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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 章 江湖规矩?
    隨著铜钱落在画舫甲板上,高阳的喊声也隨之到来,
    “谁是董姑娘,这是赔你的灯钱,从现在开始咱们之间的事儿就此揭过,若你还是不依不饶,那就休怪我下手时不留情面了。”
    高阳的这番话给刚刚下船的那几个家丁都听不会了,不知道这小子是真刚啊还是缺心眼儿?
    “啪啪啪!”
    就在几个家丁勉强围住高阳之际,高阳起手轻轻的拍打著大强的脸颊,就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那种,
    “来来来,你告诉我上面那个乱吼乱叫的傻逼是干啥的?”
    此时的大强早已被高阳嚇破了胆,哪还能说出话来,再一听对方问那操蛋问题,不摆明了让他卖主求荣吗,这话绝对不能接茬儿,谁接谁死。不如白眼一翻,借势装晕,爱谁谁吧,反正我是昏迷了。
    “操!面捏的啊!”
    高阳丟开因恐惧而嚇晕瘫软的家丁,朝那个一瞅就是练家子的彪形大汉勾了勾手指,“带刀那个,你过来!”
    然而事与愿违,那几个手持哨棒的家丁已经不想再给高阳装逼的机会了,不由分说便一哄而上,手腕粗细的哨棒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霎时间惊呼声一片。
    没办法,河岸上的围观群眾实在太多了,而且这些吃瓜群眾不光看热闹,关键节点还会提供情绪价值,就比如这一声声的惊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棒子要削他们脑袋上了呢。
    已然在讹人这条赛道上越走越远的高阳眼瞅著送钱的又来了,欣喜之余下选择了肉身硬扛,除了有可能会削脑袋上那几棒子他歪了歪头躲了两下外,剩下那些攻击他跟本上就没怎么躲,偽装成一个受害者坦然的面对了现实。
    隨著咔嚓咔嚓声不绝於耳,仅仅一两个照面的工夫,家丁们手中的哨棒便已全都打断。
    这一幕看的画舫上那些自詡高人一等的才子佳人们一个个面露惊诧,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扭了扭脖子,活动一下筋骨,隨著全身骨骼一阵噼啪乱响后,感觉神清气爽的高阳再次朝那个手持朴刀的彪形大汉勾了勾手指,
    “嘿~,你要是再不过来,那我可就过去了!”
    大汉脸一黑,身为二流武者的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但是他不傻,知道眼前这个高大青年肯定有功夫傍身,不然不可能硬扛这么多棒子屁事儿都没有。
    “这位公子,你有话说便是,某家站这里一样听得见。”
    高阳摇摇头,“人多眼杂,你不过来我不方便说。”
    汉子同样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冒那个险,同时又心生一计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公子若真有要事,可以传音与我。”
    高阳伸手点了点那汉子,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意思你小子还特么挺有心眼儿呢!
    就在他俩眉来眼去之际,那些手拿半截哨棒的家丁们坐蜡了。
    接著打,嚇死他们也不敢了。
    无他,人家都没稀得还手呢就把棒子崩断了,人家要是手勤快勤快估计他们这会儿都得躺下了。
    可是不动手还不行,毕竟公子小姐们还都在船上看著呢,这时候如果退缩了,那以后就甭想跟在自家主子面前討差事了。
    高阳看都不看这帮小卡拉米一眼,而是挥手招呼老刘头,“走了师傅,咱爷们儿上船。”
    老头儿闻言嚇得直摆手,一边往后躲一边哀求道:“孩子,不兴上去啊,那些可都是贵人,咱惹不起的!”
    “嗨~,有啥可怕的,我能惹得起就行唄!”
    高阳说完也不给老头儿拒绝的机会,直接架著他胳膊就往画舫方向拽。
    路过拎刀那汉子时,高阳脚步略顿,
    “念你修行不易,刚刚也没主动招惹我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了,切记下不为例,滚吧!”
    谁知那大汉却是横刀挡在高阳面前,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江湖规矩,拿人钱財与人消灾。我既受僱於主家,便不能做那背信弃义之事,还请这位公子见谅!”
    “切~~~!”
    高阳不屑的冷哼一声。
    “江湖规矩?”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就像笑话一样?”
    “你家主子恃强凌弱时你的江湖规矩是视而不见。”
    “那帮逼抡著大棒子削我时你的江湖规矩是袖手旁观。”
    “现在又腆个逼脸挡在我前面义正言辞的说不能背信弃义。”
    “这特么要是换个心眼实诚的人在这儿,就冲你刚刚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搞不好都能把你从这件事里摘出来,不但让你化危机於无形的同时还能来个名利双收。”
    “可惜啊!我不是那个心眼儿实诚的人,所以即便你的算盘珠子打的再响於我也无用,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拿刀砍我要么滚!”
    高阳话落,拽著老刘头儿连弯都没拐,径直朝汉子的身上撞了上去,至於那口闪烁著寒芒的朴刀,完全无视。
    千钧一髮之际,汉子怂了,一个闪身让开高阳后收刀入鞘,心有不甘的扔下一句“山水有相逢,有缘江湖再见”后转身挤进人群,仅仅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中,身后只留下一阵阵的鬨笑声。
    大约一刻钟后,画舫被那几个手持半截哨棒的家丁重新推回了河道里,继续顺著水流缓慢的向下游漂去。
    船舱里,原有的丝竹声声彩衣翩躚全都消失不见,有的只是大马金刀坐在那里高阳以及一群敢怒不敢言才子佳人,还有一个噤若寒蝉的老刘头蜷缩在旮旯里不敢乱动。
    “来吧哥们儿,嘮嘮吧!你总这么拖下去也没有意义,是癤子早晚得出头儿,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莫不如痛快点,咱早完事儿早利索不行吗?”
    之前叫囂最欢实的那位中年文士见身旁那些才子佳人全將责备的目光投向自己,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只能硬著头皮出列,一脸阴沉的来到高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