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张远山的话,电话里的老者沉默了许久。
似乎在调息。
“没有,生了点小病而已,省协会最近高手都在忙,没人派给你。”
“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盯住那位阴阳家年轻人,你可以用任何办法將他弄死。”
“只要你办成这件事,以后有你好果子吃!听懂没?”
张远山:???
有我好果子吃?
这话怎么听起来,好像不太对劲?
“哎嗨!您放心,我一定给您盯住了,领导的话就是我的人生宗旨。”
“不过…那小子道法有点厉害,我一个人想杀他恐怕搞不定啊。”
电话里响起了急促的声音,好似在压抑著痛苦一样。
“那就去找同伙!我刚算了一卦,吉市二把手胡海与陈家大少陈远,与你有同样的目標。”
“去吧!有消息隨时匯报!”
嘟嘟嘟…
手机里传来了忙音。
张远山愕然不已。
“金凡会长可是道长级別的大能,镇压整个省城玄门,无人能触其锋芒。”
“他这种人一直都有最强的医疗团队,怎么可能会生病呢?”
“他该不会真的是受伤了吧?我明明听到他在呕血…”
想到对方的实力,张远山又摇了摇头,否决自己这个想法。
“不不不!谁能伤金会长?”
“这话比我不是我妈生的,还离谱!”
“算了,既然会长说要我联繫二把手和陈远,那就联繫吧。”
……
另一头郊外別墅中。
胡海正与陈远在私人温泉中,享受著按摩。
“天黑了,上午阿依达大师就说,他的神器快好了。”
“我想…也该催催他了!”
胡海拿起手机,准备拨通对方电话。
陈远嘴角一翘:“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他將那苏云点天灯的画面了。”
“与我斗?他一个阴阳先生,凭什么与我陈家世代积累去比?我的能量他想像不到!”
“到时候…他苏云身边那些女人,我全都要!”
但很快,他们脸上的笑容猛然凝固。
不为別的,电话一接通。
居然是个年轻男人所接,而且声音还有点熟悉。
“谁呀!怎么是个虚擬號码?”
“大…大师?没想到你神器炼成后,人居然也变年轻了?”
胡海震惊不已。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传来了嗤笑。
“听你的声音你是胡海吧?”
“哦~难怪那老东西说,背后有人买我的命,原来是你啊!”
胡海一脸骇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打错了!”
说著,便著急掛断电话。
他抬起头与陈远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惶。
根据那熟悉的声音,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个人名。
“苏云!”
“阿依达的手机,为什么出现在他手里?难道说…”
想到那最坏的结局,两人內心是乌云密布,雷电交加。
直接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震得他俩神魂都不稳了,眼中充斥著不敢置信。
“阿依达大师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小子到底什么实力!”
“而且,大师他为人谨慎小心,怎么可能会被他苏云找到的?”
“我不能理解!”
胡海深吸一口气,脑子宕机了。
陈远双拳紧握,杀意达到了极致,恨不能將苏云挫骨扬灰,鞭尸百遍。
“阿依达…可是我爭夺陈家家產,最有力的帮手,他苏云竟然敢杀?”
“他怎么敢,怎么敢的!”
“大师,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一想到那被他俩,奉若神明的顶级降头师阿依达,都不是其对手。
他俩只觉得,天塌了!
场中气氛无比沉重,两人都压抑著强烈的怒火。
“省纪委什么时候来人?”
“我爸已经提交资料上去了,最多三天內,就会有人下来严查张国强!”
陈远应道。
胡海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疯狂。
“阴人弄不死他苏云,那就阳人去解决。”
“等我们来一出火烧芹菜,再来一出勇救钦差。”
“最后再来一招…倒打一耙,我就不信他苏云和张国强不死!”
借刀杀人,是他们最后的计划了。
就在二人大声密谋时,电话忽然响起。
“谁!”
“我…张远山,奉命特来相助。”
……
……
另一头家中。
苏云满是嫌弃,將阿依达的手机丟到一边。
通话记录里,全是虚擬通话。
里边微信中也没有聊天记录,查不到半点有用的东西。
“太谨慎了这老登,比特务还特务!”
“他的本体到底是谁?什么身份?”
想不通所以然,苏云决定不给自己添苦恼。
毕竟他的人生格言: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躺床上,疲惫的他很快便睡了。
而客厅里,清静子把玩了一会儿宝剑后,也是对这份厚礼喜欢的紧。
“唔…师父常说人与人之间是相互的。”
“这臭老板不仅带我吃大餐,还送我果子机,送我大宝剑,还给我直播间刷了几个嘉年华。”
“我要不感谢一下,那岂不是只知道索取,那还是朋友?”
“可是…送什么好呢,他那么有钱,感觉什么都不缺啊,我总不能把自己送给他吧?”
脑子里这个想法,很快被她抹杀。
全真是不能结婚的,后果会很严重。
思来想去,她决定拿自己工资,送苏云一条亲手做的项链。
不是她买不起,而是自己做更有性价比和纪念意义。
可苦恼的是,她又不知道对方戴多长。
无奈之下只能拿根绳子,想亲自丈量一下!
她猫著腰,躡手躡脚打开门,藉助那一丝丝亮光摸到床边。
双手將绳子绷直,缓缓靠近苏云的脖子。
就在她快得手时,苏云忽然睁开了眼睛,悲愤的看著她。
四目相对,清静子手僵在半空,一时间气氛顿时变得极为尷尬。
“哎嗨嗨…如果我说,这是个误会,你相信吗?”
“你觉得我该信吗?静静啊,我对你也不薄吧,你竟打算如此对我!”
“我滴这个心啊,好凉!我今日一定得看看,你的良心是不是冷的。”
说完,苏云伸出了恶魔之手。
嗯,不可掌控。
浮夸的胸大肌。
清静子的脸瞬间火红,一道破音尖叫响彻云端。
“啊!!臭流氓!”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那98个鬼便恭敬的在苏云房间,排排站好。
站不住的,就在窗外漂浮著。
它们身上都带著浓浓的阴气,像采够蜜的工蜂一样,等待交货。
別看它们都是含怨而死的厉鬼,但面对掌控著万魂幡的苏云,它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苏云睁开了眼睛,伸了个懒腰。
“啊!睡到自然醒真好!”
“咦?诸位都回来了,昨晚收穫怎样?”
眾鬼魂齐齐弯腰:“老奴拜见老爷,昨晚我们走过了市內所有的坟场、阴森之地。”
“这是小的们一夜弄来的劳动成果,您请验收!”
看著他们身上浓郁的阴气,苏云咧的嘴都合不拢了。
98只厉鬼打工啊!
速度可比周软软自己修炼,快了几十倍。
而且,因为他让鬼吸走了市里各处的阴气,使得整个吉市阴暗地方都充满阳光。
如此大善之举,也让他因此获得了一笔不菲的功德之力。
“半步道长,再来几次我就能直接升级,学会新的神通了!”
“难怪资本家活的这么滋润,这感觉真是…太棒了。”
质疑资本,理解资本,成为资本。
如果將万魂幡炼製到巔峰,真的拥有一万厉鬼…
那这哪是万魂幡?
简直就是人皇幡!
上万小號养一只大號,玩过游戏的都说好。
“好好好!干得漂亮,老爷我很欣慰。”
“正好,投胎积分制我也擬好了,现在开始排队上交阴气,论功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