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海,就连正道的三位都不愿意出手助你,你们这群虚偽的禿驴,果然是修仙界的老鼠,人人喊打。”泰河语气嘲讽的说道。
弥海神色有些阴沉,目光如电的注视著泰河。
一股浩荡的佛门气息自他体內散发而出。
双方针锋相对,气氛变得冷冽起来。
就在此时,勾钧突然开口。
“好了,诸位。我们到此是为了神血殿內的秘密,不是为了计较往日恩怨。若是要理清以往恩怨,我们这些人彼此之间,恐怕都要斗上几场。神血殿內危机重重,我等还是不要內斗为妙。”
听到勾钧发话,泰河和惜灵毫不犹豫的收起了各自的法宝。
“弥海,既然勾钧道友发话了,那就暂时放过你。你我两派的恩怨,等结束神血殿之行后,在做计较。”泰河道。
弥海朝著勾钧做了一个佛礼。
“多谢勾钧施主解围。”
勾钧道,“弥海大师不用客气,神血殿內危机四伏,有不少的厉鬼和殭尸,届时还需大师出手,降服鬼物和殭尸。”
“贫僧一定尽力而为。”弥海道。
一场大战消弭於无形。
氛围顿时缓和下来。
九人开始交流起修炼心得,一片祥和模样。
但是,九人之间,又隱隱分成数个团体。
首先,正邪之间,有明显的界限,涇渭分明。
在邪道五人之中。
赤血门的血苍穹和玄阴教的鬼猊,两人挨得最近。
泰河和惜灵两人距离勾钧不远,但又有意拉开了一点距离。
在正道四人之中。
弥海与另外三人有些疏离,显得形单影只。
而嵐辰和莫夜雪则挨得很近,如同闺中密友。与阳羽拉开了些许距离。
在四百多里外,宋文大致感知了一下九人的状况,就不再关注。
他担心过分的窥探,会引起九人的警觉。
他又在原地等了数日,距离预计的神血殿开启之日,只有半月不到的时间了,却依旧不见血眉出现。
宋文决定现身,不再继续隱藏。
等到神血殿开启之时,才突然现身,反而会引起九人的怀疑。
宋文悄无声息的向后数百里,这才紧贴树梢,於低空飞行,缓缓向著九人所在方位飞去。
“有人来了。”
勾钧最先发现了靠近的宋文,转头望向宋文所在的方向,同时出言警醒眾人。
眾人闻言,均都將注意力转移到宋文身上。
待宋文飞近之后,勾钧开口问道。
“道友面生,不如如何称呼?”
“在下修罗教阴朔,见过勾钧道友,见过惜灵道友,见过...”
宋文拱手抱拳,逐一向九人打著招呼。
对於宋文的出现,九人大多眼中带著些许探寻的目光。
赤血门的血苍穹冷冷盯著宋文,问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
“区区一名元婴初期修士,也敢进入神血殿?你的青铜钥棺是从何处得来的?”
在场九人之中,除了元婴中期的泰河、元婴巔峰的勾钧,其他人都是元婴后期修为,至少表面是这样的。
因此,宋文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突然加入,多少显得有些奇怪。
“在下侥倖所得。”宋文语气谦逊的说道。
“也不知是你运道好,还是运道不好。”血苍穹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说完便不再多说什么。
这时,泰河突然插话。
“阴朔道友,你我之间,也算有几分交情。我劝你一句,就此退去吧,神血殿不是你一个元婴初期修士能涉足的。”
宋文心中疑惑,转头看向泰河。
他有些不明白,泰河为何会突然关心起自己的安危?
这时,又听泰河继续说道。
“你修为太低,贸然进入神血殿,无异於自寻死路。不如就此退去,闭关苦修,待到三百年后,神血门再次开启之时,再进入其中。你身上的青铜钥棺,暂且借我一用。”
宋文顿时明白过来,泰河哪里是关心自己的安危,他是在覬覦自己的青铜钥棺。
可是,泰河没有青铜钥棺,他来此地做什么?
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己有青铜钥棺,来此是为了抢自己的青铜钥棺?
或者说,他打算抢劫的对象並不是自己,而是另有他人?
比如...血眉!
泰河猜到血眉对神血殿有所图,认定血眉不会错过这次神血殿开启,於是,打算在此守株待兔?
这难道就是血眉迟迟没有现身的缘由?
宋文道,“多谢泰河道友操心。不过,这神血殿在下还是打算进去瞧一瞧的。”
“哼!不知死活...”
泰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嵐辰打断了。
“泰河,青铜钥棺是阴朔道友的,命也是他自己的。进不进神血殿,自然由他自己决定,你又何必以势压人?”
嵐辰转头,对著宋文,又继续说道。
“阴朔道友,既然魔道那边不欢迎你,何不来我们正道这边。多一人,进入神血殿后,也多一份力量。”
“多谢嵐辰仙子。”
宋文说完,向著嵐辰所在位置飘去。
见到宋文飞来,弥海朝著宋文做了个佛礼。
“阴朔施主,贫僧曾多次听笑禪提起过你,笑禪对施主讚誉有加。今日一见,施主果然器宇不凡。”
对於弥海突然的示好,宋文颇感意外。他语气恭敬的回道。
“大师谬讚。在下对大师也是敬仰已久,今日得见,倍感三生有幸。”
弥海道,“阴朔教主,贵教和鄙寺相邻,往日也有些渊源。你我何不携手,同闯这神血殿?”
弥海与九宫教的泰河和惜灵交恶,又与正道的三名元婴修士貌合神离,若能拉拢宋文,至少在面对泰河和惜灵之时,有了一战之力。
不过,宋文可不想成为他人的棋子。
“在下初入元婴境界,实力低微。神血殿內危机重重,若诸位不弃,在下自然希望能与大师及诸位携手共进。”宋文模稜两可的说道。
说完,他不再给弥海说话的机会,加速飞向了嵐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