的程沐烟突然悽厉地尖叫出声,惊恐地叫著傅西城的名字。
    傅西城的注意力立刻被程沐烟吸引,目光看过去,一眼便看到程沐烟衣衫不整地缩在沙发一角。
    她红肿的面颊还没有消肿,此时脸上布满了眼泪,双手胡乱在虚空中挥舞著,谁也不让靠近。
    “沐烟!”
    傅西城瞳孔狠狠一震。
    画面重叠,眼前这一幕,刺痛他的眼睛。
    傅西城眼底的那丝波动便彻底变得冰冷。
    他给了保鏢一个眼神,保鏢立刻抬腿,一脚狠狠踩在开口的男人身上。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沐烟小姐会勾引你们?!”
    另一名保鏢,同时堵住了他们的嘴。
    这话说出去,谁能相信?
    沐烟小姐有傅先生这样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男人放在心尖上爱著,她怎么可能主动勾引得上这两个歪瓜裂枣。
    地上的两人就这样再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被保鏢拖走。
    门內的程沐烟听到外面的动静,垂下的眼瞼,眼底的得意一闪而过。
    ……
    傅西城没再耽搁,长腿迈出,大步走进包厢,关上了包厢门。
    程沐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好似並没有觉察到傅西城的到来。
    只是在最无助的时候,还是只会想到傅西城。
    她哭得泪流满面,一声声“西城”喊得越来越无助。
    “沐烟。”
    傅西城快步走到程沐烟身边。
    屈膝,蹲在她身边,伸手要去搂她。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
    程沐烟满脸的破碎无助,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嘴里一直惊恐不安地在喊。
    在傅西城碰到她时,反应极大。
    “沐烟,是我,我是西城,我在。”
    一句我是西城,仿佛是通关密码。
    情绪激烈的程沐烟,突然怔了一下。
    哭得红肿不堪的双眼,顺著声音看过去。
    眼底的神色极其复杂,是期望,也是害怕自己幻听而再次绝望。
    直到一张熟悉的俊脸映入眼底,看著他眼底的担忧关切。
    程沐烟並没有立刻扑进傅西城怀里。
    她仿佛还是不敢相信,一双含泪的眸子,看著傅西城,哽咽著轻颤,“我不是在做梦吗?西城,真的是你吗?”
    这句话,与五年前重叠在一起。
    “是,沐烟,我说过,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一句话,让程沐烟终於確定。
    她哭著扑进傅西城怀里,“西城……”
    程沐烟哭得崩溃又委屈,不停地抽泣,“谢谢你赶过来!”
    傅西城心疼地打横抱起程沐烟,“別怕,我送你回家。”
    “嗯。”
    程沐烟搂著傅西城的脖子,脸贴在他怀里,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著。
    她好像嚇坏了,全程不愿意离开傅西城的怀里。
    傅西城就这样抱著她坐在后车座,沉声吩咐保鏢开车,回绿城玫瑰园。
    ……
    到绿城玫瑰园,已经將近十点。
    傅西城把程沐烟抱进客厅,保姆听到动静,从保姆房里出来,看到两人,立刻恭敬地打招呼,“傅先生,程小姐,已经睡了。”
    “嗯。”
    傅西城低低应了一声,低头对怀里的程沐烟柔声说道:“沐烟,到家了。”
    程沐烟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然很没有安全感的紧紧搂著他。
    傅西城见状,目光看向保姆,吩咐道:“去煮一碗安神茶送到主臥。”
    吩咐完后,抱著明显惊魂未定的程沐烟回房间。
    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倾身帮她掖好被角,嗓音温柔的说道。
    “没事了,好好睡一觉。”
    说完,便准备起身离开。
    刚转身,手被程沐烟一把抓住,“西城,別走。”
    傅西城脚步顿住。
    垂眸看向突然睁开双眼的程沐烟。
    她的眼里浸满泪水。
    可怜兮兮地看著他,在他开口之前,几乎是哀求的对他说,“西城,求求你,今晚別走,在这里陪我,我真的好怕。”
    “我一闭上双眼,就忍不住想起……我真的好怕!你別走好不好?求你了!”
