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赵衍还在后怕,当时要是再衝动一点,槐估计可就危险了。再次感受怀中人的爆炸身材,赵衍索性放开手脚,狠狠过了一把手癮,真的是,滑腻、柔软、清香,嘴唇也印了过来,两人一直交换到院里有了人声,这才鬆开彼此。
秦淮茹娇羞不胜,用被子捂著头当起了鵪鶉,赵衍哈哈一下,拍了拍她挺翘的臀,起身穿衣出去,留给秦淮茹独处的空间。
站在门口长长的伸个懒腰,虽然硬生生停在了最后一步,但是依然神清气爽,激情固然美妙刺激,神交对於拥有神识的赵衍来说却也不落下风,就像享受最顶级的按摩,身体和心灵都能受到洗礼。
心中一动,进入农场空间,果然,边界再一次疯狂扩张,东边已经囊括了整个脚盆,西边也已深入毛子腹地,蒙古的地图也快要跑完。
完全不理解其中机制,要不是前生赵衍从小就神识强大,赵衍都要以为自己掌握的是个有自我意识的系统。
其实赵衍的想法已经有所鬆动,只是目前自己能接触到的能够与自己交流的也就是那帮子机器电器,完全看不出一点身为系统的端倪,完全就是一帮子穿著机器马甲的智慧生命。
溜溜达达出去买回来几份豆汁油条,敲敲何雨水的门,招呼一声再往家走,何雨水此时放暑假。到了后院再喊娄晓娥起床,不一会儿四人围坐在桌旁用起了早餐。
秦淮茹低著脑袋就像个鵪鶉,娄晓娥奇怪地盯著猛看,仿佛能看出儿,何雨水吃得眉开眼笑,小姑娘依旧心思单纯,完全没有感受到桌上的氛围有什么不对。
到了厂子车间,迎面就是几声爆笑,大家看见赵衍都围上来嘻嘻哈哈打趣。
赵衍也不恼,解释说自己小时候喝过一次,长大就就再也没碰过,完全不知道自己酒量竟然如此操蛋,扫了大家兴云云。
工友们嘻嘻哈哈,有人提醒赵衍回头去给人家酒馆老板娘道个谢,赵衍可是在人家床上睡了好几个小时。
很多没去的人听到此处又是一阵艷羡,赵衍哈哈笑著解释,完全断片,想不起来了……
施文武今天没去缠著老郑,看见徒弟走过来,笑著打趣:
“听说一杯下去,不到一分钟就一头栽倒了?
“还听说喝的时候还挺豪爽,姿態做的那叫一个足,一大半人被你气势给镇住了,都以为碰到个硬茬……”
施文武越问越欢乐,遗憾自己当时怎么没在场。
赵衍举起袖子挡住脸,引来全车间鬨笑,大家好不热闹。
今天工作依然简单,还是四级工件,三个多小时完活,坐下来正在休息,施文武手一挥,“走,转转去……”
跟著施文武四处溜达,碰到个五级工件,上手挫出来——合格;碰到六级的,不是太懂,施文武讲解,上手——合格;七级,八级的时候卡了一下,机器精密度不够,略微大出了误差范围,找了个銼刀修了修——达標……
施文武看得眼皮直跳,心里直呼好傢伙,果然没有看错,这就是个祖师爷转世好吧。
到了饭点吃饭,刘嵐脸上多了个巴掌印,老赵职业病发作,从口袋摸出一小瓶药膏丟给了她:
“活血化瘀,清热解毒,——多打点菜昂……”
刘嵐红著脸狠狠盛了一大勺。
周围工友又开始起鬨,有人把赵衍昨晚喝酒的名场面讲给大家听,工友们笑得直打跌。
几个见识过赵衍手艺的师傅也都笑嘻嘻把赵衍手艺的事说给了周围人听,总之关於赵衍的话题从此就在轧钢一厂广为流传,各种版本不一而足,大部分是正面的,也有极少数对刘嵐 有覬覦的,会说几句酸话。
易中海混在人群中眼神复杂,许大茂已经出具了谅解书,但是执法队说无故殴打他人至其伤残的,有谅解书也得关一周教育教育,这还是居委会王主任出面说了不少好话。
这还不算完,厂子这边还得安抚,又是一通操作,钱托关係,从食堂主任到主管后勤的李副厂长,再到杨厂长,终於把影响降到能够接受。
一通运作下来著实耗费了不少精神,易忠海痛定思痛,决心等柱子出来一定要好好劝劝,千万不能一言不合就开干,时代是真的不一样了。
下午继续跟著施文武学艺,没有什么高级工件任务,赵衍也不挑,逮著什么活就干什么活,看得施文武喜不自胜,有天分有技术自然难得,不骄不躁,给什么活就干什么活儿,完全不怕吃苦的心性也珍贵,两者兼具的,才是真正的百年难遇。
