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著皮卡去看梁拉娣自然是不敢的,这样的车即使看起来是旧的,但在整个四九城依然是极为罕见,赵衍如果敢把这玩意停在梁拉娣家附近,第二天绝对能传遍整个四九城。
赵衍照旧骑著自己的自行车,有车开挺好,没车开骑自行车其实也不错,身体素质的无止境提升让赵衍从未感到疲累过。
车后掛著的两个帆布包鼓鼓的,到了梁拉娣家时还是只有孩子们在家,梁拉娣还没下班。
赵衍拿出给孩子们带的礼物:每人两本厚厚的书,小秀儿的则是两套连环画。
打发孩子们去看书,赵衍提起帆布包进了厨房,到了梁拉娣回来的时候已经做出来一桌大餐,大喊一声“开饭。”
……看著孩子们大快朵颐,赵衍偷偷拉著梁拉娣的手去了臥室。
“別太辛苦吧,我养得起你。”赵衍摸著女人头髮说
“那不行,你有你的日子我哪能拖累你,那样儿你不就成了拉邦套了吗,咱可干不出那种事儿来。”梁拉娣说得郑重,赵衍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换个话题。
“家里的家具都旧了,尤其这床,你能不能搞点木头来,我这手艺还成,给咱把家具换了。”
赵衍说会打家具,梁拉娣自然不会怀疑,笑著道“这个可以有,赶明儿我就去寻么点木头,需要多少你给个数儿。”
“成。”
两人说著说著就到了床上,別看梁拉娣身形瘦小却非常耐受,身体柔韧度也非常好,两人都很尽兴,直到肚子咕咕叫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没吃饭。
回到餐桌一看,饭菜都已经被几个孩子刻意留出来一部分,赵衍暗暗讚赏,梁拉娣眼神温柔,两人低声说笑著吃过了晚饭。
第二天是周五,赵衍早上在梁拉娣家起来就回厂子开上了皮卡一路下了乡。
蔡琪琪家的新房已经封顶,清一色的红砖青瓦,还用上了赵衍特意送过来的水泥,木料则是老村长组织人从山上砍伐下来的。
大门在老村长特意要求下做得又宽又高,赵衍很轻鬆就將汽车开进了院子。
村里的孩子好奇地在远处张望却不往前凑,大约都是受到家长的叮嘱不要打扰这边。
春耕如今已经结束,赵衍听闻老村长说大部分土地都种上了赵衍带来的玉米不由头皮一麻:
“老蔡吶,你这平时不是很靠谱吗,怎么这次干出这种事儿来,我那种子可见不得光,这年底要是收成暴涨,到时候怎么解释?”
老村长无语凝噎,“那我找人刨了去改种別的?”
两人一阵挠头,最后赵衍想了个办法,“这儿有一个方子,配出来的溶液对植物生长有促进作用,到时候你一口咬定种子都是用这种溶液泡过……”
老蔡忙不叠点头,心中暗暗后怕,险些酿成大错……
蔡家村人口不多,如今整个村子都已经不缺吃的,赵衍也不能每次来都大包小包装满粮食,这次赵衍带来的是满满一车的——铁棍山药,清一色的手腕粗细,一米多长。
三女从没见过这玩意,但是也能猜出来大概是跟地瓜一样的东西,可以食用。
“小心上面的绒毛,会引起皮肤过敏,戴上这个再搬。”说著拿出几双手套,四人一阵忙碌山药全部搬进地窖。赵衍转身发现三女全都看著皮卡跃跃欲试,想要进去坐坐。赵衍不由失笑,手一挥,拉上三女绕著村子转了几圈,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孩子们都远远凑了上来。
赵衍乾脆招呼大家上来,有的坐驾驶室,有的坐后车厢,轮换著拉著孩子们绕著村子转了几圈。
直到大家都过了把癮,赵衍这才开著车重新回到了院內。
留下蔡淑芬姐妹坐在驾驶室摸摸这里摸摸那里,赵衍抱著蔡琪琪去了屋內,一阵地动山摇后赵衍起身善后,又做了一桌子美味,这才独自一人背著滑轮弓上山去了。
来到阿美莉卡,妮可三人虽然最近经常与赵衍见面,但是能早一分钟见到也是甜美的,知道今天赵衍肯定会来,於是早早等在门口。
拥抱完三女,赵衍又马不停蹄赶往了扶布勒的诊室。
生面孔越来越少,海伦和珍妮依旧做著义工,海伦还罢了,珍妮坐拥亿万资產,手里还持有著矿物公司和医药公司大把的股份,竟然还能甘之如飴地每周五准时出现在这里。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虽然每周都能享受到丝袜美腿诱惑至极的曖昧,但赵衍依旧不肯相信著她喜欢上了自己,现实中哪会有霸总喜欢上穷小子。
……赵衍完全忘记了他自己拥有一个九十岁的有趣灵魂,资產更是丰厚到別人无法想像,那种迥异於常人的谈吐和行为准则,又怎能不叫人动心?……