    程沐烟回国后,不是没有暗示过,让他留下来。
    但他还跟苏听晚在一起。
    虽然,他跟苏听晚之间没有领结婚证。
    但是,在这五年里他一直洁身自好。
    即便没有婚姻束缚,他却一直用婚姻在约束自己。
    他的原则不允许,在没有跟苏听晚结束,就跟沐烟在一起。
    沐烟见他態度明確,就懂事的再也没有提过。
    此时,傅西城看著苦苦哀求自己留下的程沐烟,她眼底的害怕让他想起了五年前。
    傅西城的心软了。
    他收回脚步,在程沐烟的床边坐下,“好,今晚我不走,就留在这里陪你,別怕,安心的谁。”
    程沐烟是想傅西城上床上抱著她一起睡。
    到时候,软香温玉在怀。
    她紧紧地贴著他,只要她稍加勾引,西城一定会在今晚要了她。
    可程沐烟没想到,傅西城答应留下来,却只是坐在床边。
    他的行为已经表达出,他的態度。
    程沐烟很聪明,她没有再得寸进尺。
    这一次西城可以留在他房间,下一次她就能够让西城真正留下来和她一度春宵。
    保姆的安神茶送了进来。
    程沐烟听话地喝了。
    之后,重新躺回床上。
    她紧紧地握著傅西城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满脸的依赖。
    在闭上双眼之前,泪水没干的眼睛深情又眷恋地看著傅西城,软软地可怜兮兮的小声说了一句,“別走。”
    是会让男人怜惜的语气。
    “不走!”
    傅西城再次给了她承诺!
    程沐烟这才像终於放下心来,安心的闭上双眼。
    在傅西城的陪伴之下,程沐烟很快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傅西城在確定程沐烟熟睡后,刚把手抽回。
    “西城!”
    便连程沐烟突然惊醒,睁开双眼!
    见傅西城只是换了个姿势,坐在了床边,她再次安心的闭上双眼。
    这次紧紧地揪著他的衣摆,把人留了下来。
    苏听晚,就算西城知道了五年前你没有给他下药,也改变不了什么!
    在西城的心里,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永远是他最爱、也是最重要的女人!
    不管她经歷过什么,他都爱她如初。
    苏听晚凭什么跟她爭?
    ……
    被傅西城丟在路边的苏听晚,一个人走在静到可怕的路上。
    不怕是不可能的。
    但,怕也没用。
    苏听晚压下內心的恐惧,加快脚步往前走。
    虽然要走几个小时才能走回市区,但好过在原地等待。
    等傅西城良心发现?
    呵。
    她早就不对他抱有期待。
    寒冷的冬天,只穿著袜子的脚冻得冰凉。
    苏听晚走了二十多分钟,遇到了岔路口。
    这里远离了市区,路不熟。
    手机坏了也没办法导航,站在三岔路口,苏听晚一时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犹豫了片刻,苏听晚选择了中间的那条,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二十多分钟,路上依然没有一辆车。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摩托车的声响。
    苏听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一辆普通的摩托车,车上的男人戴著一顶很旧的安全帽,穿著一件灰扑扑的羽绒服。
    夜色里,她对上一双不友善的眼睛。
    苏听晚的呼吸一窒。
    原本她是想让对方捎自己一程。
    但此时,苏听晚的脑子里只剩一句话:危险,赶紧跑。
    大脑在发出指令后,双腿也同时迈出,向前狂奔。
    但她跑得再快,也没有摩托车的速度快。
    只是十几秒间,摩托车就超过了她,拦在了她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
    四目相对,苏听晚看到男人的目光並不是落在她的脸上,而是她提在手上的包。
    这是要劫財,並非劫色?
