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人员一听他要撞“南风”號,忙不迭地说:
“大將阁下!因为您屡次延迟离港的时间,经上级研究,您的『微风』舰此次最后一个走。”
“嘭!”的一声。
土肥原咸儿飞起一脚,將他踢下码头,狂吼:
“八嘎!本大將的『微风』舰现在就要走。”
他冲回自己的船上,命令舰长:
“舰长!速离码头,追上『南风』轮。”
船长刚才看到他在码头上肆虐的一幕,不敢违背,躬身道:
“哈咿!『微风』舰马上离港。”
牛岛关子急道:“大將!山田君和高桥君等人去街上了,还没有回来。”
土肥原咸儿一怔,犹豫要不要等一等。
石川智仁巴不得土肥原咸儿其他亲信都落下,笑道:“大將阁下!让他们自己买票坐船去上海吧,还能领略海洋风光。”
土肥原咸儿点头道:“好吧!谁让他俩这个时候离开的呢?”
“这也太......”
牛岛关子见他满脸怒容,不敢多说什么。
“微风”舰想快也快不起来,船只离港顺序已排好。
別的船只没有惯著他,一艘接一艘有序地离开码头。
土肥原咸儿气急败坏,把舰长赶到一旁。
他亲自操船,强行加塞,在其他船只拼命按响汽笛的抗议声中,东碰西撞,险象环生地离开了码头。
舰长央求道:“大將阁下!还是让卑职操船吧。”
土肥原咸儿过了一把舰长的癮,感觉自己是海陆两棲高手了,霸气地说:“舰长!你把红十字会旗帜取下来,掛我军的海军旗帜。”
舰长担忧地说:“大將阁下!若是取下红十字会旗帜,掛上海军旗,恐怕会遭到美军潜艇的伏击。”
土肥原咸儿喝斥:“赶紧换旗,否则本大將不让你开船。”
“哈咿!”
舰长无奈地领命,派水兵过去换旗。
土肥原咸儿见旗帜换好,这次將操控权交给舰长。
他走上舰桥,拿起望远镜观察,看到“南风”號约在前方五海浬处,大声吩咐:“舰长!全速前进,追上『南风』號。”
舰长疑惑道:“大將阁下!这么大风,追上干嘛?”
土肥原咸儿恨恨地说:“追上后用火炮將之击沉。”
“啊?!”
舰长等人呆若木鸡。
土肥原咸儿呵斥:“啊什么啊?!揭掉炮衣,准备进攻『南风』號。”
“哈咿!”
舰长无奈地领命,內心嘀咕:“揭掉炮衣,但愿別被美军潜艇攻击。”
前方大海上,“南风”轮正迎著西风向东航行。
项楚站在上甲板,拿著望远镜观察“微风”號。
余晓婉劝道:“楚哥!上面风大,还是回船舱吧。”
项楚摇头道:“不!土肥原咸儿的船以最快的速度追上来了,还脱了炮衣,炮口在向我们瞄准。”
余晓婉取过他手里的望远镜,急道:“楚哥!你快让船长加快速度。”
项楚看了一下手錶,冷笑道:“不用急!以现在两船的速度和距离,『微风』號再过三个小时也追不上我们。而且,他们的舰炮射距不到两千米,再过一小时,定时炸弹就要爆炸了。”
余晓婉疑惑道:“你把定时炸弹的爆炸时间缩短了?”
项楚点头道:“是的!缩短到了六小时,我想让『微风』號在天黑后爆炸。”
余晓婉拍手笑道:“太好了!在海上让它沉没更好。”
此时,刘正雄奔了过来,苦笑道:“机关长!土肥原咸儿来电,让咱们的船减速,等一等他们。”
项楚冷笑道:“等一等他们?好让他运输舰的炮火够到咱们?通知甘荣加速向西北方向前进。”
刘正雄疑惑道:“去西北方向,咱们不去上海了?你是想躲开土肥原咸儿?”
项楚不好气地说:“咱们要去青岛沿海,把部分製造武器的设备交给梁叔。”
“明白!”
刘正雄欣然领命。
后方海面,“微风”號已將速度加满。
可是,离“南风”號的距离不见缩短。
舰长摇头道:“大將阁下!风太大,咱们追不上。”
土肥原咸儿摆手道:“不用急!即使追到上海,本大將也要將之击沉。”
石川智仁报告:“大將阁下!『南风』號改变后续,往西北方向去了。”
土肥原咸儿哈哈大笑道:“哟西!影机关长终於知道害怕了。”
舰长鬆了一口气,笑道:“终於不用继续追了。”
土肥原咸儿指著前方的群岛,大声吩咐道:“穿过那些群岛,拦在『南风』號前面,本大將必须在海上弄死影机关长。”
舰长担忧地说:“群岛之间有暗礁,太危险了。”
“本大將亲自操作!”
土肥原咸儿狂吼,一把推开他,又將船速提到极致。
穿过群岛就能截住“南风”號,他的心里乐开了花,
“轰隆!”
一声巨响自舰底方向传来。
船体剧烈摇晃,朝一侧倾斜。
土肥原咸儿被掀翻在地,疾呼:
“舰长!快查明爆炸原因。”
舰长使劲抱著航海仪器,想当然地喊道:“大將阁下!我舰遭受了美军潜艇的鱼雷攻击。”
土肥原咸儿喊道:“快来人!把本大將扶起来。”
石川智仁衝上,將他一把拉起,急道:“大將阁下!还是弃舰,跳海游到附近的岛上吧。”
土肥原咸儿怒吼:“不!本大將受首相所託,带著先进的海军速射炮和细菌武器,不能走!”
石川智仁取过舰舷边的救生圈,点头道:“好吧!您伴军舰献身,属下家里还有妻女,不能奉陪了。”
言毕,他抱著救生圈一跳而下。
舰体倾斜与下沉的速度很快,不少人都选择跳海求生了。
土肥原咸儿经歷了太多的失败,不想再重蹈覆辙,喊道:
“舰长!快派人修復军舰。”
舰长摇头道:“大將!我们的军舰无法修復,弃舰逃生吧!”
土肥原咸儿毫不客气地说:“舰长!沉舰是你的责任,你还敢逃生?”
舰长被他气到了,怒道:“土肥原咸儿!刚才是你操舰。不行!我要立即上报。“
言毕,他拿起无线电话筒,向四周船只喊话:”『微风』號因土肥原咸儿胡乱操控改变航线,换下红十字会旗,遭受美军潜艇鱼雷攻击沉默!“
土肥原咸儿怒斥:”你別广播了!快呼叫『南风』號,让影机关长来救我们。”
舰长冷笑道:“你刚才要炮轰影机关长,现在又要他来救你,人家傻吗?”
言毕,他穿上救生衣,还不忘塞给土肥原咸儿一个,然后从舰桥上一跃而下。
“唉——!影机关长!为什么沉的不是你的船?”
土肥原咸儿长嘆一声,穿上救生衣,隨他跳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