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阎霆。
所有卫官、士兵、指挥系统里监视这场对峙的中枢人员,全都震惊得失声。
这可是……
凤仪统帅徽章!
传说中只存在於內阁最高机密档案中的军令控制权象徵。
一旦启动哪怕目標是普通人,只要下达命令,凤仪亦可强制清除。
这是一块不问由头、不讲程序、只认主上命令的最硬军令符!
顾天没有理会周围震惊的目光,而是把两块勋章叠在掌心,像是打扑克牌一样晃了晃。
“一个你说打不了你。”
“那两个够不够?”
如果对方还不让他进,那他不介意同时指挥这两支队伍过来清一下场子。
阎霆脑袋嗡的一声,脸色瞬间发白。
再不让路,他不敢想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五百侍卫?
笑话。
对面这一人,掏出的,是两支能调动核心护卫的特种部队。
后面的事情,他已经不敢想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龙御,黑暗中的刀。
凤仪,白日下的剑。
一个保,一个斩。
一个沉默护主,一个闻令而动。
顾天此刻將二者握在掌中,不怒自威,杀机未露,气场却已震塌全场!
而阎霆的所有强硬,在这一刻,都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甚至已经开始怀疑那枚凤仪统帅勋章,怎么会在顾天手里?
难不成,整个內阁……已经默许了顾天未来的身份?
下一个....天字號人物?!!!
这念头刚冒出来,阎霆额角冷汗狂冒,猛地转身。
“开门!!给顾少开门!!”
...
大门轰隆隆开启。
铁栏齐齐上提,五道高压岗哨逐一解除武装,场面空前震撼。
而就在此时。
顾天和林书思的手机同时响起。
顾天看了一眼,是顾老登。
林书思一瞥,是不近人情的林国贤。
....
顾天接通。
“小子,快把我的车给我还回来!big胆!开我的车,也不问问我同意吗?!你去哪了?”
手机那头顾峰很是火气,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已经没资格对这个儿子大发雷霆了。
顾天现在,已经是被林老当面授勋、內阁默认背书的存在。
真要骂狠了,要是传出去,说不定林老那边还得教育教育他。
顾天轻咳一声,笑著打太极:“哎呀爸,不就是开你车溜一圈嘛,我又没飆车。”
“就来奉城监狱转一圈。”
顾峰那头声音顿时提高:“奉城?!你去奉城监狱干什么!?”
“那个地方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內阁议会要联合签字,得我和林老双批才行!你疯了?!你哪来的权限进?!”
而此刻。
顾天正好站在奉城监狱敞开的钢铁大门前,岗哨全撤,五道电控锁全开。
士兵低头肃立,阎霆脸色煞白站在一旁。
顾天拿著手机,低头看了眼脚边的门槛,有点犯难。
“呃……”
“爸,你说我是该先迈左脚?还是右脚?”
顾峰:“???”
“你特么进去了?!”
林书思这边。
林老也装模作样地打来电话,表示舅舅的事情,想和林书思再好好谈谈。
可林书思怎么会?一通娇斥说的林老默不作声。
但林老一句话,直接让林书思乱了节奏。
“誒,书思,我怎么听见顾天的声音了?他在你旁边吗?我想跟他说几句话。”
林书思本来一肚子慪气,但听到这话,嘴角一抽,只能低头,硬著头皮拽了拽顾天衣角:
“顾天……那个……我爸……他说要跟你讲两句……”
顾天正跟顾峰这边说得热闹,听得一愣:“你爸?你哪个爸?”
“不是,我这不是在跟我爸通话吗?”
林书思翻了个白眼,直接把手机往他手里一塞:“喂,是林老,林国贤。”
顾天刚接过去,手机那头传来一句:
“小天啊,是我,你林伯。”
“喂,林伯,你好你好,我是顾天。”
顾峰:“小子!!你在说什么!谁林老!我是你爹!”
顾天:“.......”
林书思:“......”
就这样顾天一只手拿著一个手机,打著电话走进了门。
两侧的眾人当场看傻眼。
阎霆整个人差点没跪下。
对方隨便一掏口袋,两块內阁最高权限勋章。
隨便接个电话,林老和顾老同时打来。
试问整个龙国还有这待遇。
这不仅仅是身份拉满,这特么是权力盖顶了吧!
.......
经过了整整半小时的等待与核批。
林书思终於如愿见到了她舅舅。
探视房间內,哭声响彻整个房间。
孔宪生已不復当年意气风发。
瘦骨嶙峋,头髮白,双眼深陷,神情憔悴。
身上囚衣掛著编號。
但最重的,是那层肉眼看不见的“死刑”標籤。
“呜呜呜!!书思呀!!我是被冤枉的呀!!”
“我不可能这么重的呀!!我可不能死刑的呀!!”
林书思哭得妆都了:“舅舅...我知道的...你的罪不该死刑,顶多....顶多无期而已。”
此话一出。
孔宪生哭声戛然而止:“无期...和死刑有区別吗?”
“呜呜呜!!我是真的走不出这地方了!”
“我真的罪不至死呀!”
经过好大一会,二人的情绪才稍微平復了一点。
“舅舅,你放心,我现在正在找人救你,你一定会出来的。”
“找人?谁可能出手?连你父亲话都不多说半句,谁还能管我?”
林书思深吸了一口气,抹了把眼泪。
“顾天。”
只这一句。
下一秒。
孔宪生猛地瞪大眼睛,一瞬破音:“你说谁?!!”
“顾……顾天?!顾老的儿子?!京都那个……太子爷?!”
林书思点点头。
孔宪生脸上的震撼,比听到死刑改执行还大!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名字在京都商圈种种传说。
权势滔天,睚眥必报,行事疯癲,凡事皆可动手解决。
“你……你怎么请得动他?”
“他那种人……怎么会帮我?”
林书思沉默了几秒,没多解释。
“舅舅,你不用管了,安心等著,我说过,我向我妈保证过,我一定会就你出来的。”
说完在其他士兵的催促下,恋恋不捨地离开了房间。
....
在回去的路上。
雨停灯明。
林书思一言不发地坐在副驾,双手死死攥著什么。
顾天握著方向盘,懒洋洋道:“见到了?哭够了吗?”
“嗯。”林书思低声回应。
“该兑现承诺了吧?”
林书思沉默了两秒,忽然抬手,把把一块通体银白、凤羽纹绕边的勋章轻轻放到了中控台上。
下一秒。
顾天的惊呼声响彻在车內。
“雾草!!你隨身带著呢!!”
“你藏哪了??!藏內衣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