“请你们吃。”就诊还没开始,赵衍拿出药丸递分给珍妮和海伦,一旁的小护士苏菲嘟著嘴不说话,赵晗哈哈尬笑,拿出一粒递给她。
“味道挺好的,这是你的新发现吗?”珍妮眼光毒辣,隱隱猜出了这药丸的不简单。
“算是吧,只是还有点不算坏的副作用,还有每过十多天效果就会衰减。”此时的赵衍已经完全没有了心理压力。
海伦和苏菲话不多,吃下了药丸就转身出去维持秩序了。
之前非常强壮的黑人阿曼又来了,只是此时的黑哥们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强壮精悍,弯腰弓背瘦骨嶙峋,时不时还伴隨著剧烈的咳嗽,仿佛已经要行將就木,他也確实已经行將就木了,这个年代可没有能够缓解症状的药物。
赵衍招呼海伦过来耳语道:“疏散,告诉老警长这是重大传染病,疑似血液传染,不想事情发展到无法收拾就抓紧想办法。”
海伦迈著大长腿走了出去,赵衍招呼珍妮和小护士到自己身后,这才对阿曼道:“抱歉,先生,我对你的症状没有任何办法。”
阿曼神色复杂,剧烈咳嗽中缓缓开口:“你肯定有办法,邓肯说过,所有来找你看病的人病情都得到了治癒或者缓解,你怎么可能没有办法。
一开始你就看出来我得了什么病对不对,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
门外一阵喧囂,老警长带著人全副武装衝到了门口:“阿曼,医生並不是万能的,他也有很多病看不了,你別为难人家。”
“我给你们做线人这么多年,我还救过邓肯的命,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们不能放弃我。”阿曼歇斯底里地喊道。
赵衍冷静地挥手止住要衝上来帮忙的扶布勒探员们,盯著阿曼的眼睛道:“我见过类似的症状,来自阿菲卡,免疫力完全缺失,跟他接触过的女性也全部有类似的症状,他们很快就都死了,当地人说是他们褻瀆了神明。
你得的是一种未知的传染病,先生,全世界都没有找到医治方法,包括我。
好好陪伴家人和朋友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阿曼忽然浑身失去力气瘫坐在地上,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滑落在了地上,惊得身后全副武装的扶布勒全都拔出了配枪。
最终扶布勒们战战兢兢地將阿曼扶上轮椅推了出去,轮椅也不要了,直接奉送。
邓肯在人群中放声大哭,阿曼感动地对邓肯挥手,赵衍在人群最后偷偷跟珍妮咬耳朵:“他把人家妻子或者女朋友给睡了,他被传染了……”
打发完所有病人,老警长走了进来神色凝重道:“谈谈阿曼的病情吧。”
赵衍大概解释了一遍症状和传染途径就不再多说,阿美莉卡已经具备较为成熟的防疫制度,老警长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此时珍妮又凑上来,身体柔软而妖嬈,这娘们每次见面都有进步,果然是得天独厚,天赋异稟。
“这种发现在医学界是很高的荣誉,为什么不研究研究写篇论文呢?”
赵衍无所谓地笑笑:“我可不稀罕什么荣誉,我感兴趣的是研究本身,而不是名利场。”
“那如果能赚很多钱呢?”珍妮提醒。
“我已经有很多钱了,相比巨大的经济效益来说,我更希望引起人们的警惕,別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珍妮笑靨如,忽然搂著赵衍的脖子坐在了他怀里“除了对研究药剂感兴趣,你还对什么感兴趣呢?”
赵衍顺势双手环住女人的腰,这一刻他其实已经期待了好久,如此有魅力的女人谁又能拒绝得了。
脑子里想著她不到半年来容顏的反差,诡异、平和、欲望、亲近等等复杂情绪一齐涌上心头……
珍妮的俏脸上也肉眼可见轻鬆了起来,显然她也怕忽然的举动被男人拒绝,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对异性主动示爱,真的好难,比创业做生意可难多了……
“你是不是该出门去巡视一遍自己的领地?我是个很好的嚮导呦……”
“不了,有固然好,没有其实也没什么影响,不用为了那些事浪费时间,相比那些,我其实更喜欢海滩和美食。”
“我还没吃过你做的饭……”
“那我邀请你和海伦,还有老警长明天晚上去我在街区的家共进晚餐?先说好我不能喝酒,喝一口就会狂乱……”
“你的女朋友不会吃醋吗?”
“一个可能会,三个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