    钱財乃身外之物,苏听晚在猜测对方只是劫財后,也没有再跑。
    而是非常配合的把包里值钱东西都拿了出来,在男人停好车下车走向她的时候,递给了他,“这些都给你。”
    男人的確是劫財的。
    见苏听晚很配合,倒也没为难她。
    伸手接过,看了一眼苏听晚的包,好像也很值钱,恶声恶气道:“包拿来。”
    苏听晚依然很配合,他要包,她就直接把包递给了他。
    “大衣。”
    男人看苏听晚大衣也像值钱的样子。
    苏听晚没多话,直接把大衣脱下递给他。
    没了大衣保暖,苏听晚冻得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否则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男人对女色不感兴趣,只恶狠狠地对苏听晚说。
    从西西出生,都是苏听晚亲力亲为地照顾西西。
    照顾孩子,不方便戴首饰。
    习惯了。
    西西不在了,这个习惯也没有改变。
    只在上班的时候,戴上了手錶。
    手錶並不是很值钱,但苏听晚还是把藏在衬衫袖口里的手錶摘了下来。
    全身上下,能给的都给了。
    见那个男人的目光还在她身上打量。
    苏听晚语气诚恳地说道:“真的没有了。”
    全程她都太配合,男人见她说没有,便把所有的东西都装进包里。
    正要跨上摩托车走人时,余光看到了苏听晚脖子上有一条项炼。
    男人的脸色瞬变。
    他把包掛在摩托车的车头,面色凶狠的走向苏听晚,“臭娘们,你敢骗老子!”
    男人已经走到苏听晚面前,一手抓住她肩膀。
    五大三粗的男人,力道大得好似要捏碎她的肩胛骨。
    苏听晚痛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她不明白男人为什么突然发怒,她压下心底的慌,“值钱的东西真的都已经给你了,我真的没有了……”
    苏听晚话音未落,男人鬆手,一个耳光突然抽过来。
    “啪!”
    男人是干粗活的,他的力气非常大,苏听晚被抽得退了好几步,堪堪站稳。
    她半张脸都是木的。
    一阵耳鸣。
    还没等她缓过来,男人粗糙的大手扯住她的衣领。
    苏听晚瞳孔骤缩,下意识伸手去阻拦。
    这一阻拦,更是惹火了男人。
    男人又是一个耳光抽过来。
    苏听晚这次直接被打倒在地,男人直接动手,扯出她戴在脖子上的项炼,嘴里骂骂咧咧。
    “臭娘们,还敢说没有,这是什么?”
    一边骂一边要把项炼从苏听晚脖子上扯下来。
    “不要!”
    苏听晚神色大变。
    从一开始就非常配合的她,在对方扯她项炼的那一刻,情绪突然变得非常激动。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
    苏听晚一把掰开男人的大手,把项炼从对方的手中抢回来。
    她红著眼眶,死死按住项炼。
    苏听晚这个行为惹怒了男人,也让他更加坚信,这个项炼非常值钱。
    其他东西给他那么爽快。
    偏偏这个项炼,这么紧张。
    男人抬腿,一脚踹在苏听晚身上,“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听晚被男人踹倒在地。
    后脑勺重重撞在路面上。
    一阵晕眩感袭来。
    这一脚不轻,苏听晚痛得五臟六腑都好像移了位。
    但她依然死死地用手护著项炼,红著眼眶解释。
    “大哥,我没有骗你。我女儿死了,这项炼里面是我女儿的骨头,是我留著当念想的,拿出去卖不到钱的,真的!”
    可是男人並不相信。
    他也生了三个女儿。
    在他和他娘们眼里,女儿就是赔钱货。
    谁会把赔钱货当回事?
    还把女儿的骨头留著?这么宝贝?
    当他傻呢!
    “项炼给我!”
    男人再次动手抢。
    “不要!”
    在苏听晚眼里,这就是西西。
    她怎么可能把西西交给別人。
    苏听晚的不配合,把男人彻底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