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391章 神血门大乘期修士现身
    邑井城。
    清荣街。
    宋文穿行於往来的人群之间,眉头縈绕著一抹惆悵。
    他来这里已有一月之久,但有关黄阳舒行踪的情报,半点都没有收集到。
    唯一得到的有用消息是,数千年前,黄阳舒入赘容家,与之结为道侣之人,正是宋文的大敌—— 容鸞。
    黄阳舒此人,深居简出,常年於容家所在的『容岭』中闭关,鲜少外出。
    即便偶尔外出,此人也不喜大张旗鼓,喜好隱秘行事,就连容家之人也很难得知其行踪,更不用说宋文这个外来之辈。
    宋文与黄阳舒之间,並无仇怨;但因其乃容鸞夫君,宋文还是很想亲手除掉此人。
    他甚至想过,杀了黄阳舒后,要在其身陨之地,留下『樊康』的名號,用来嘲讽容鸞。
    但追查的一月之久,没有寻得黄阳舒半点踪跡,宋文不由生出了转移目標的念头。
    偽装成化神后期修士的宋文,走在街道上,如其他往来的行人一般,四下张望,不时还走入某个感兴趣的店铺。
    突然,宋文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抬头望向了高空。
    半空之中,立著十几道人影,全都抬头望著西方天际,显然是在等什么人。
    除了这些人外,辽阔的天际便再无一人。
    要知道,邑井城既无城墙,亦不限制御空而行。
    因而,这些人是有意清场,禁止外人升空。
    可见,他们所等候之人,身份必然很是尊崇。
    令宋文有些意想不到的是,这些人中领头的,竟是容鸞。
    而在容鸞的左右两侧,分別立著一名男子。
    且这两人,宋文竟都认得!
    左侧的,乃是容邵。
    右侧的,乃是宋文苦寻一月无果的目標——黄阳舒。
    黄阳舒一袭青衫,面容冷峻,在普遍修炼尸道功法的容家,尤其是高阶修士中,算是容貌俊朗之辈。
    这十几人的站位,亦是有所考究。
    容邵和黄阳舒二人,只落后容鸞半个身位;其他人就隔得远了,至少都距离容鸞一丈之远。
    “究竟是什么人?值得容鸞亲自出面等候?”宋文心中暗道。
    容鸞身为大乘期修士,自认是能够感知到他人的关注,但宋文並没有收回视线,而是愣愣的望著天空。
    只因,城內如他这样的修士,不在少数。
    很多人都认出了容鸞等人的身份,也全都好奇,容鸞是在等谁?
    但眾人期待中的那个身影,却是久久未曾出现,直到一个多时辰之后,西方的天际尽头,才终於有了变化。
    先是一点微不可察的流光,隨即,那流光以惊人的速度放大,穿透云层,席捲而来!
    待近了之后,眾人终於看清,那是一艘长达千丈的巨型飞船。
    飞船通体呈暗黑色,表面流转著幽冷的光泽。
    船上之上,密布血红阵纹。
    这些阵纹明灭不定,每一次闪烁,都引动四周的天地灵气为之紊乱沸腾,散发出令人心胆俱裂的磅礴威压。
    飞船所过之处,云气纷纷退避消散,下方的城池仿佛被一片巨大的阴影所笼罩,阳光为之黯淡。
    一种无声却沉重如山的威慑力,如同潮水般瀰漫开来,笼罩了整座邑井城,让原本喧囂的街道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修士都感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和敬畏。
    容鸞微微挺直身躯,脸上的神情也郑重了几分。
    而她身后的容家眾人,更是下意识的屏气凝神,姿態显得愈发恭谨。
    飞船最终缓缓停在了城池上空。
    一道身影,自飞船上掠出,到了容鸞面前。
    那是一名老者。
    他身著一袭深灰色长袍,身形清瘦,面容上布满岁月的沟壑。
    “余璧长老亲临,实令我容家蓬蓽生辉。”容鸞率先开口,抱拳而道。
    “见过余璧长老。”其余的容家修士,也隨即纷纷行礼。
    “容鸞道友,诸位小友,无需多礼。容家与神血门同气连枝,本为一家,何须如此见外?” 被称为『余璧』的老者说道。
    只是,他的声音有些嘶哑,透著一股莫名的森寒冷意;脸上挤出的笑容,也因那满脸的沟壑,而显得有些阴惻惻的。
    “余璧长老的修为越发精进,这是已达大乘中期圆满之境?”容鸞问道。
    余璧点了点头,带著几分得意。
    “老夫已於十数年前,触碰到了大乘中期的瓶颈。只是,尚未能寻得突破之机。”
    容鸞有些浑浊的眼底,掠过一抹艷羡之色。
    她和余璧同为大乘中期,但她踏入这个境界已有近万载,但却迟迟未能碰触到那道瓶颈。
    “看来,用不了多少年,余璧长老恐怕就要进阶大乘后期了?”容鸞恭维的说道。
    “多谢道友吉言。”
    余璧笑著应道,但目光却是看向了一旁的容邵。
    “这位...想必就是容邵小友吧?”余璧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在刻意压制他那嘶哑的声音,以便听起来能和善一些。
    “余璧前辈所言不差,晚辈正是容邵。”容邵恭敬的回道。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帘之下,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他虽不能亲眼看到余璧那双眼眸,但却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窥探,令他如芒在背,很不自在。
    “容鸞道友果然慧眼识珠,將你培养得如此出色。”
    余璧那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话语內容虽是夸讚,但那阴冷的语调却让人听不出半分暖意,反而像是在评估一件器具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