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迫切的想要证明这个男子是属於她的。
哪怕他御极四海,富有九州,未来三宫六院,嬪妃如云,此时此刻只有她,唯有她。
“卿卿……”帝王抚了抚她的面颊,哑声开口,“朕不想委屈你,別闹。”
云卿怔怔地看著他,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
非得逼她答应入宫伴驾,他才肯要她吗?
没有这般……欺负人的。
她挣脱他的钳制,缓缓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带著哭腔道:
“我投降了,我妥协了,入宫便入宫吧。”
帝王被她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给气乐了。
他狠掐了她一把,倒是唤回了她的理智。
平復好情绪后,云卿壮著胆子在他下顎处轻咬了一口,力道不大,跟挠痒似的。
这举动成功取悦到了帝王,低沉的笑声自头顶蔓延开来。
“卿卿刚才说愿意入宫,是真心的?还是在敷衍朕?”
云卿已经恢復了理智,自然不会承认这话。
“臣女刚才开口了么?您听岔了吧?”
萧痕伸手捏捏她的鼻子,倒也没揪著这个话题不放。
他有十足的把握让她心甘情愿的入宫。
眼下最重要的是多与她相处,建立起深厚的感情基础,日后才能顺利度过那千难万阻。
“想要朕幸你可以,但你先得给朕一个名分,朕的子嗣不能冠上『私生』的骂名,懂么?”
云卿微微別过头,盯著窗外的月色瞧了片刻后,闷声应了句『臣女明白了』。
萧痕翻身下榻,顺势將她给拉拽了起来。
“帮朕整理一下衣裳,然后陪朕去用晚膳。”
“……”
“姑娘。”
外面突然响起青兰的呼喊声。
她胡乱整理好男人的衣襟后,对著门口道:“进来吧。”
垂帘掀开,青兰从外面走进来,朝紧挨在一块的两人施礼后,抬眸望向自家姑娘,欲言又止。
云卿猜到她有急事稟报,可碍於帝王在场又不好明说。
“无妨,你有话直说便是。”
青兰不再迟疑,微微頷首道:“每日傍晚国公府那边的眼线都会送信来侯府,简述当天发生的事,
可今日直到此时都没动静,奴婢也联繫不到里面的人,我担心裴家出了什么变故。”
云卿蹙起了秀眉,“梅姨娘母女呢?也联繫不上吗?”
青兰摇头,“他们好像封锁了府邸,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
云卿偏头望向身侧的帝王,“陛下可知什么原因?”
萧痕正在整理被她扣得歪歪扭扭的玉带,闻言轻飘飘地道:
“朕又不是眼线暗探,如何能知道臣子家的內宅事?”
“……”
云卿气得柳眉倒竖。
其他臣子家的內宅事他或许不知道,但裴家的,不都在他掌控之中么?
“不说拉倒,臣女自己派人去查。”
扔下这句话后,小姑娘提著裙摆气冲冲的往外面走去。
萧痕有些无奈伸手的拉住她,“年纪不大,气性挺足的啊,说两句就炸,
朕之前確实派了暗卫去裴家,可你一和离,那些人又调到了侯府。”
“……”
所以如今这侯府上下都是他的人?
青兰见气氛不对,急忙开口打圆场,“姑娘莫要著急,奴婢这就去联繫余伯,让他派人去调查情况。”
云卿刚准备点头,一旁的男人突然朝窗口喊了句,“冥起。”
一道黑影悄然立在廊下,“主子有何吩咐?”
萧痕负手而立,淡声道:“派人去趟庆国公府,查查裴家发生了什么。”
“是。”
等冥起退下后,帝王不顾小姑娘的反抗,强行牵著她的手朝外面走去。
“先去用膳,吃饱了再处理这些事,有朕在,你头顶这片天永远都塌不了。”
“……”
两人穿过迴廊来到正屋,皇帝陛下看到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挑眉问:“这都是你亲手做的?”
云卿低垂著头,暗自翻了个白眼。
“不然呢?臣女哪敢拿其他厨子做的菜敷衍您?”
萧痕笑著捏了捏她的手指,牵著她入座。
“陪朕一块吃。”
云卿担心国公府里的梅姨娘母女跟云錚,实在没什么胃口。
“陛下自己用吧,臣女为您布菜。”
说完,她捞起筷子准备给他夹菜。
萧痕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腕骨,另一只手挑起她尖瘦的下巴。
“需要朕今晚就下令抄了庆国公府么?”
云卿眨巴眨巴眼,满脸殷切的看著他,反问:“难道陛下手里有裴家的罪证?”
萧痕冷嗤一声,眯著眼道:“没有,不过朕是帝王,隨便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能將他们下狱。”
云卿直视著他威严的眸子,才恍然惊觉这人是掌控了所有人生杀大权的君主。
他想要哪个家族满门倾覆,对方就活不过第二日。
“臣女不再胡思乱想便是,也请您收回成命,別做什么昏聵之事。”
萧痕用中指勾著她的下顎,拇指指腹轻轻划过她娇嫩的脸颊。
“记住,你所在意的,朕都会帮你护著。”
“……”
半个时辰后,两人用完晚膳,冥起那边也收到了属下传回的消息。
他立在窗前躬身稟报,“姑娘,查清楚了,徐氏突然对梅姨娘母女发了难。”
云卿听罢,猛地从绣墩上站起身,大步走到窗边,急声问:“她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