这小子从一级到八级工件,有什么做什么,都是一样的兴趣满满,完全没有身为一个高级工匠的心態和觉悟,沉浸到工作中乐此不疲。
白捡了这么一位赤子之心的徒弟,暗嘆女儿年龄大了还是个残疾,完全没机会绑定到自己膝下让两人关係能够更近一步,施文武心情复杂。
忙忙碌碌中时间过的总是很快,下班后赵衍回家拿上自己的渔具直奔梁垃娣家。
到了老地方周围依旧是没有钓鱼佬来光顾,这年头还没有后世的各种骚操作,人们想吃鱼只能用最古老的办法——垂钓,结果搞得鱼儿一个个精的不行,一整天能钓个一两条才叫常態,投入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也只有赵衍这样开了掛的,才能一个劲到薅羊毛。
胡乱钓起几条,再从空间丟出来几十条不到半斤的小鱼把桶塞满,提起桶直奔梁垃娣家。
孩子们看见赵衍很是高兴,蹦蹦跳跳迎了上来,梁垃娣此时也已经下班回家,刚餵完秀儿哄睡下。
赵衍指著桶里满满当当的鱼,
“哎,运气不好,今儿全是小的,大毛今天收拾鱼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三个了,记住一定要收拾乾净,一片鱼鳞也不能有。”
说完就指挥著三小只抬著鱼桶拿上工具去河边——家里有水?家里水不钱啊?
一脸慈爱的目送三小只走远,关上院们,转身抱起梁垃娣就往屋走。
梁垃娣俏脸緋红,双手捂著脸浑身僵硬,完全不像一位有四个孩子的母亲。赵衍强硬地掰开梁垃娣的双手,吻住了她的唇,入口是淡淡的清香,感觉赵衍做怪的双手,梁垃娣配合著他一点一点解下自己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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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彻彻底底將昨晚秦淮茹挑起来的火气倾泻了出来,可怜的梁垃娣完全招架不住,虽然身体经过改造但还是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事毕赵衍依然生龙活虎,起身帮梁垃娣擦洗乾净,穿好衣服,远处传来大毛三小只的说笑声。
招呼梁垃娣让她好好休息,起身出屋,大毛三兄弟抬著杀好的鱼走了进来,得知妈妈困了先睡会,二毛三毛嘻嘻哈哈围著赵衍等赵衍做好吃的,大毛人小鬼大,眼神盯得赵衍浑身难受。
硬著头皮起身接过那一桶鱼进了厨房撒上盐醃製起来,隨手又从空间丟出来一条七八斤的大鱸鱼切去头尾鱼骨,只留鱼肉,切片、去刺混著青菜、调料来个乱燉,强大的灵觉完美的掌控、发挥出了鱼肉的鲜香和嫩滑,给梁垃娣留出来,剩下的用大盆盛著『砰』一声放上饭桌,大手一挥:“开饭……”
三小只欢呼不已,大毛也完全忘记了深究从赵衍身上看到的异常,围上桌子吃得欢实,赵衍暗鬆一口气,也坐了下来开吃。
吃完饭三小只洗了碗,赵衍又从空间找了把理髮剪刀和一个老式推子,给三小只理了个小平头,又拿出一块香皂给三小只狠狠洗了个澡,一直到三小只打打闹闹钻进被窝,赵衍这才笑嘻嘻回到梁垃娣旁边。
此时梁垃娣已经醒来,正在捂著被子咯咯偷笑,赵衍觉得很没面子,手伸进被子又是一通乱摸,又狠狠抢了顿秀儿的口粮,才算作罢。
梁垃娣深情望著小男人:
“几个孩子其实已经接受你了,你没必要不好意思,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赵衍眼睛一亮,挠著头问:“真的?”
“別人可不会给他们那么多好吃的,还带他们四处玩儿,更不可能顾忌他们的想法,小心翼翼的。”
“我小心翼翼了? 我怎么没看出来?……”赵衍不想承认
梁垃娣枕著男人的腿,咯咯笑个不停,赵衍也跟著嘿嘿笑了起来……
夜色渐深,明天轧钢厂举行评级考试,赵衍怕自己留下来会睡过头,以强大的意志离开梁垃娣家,往四合院赶去,一路上哼著时代的歌谣,心情愉快……